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女儿安安三岁那年,患上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怪病。
她不怕黑、不怕打雷、不怕虫子,唯独极度惧怕下雪。
只要天空飘起雪花,哪怕只是零星小雪,安安都会瞬间崩溃大哭,浑身发抖,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嘴里反复念叨一句听不懂的话:“不要消失,不要再丢下我。”
起初我只当是孩子幼时受惊,带她看遍儿科、心理科、神经内科。所有检查结果全部正常,医生只说是儿童特殊应激反应,长大自然会好。
可整整三年,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每逢冬季降雪,安安就会陷入呆滞,眼神空洞,不像一个三岁孩童,反而像一个背负着无尽心事的成年人。她常常对着窗外雪地静坐一夜,默默流泪,问她怎么了,她只会重复那句重复了无数次的话。
妻子常年被孩子的异常状态折磨,夜夜失眠,精神几近衰弱,无数次崩溃大哭,问我家里是不是撞了邪。
我是无神论者,不信鬼神,却在无数个雪夜,被女儿的诡异反应逼得心生惶恐。
我们搬过三次家,从北方换到南方,避开大雪天气,可哪怕是南方罕见的雨夹雪,依旧能精准触发她的恐惧。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根本不是后天惊吓能养成的。
今年冬天,老家拆迁,我回去整理已故母亲的遗物,一箱尘封二十多年的老相册,彻底揭开了所有真相。
相册纸张泛黄发脆,贴着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大多是九十年代的老旧留影。我一页页翻看,大多是陌生的旧时光画面,直到我翻到相册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1998年的冬日雪景照。
照片里站着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穿着红色碎花棉袄,眉眼弯弯,眉眼、神态、脸型,和我女儿安安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我心脏骤然骤停,指尖死死攥着相册,浑身冰凉。
我从未有过姐姐、妹妹,家里独我一个孩子。我立刻翻到照片背面,母亲娟秀的字迹清晰可见:1998年冬,小雪,囡囡走的那天。
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立刻拨通老家姑姑的电话,颤抖着询问这句话的意思。
电话那头,姑姑沉默良久,说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家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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