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感情结束以后,两个人各说各的。
一个说自己被性侵了。一个说,那是两个人之间的事。
这话从2025年8月说到2026年9月,才说到第一次开庭。开庭的地方在台北地方法院。
48岁的江祖平戴着口罩走进去。对面被告席上坐着的,是比她小22岁的前男友龚益霆。
2026年6月12日,台北地检署以刑法强制性交罪起诉了他。9月8日,案子第一次开庭。不认罪。
一个说被下药,一个说没这回事
江祖平讲的那一晚,是2025年8月16日。
她跟朋友聚完餐,身体不舒服,提前回了家。
她有心脏病,常年吃药。龚益霆给了她一颗,说是她平时吃的那种。
她没多想,吞了。后面的事,她说自己完全没有意识。
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她还说,中间他拍了视频。
龚益霆不这么说。
他承认两个人好过,但否认性侵,说那些指控是片面不实。
9月8日上庭,他还是这句话。有媒体报道,他的解释是当天两个人有争执,有拉扯,女方没有拒绝。
两个版本,摆在同一张桌子上。中间隔着的,就是这案子最难的那一块。
事情是怎么一步步摆到台面上的
一开始,她没说自己就是当事人。
2025年8月,她先在社交平台上讲了一个女艺人的遭遇。
后来才承认,那个人是她自己,名字也说了出来,龚益霆。
龚益霆的来头摆在那里。他父亲是台湾地区三立电视台的前资深副总经理龚美富。
风波起来之后,龚美富请辞,三立发过声明,说会配合调查。再往后,就没有下文了。
9月3日,她贴了一张照片,人打了马赛克,衣服上那几个字母没遮住。第二天,全名出来了。
同一天,她索赔1300万新台币。她说这钱要是真拿到,一分不留,全捐给流浪动物之家。
她还留了一句话。如果我哪天突然出意外,绝对不是我想不开。
这话让很多人心里一沉。
9月15日,警察拿着拘票上门,把他带走了,罪名是加重妨害性自主、妨害性隐私这些。
当晚,100万新台币保释金交上,人出来了。限制两条,两年内不许靠近她、骚扰她,也不许出境。
到了2026年6月12日,台北地检署侦查结束,起诉,罪名是强制性交罪。
9月8日那天,法庭里外
那天上午,她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律师跟着。
她申请了以被害人身份出庭,法院让她在指认室,隔着屏幕说,不用跟那个人待在同一个房间。
被告席上的龚益霆,26岁。白衬衫,黑框眼镜,剃了平头。记者问他什么,他都不说。指控,一条都不认。
庭开了大概两个钟头。检方要传的证人还有一批,法官说改天再开。
出来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谢谢关心。隔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他当初要是愿意好好道个歉,根本走不到今天。
这案子没判。起诉,不等于定罪。
沉默能换来什么,谁也说不准。站出来又能换来什么,也说不准。
但48小时这三个字,值得多一些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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