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今日若这丝线系在我的手腕上,那我真的会名声尽毁。
甘珏也能顺利上位。
可惜,甘珏等不到那一天了。
3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屋外还没有传来声音。
我大声询问。
神医可诊好脉了?
那头却支支吾吾。
有人笑道。
不会真是喜脉吧?神医表情如此犹豫?
我看啊,这相府家小姐真是不守妇道,连婚前都敢做偷人!
是啊,胆子可真大,若不是被神医戳破,岂不是要混淆了侯府血脉!
有人带头,他们的声音便不再只是窃窃私语,而是灌入耳中的嘲笑与调侃。
没想到这相府小姐胆子如此之大!
是啊,真是丢我们女子的脸,传出去多难听啊!
质疑声很大。
但我不怕
因为这根丝线压根没系在我手上。
甘珏故作犹疑的声音响起。
这还是请府外大夫来看吧!
这脉相……恐是我学艺不精?
很快,丝线颤了颤,另一头换了个大夫。
那大夫上一世我见过,年岁颇高,一脸羊角胡。
还说自己曾在宫中待过,是宫中御医。
这才定死了我的罪行。
我看着那炷香正在一点一点地燃尽。
正如我上辈子,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被打入地狱。
那大夫拈着丝线良久,最终还是开口。
小人惶恐,小姐这是喜脉啊!
众人哗然。
相府小姐真偷人了!我看她那样就不像安分守己的!
天呐,这么天大的丑闻,我回去要讲给我爹听!
今天侯府肯定要逐她出门吧?我要是她爹,也要跟她断绝关系,太丢人了!
还是世家小姐呢?什么京中女子第一人啊?我看也是虚有其表,心啊早就烂透了。
……
面对这么多声音,我没有害怕。
只是疑惑地询问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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