他们在瑞士滑雪、芬兰看极光，参观卢浮宫、一起徒步阿尔卑斯山。
他们笨拙地跳热情奔放的弗拉明戈舞。
我流产那次，沈安捧着晞晞的脸，在爱琴海前热吻。
最后动态是一周前。
沈安单膝跪地拿着一颗鸽子蛋大的钻戒求婚。
我的戒指是领证那天在银饰摊急匆匆买的一对素圈。
沈安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回头。
他看到我了。
他怔愣了一瞬，然后扭过头揽着晞晞离开。
像四年前医院那天的早晨一样。
毫无眷恋。
我终于认清。
沈安呀，他从来没爱过我。
我只是陆晞晞的替身。
我这五年的婚姻就是一个笑话。
3
“我同意离婚。”
给沈安发完消息，我找医生预约了流产手术。
沈安在大厅等我。
他刚挂了电话，修长的手指扶了一下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我突然很想知道他得知我再次怀孕是什么反应。
我把怀孕单子给他时，他面色一僵。
脱口而出便是“不可能”。
我失笑，眼底再次蓄满了泪。
在我递上流产预约单时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想清楚就好，你现在处境，僵持下去对你没好处。”
我刚要开口。
手腕被猛然拽住往后扯。
待我看清，姐姐周淑一脸怒气地看着我。
我差点忘了，是她给晞晞做的检查。
我直愣愣地看着她。
家里重男轻女，姐姐说我们姐妹要相互扶持。
她大学期间的费用都是我打工赚的。
此时她身边站着红了眼圈的晞晞，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沈安，她是谁。”
她声音很轻，但来往的人全都停下来注视着我们。
沈安很快冷静下来，即刻换了一副面孔。
他指着我，眼底带着厌恶。
“不认识，她一直骚扰我。”
明明是他说要跟我在一起，是他说我们结婚吧。
五年的日日夜夜竟然换来的，竟然是我骚扰他。
晞晞忽然上前一步。
手里的单子被她抢走。
待看清内容，女孩脸上血色尽失。
沈安有一瞬的慌张。
姐姐冲上来扇了我一巴掌，她扯住我的胳膊向晞晞道歉。
“我这妹妹就是个疯子，跟野男人厮混有了孽种见到男人就往上凑。”
她转头看向我。
“我不能看你糊涂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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