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原本快谈成的美加贸易谈判,说崩就崩了。加拿大直接甩出一张涉及276亿加元的对美反制关税清单,现在已经正式生效了。这边关税刚落地,特朗普就把枪口对准了加拿大知名飞机制造企业庞巴迪,好好的谈判怎么就演变成了针锋相对,这里面的门道值得好好唠唠。
这次加拿大加税,目标很明确,不是要搞垮美国经济,就是要把美国单方面施压的成本,匀一半给美国人自己尝。毕竟北美产业你缠我我缠你,牵一发就动全身,关税加在美国商品上,压力自然会传到美国企业、地方政府甚至普通消费者头上。渥太华就是想要用持续摩擦换谈判主动权,还提前留了后手缓冲,就是想多扛一会儿。
之前两边谈其实都快成了。加拿大这边已经松口,愿意谈削减剩余反制税,在美国酒进入加拿大市场这些问题上也愿意调整,连汽车钢铝的税率都谈得差不多了。结果到了收尾阶段,谈不拢散伙了,核心矛盾就是协议能不能稳定执行,加拿大要让出多少政策空间。
加拿大企业怕的可不只是眼下几个点的税率差。今天签了协议,过俩礼拜华盛顿又换个由头加税,换谁受得了。卡尼反复说,协议必须给企业足够的安全感,没这个保障,企业都不敢决定工厂留在哪,跨境订单也不敢接。对高度依赖美国市场的加拿大来说,随时能改的低税率协议,商业价值还不如不签。
关于谈判为啥崩,两边说的完全不一样。美国贸易代表说,本来框架都快定了,加拿大临时加了执行要求。加拿大这边说,是美国收尾的时候突然加了没法接受的条件。两边连原因都达不成共识,但有一点没跑,现在矛盾已经到了协议约束力和政策自主权这块,光让几个百分点的税率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加拿大落地反制,其实就是改了谈判的成本结构。之前美国可以一边不停加税,一边逼加拿大坐在谈判桌前妥协。现在加拿大把对等关税加上了,僵局多拖一天,美国出口商就多亏一天。原本只有加拿大单方面扛压力,现在变成两边都要算,僵持下去谁亏得多。
加拿大这张清单设计得挺有心眼,没给所有美国商品一刀切加税,分了15%、25%、50%三档,集中在钢铝、乳制品、家电、农业设备这些领域。原本部分钢铝商品的25%反制税,直接抬到了50%。这些行业本来就是你中有我,企业对成本变化特别敏感,用不了多久就能影响订单和采购方向。
这么选产品还有一层考虑,加拿大是按照美国加税的规模对等反制,金额差不多,覆盖的对应产品也对上。既能把动作框在报复范围内,也能安抚国内企业,让大家不用担心政府无限升级把事搞大。对美国来说,压力刚好集中在几个具体行业,这些行业的受损企业很容易凑起来去游说华盛顿。
加拿大也没把事做绝,早就给自己留了缓冲空间。已经在运输路上的美国商品,不用交新的关税,企业也能申请特殊减免。政府还拿出75亿加元,追加强化对国内企业的支持,帮中小企业解决流动性,帮着稳就业留员工。这么做就是怕加拿大企业先扛不住,比美国先垮掉。
这边关税刚落地,特朗普转头就盯上了庞巴迪。特朗普公开放话,庞巴迪不把飞机生产挪到美国,就别想进美国市场。庞巴迪在美国本来就有约3500名员工,每年从美国供应商采购超过25亿美元,很多飞机用的还是美国造的发动机。真要是打压庞巴迪,美国自己的订单和就业也得受连累,刚好撞在北美供应链缠在一起这个事实上。
庞巴迪这件事,刚好能试试特朗普施压的底线在哪。白宫可以放话关市场,真要是执行了,美国的航空零部件企业、维修服务网络还有地方就业都得受影响。产业整合度越高,美国越难做到只让加拿大吃亏。威胁放得越大,美国国内要求豁免、重新谈判的企业只会越多。
美国现在把贸易压力都砸向加拿大,原因也很直白,加拿大还在明着搞反制,真金白银的成本已经加上了。美国贸易代表之前还说,加拿大是除了中国之外,还在对美搞贸易反制的国家,还说中美分歧“某种意义上已经解决”。说白了就是现在加拿大的新关税已经产生实际成本,得先把这边的缺口压住。
加拿大敢硬刚,还有一个美国没法绕开的现实,短时间内美国根本找不到加拿大的替代品。加拿大是美国26个州的第一大客户,在45个州都排前三,美国企业一年卖去加拿大的商品服务加起来接近6000亿加元。汽车、能源、航空、农业机械这些行业搞了几十年跨境分工,关税能抬高边境价格,几个月内根本不可能重新搭出整条供应链。
美国民意也给特朗普套了枷锁。最近的民调显示,57%的美国人反对新一轮对加关税,支持者才只有20%。现在临近中期选举,生活成本是选民最关心的议题。加拿大不需要把整个美国经济干垮,只要让部分企业、部分州的消费者感受到成本上涨,就能推动行业协会、地方政客去逼着政府重回谈判桌。
当然,经济体量的差距摆在那,加拿大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最近加拿大一直在拓展美国之外的出口市场,加拿大统计局数据显示,对非美市场的商品出口曾经涨到256亿加元的纪录,占当月商品出口的33.7%。这种调整能减少美国市场收缩的冲击,暂时还是替代不了美国,现在美国依然吸收了加拿大约三分之二的商品出口。
加拿大手里的筹码有分量,但远没到能长期硬扛的程度。真要是美国继续扩大汽车等领域的高关税,加拿大承受的就业和投资压力肯定会继续往上走。渥太华现在做的,就是用有限的反制抬高美国的短期成本,换一份更稳定的谈判条件而已。
这也能说清为啥卡尼一直没把重新谈判的门关死。加拿大暂停谈判,只是不接受当时的条件,心里还是想保住美国市场准入,要一份能稳定执行的协议。彻底切断双方经济联系根本不现实,对加拿大来说代价也太高。所以关税说到底就是谈判工具,不是要和美国彻底脱钩。
美国其实也被供应链反向绑住了。特朗普已经威胁要进一步提高加拿大汽车、卡车和零部件的关税,可北美汽车制造本来就是高度一体化的,加拿大很多工厂本来就是跨国集团的,美国厂商也离不开加拿大生产的零部件和材料。税率抬得越高,企业重新安排产能的压力越大,美国自身的生产成本也会跟着涨。
接下来美加的较量,不是一张关税清单就能定输赢的。加拿大把反制落地,只是拿到了增加美国处理成本的机会,并没有改变两边整体的经济实力差距。特朗普可以继续加税针对加拿大企业,加拿大也能继续反制,可每加一层限制,两国企业都得重新调整采购、库存和投资计划。
加拿大能不能把美国逼回谈判桌,要看能不能让美国国内的行业压力大到影响白宫的判断,同时还要控制好自己国内的就业、投资和消费成本。这两个条件能维持住,关税就还有议价的价值。要是美国轻轻松松就消化了冲击,或者加拿大国内成本涨得比美国快,渥太华也只能调低自己的要求。
加拿大这次敢收网,本来就不是指望276亿加元能把美国伤得多重。赌的就是北美经济联系够密,美国不可能只让加拿大承担贸易战的所有代价。特朗普现在把火力集中对准加拿大,反而说明华盛顿已经接收到这份压力了。最后谁先回谈判桌,就看两边的企业、消费者和政治体系,哪一方先觉得,继续僵持比妥协更亏。
参考资料:新华网 加拿大对美实施新一轮反制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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