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不是说去工地吗?怎么陪孕妇进产科了?”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沈知远扶着那个女人,手脚一下发凉。
早上出门前,他明明说要去城北工地。
可下午,我刚做完检查,就撞见他陪一个孕妇进了产科。
那个女人脸色很差,手护着肚子。
沈知远扶着她,低声提醒她慢点。
那动作,我太熟了。
我当场走过去,问他那个女人是谁。
他脸色变了,却只让我别闹,说她情况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问,医生从诊室出来,直接喊他去签抢救预案。
我这才知道,他不只是陪她来医院。
他还是她的紧急联系人。
结婚8年,我第一次发现,丈夫身上藏着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秘密。
01
最近半个月,我总是头晕。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以为是项目赶得太紧,晚上没睡好。直到那天下午,我在公司会议室里站起来时,眼前突然黑了一下,手扶着桌沿才稳住。
同事劝我去医院查查。
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市妇幼旁边的综合门诊。
沈知远早上出门时,还跟我说他今天要去城北工地做结构复核,晚上可能回来晚。
我当时还叮嘱他:“路上注意点,别总顾着工作。”
他嗯了一声,拎着电脑包出了门。
我没有多想。
下午三点多,我刚从检查室出来,手里拿着单子,准备去缴费,刚拐进妇产科那条走廊,就看见了沈知远。
他扶着一个孕妇。
女人穿着宽松外套,肚子已经很明显,脸色很差,走一步停一下,手一直护着肚子。
沈知远扶着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
“慢点,别急。”
我脚步一下停住。
那一刻,我先看的不是那个女人的脸。
我看的是沈知远的手。
他以前扶我的时候,也是这样。不会用力拽,只是稳稳托着,怕我站不住。
可现在,他用这种动作扶着另一个女人。
还是在产科。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检查单被我攥出了褶。
沈知远一抬头,也看见了我。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意外。
是慌。
我慢慢走过去,声音压着火。
“不是去工地吗?”
“工地修到产科来了?”
沈知远张了张嘴:“若宁,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着他,差点笑出来。
“这话该我问你吧?”
“沈知远,你不是在城北工地吗?”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孕妇,语气急了些。
“你先别误会,我晚点跟你解释。”
又是晚点。
我盯着那个女人。
她脸色更白了,手指抓着衣角,轻轻拉了一下沈知远的袖口。
这个动作让我胸口那口气一下顶上来。
我直接问:
“她是谁?”
“你陪她来产检,陪了多久?”
沈知远脸色更难看。
“若宁,你先别闹,她情况不好。”
我看着他。
“我闹?”
“你扶着别的孕妇进产科,还让我别闹?”
走廊里有人看过来。
几个等号的孕妇家属也停了说话。
我不想丢脸。
可那一刻,我真的压不住。
结婚8年,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没有这种事。
他最近晚归,我以为是项目忙。
他半夜接电话,我以为是工地临时有问题。
他周末说去公司,我也信了。
现在他扶着一个孕妇站在我面前,还告诉我别闹。
我盯着他,一句一句问:
“你早上跟我说去工地。”
“现在你人在产科。”
“沈知远,你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沈知远脸色一下白了。
“唐若宁!”
他声音压低,却明显急了。
“你别乱说。”
我冷笑:“那你说清楚。”
“现在说。”
“当着我的面说。”
那个孕妇身体晃了一下。
沈知远立刻伸手扶住她,语气一下变了。
“叶澄,你先坐。”
叶澄。
他叫得很熟。
我听到这个名字,手指一点点发紧。
我认识沈知远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从诊室里快步出来。
她看到叶澄站在走廊里,眉头立刻皱起来。
“叶澄,谁让你站这么久的?”
叶澄低声说:“何主任,我没事。”
何主任没理她,又看向沈知远。
“沈先生,她的抢救预案已经准备好了,你作为紧急联系人,赶紧跟我来。”
我整个人愣住。
抢救预案。
紧急联系人。
这几个字,把我刚才那些话全堵了回去。
何主任这才看向我。
“你是沈先生家属?”
我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妻子?
还是一个完全不知道丈夫在医院陪高危孕妇的外人?
何主任语气很急。
“那正好。”
“叶澄是高危孕妇,随时可能早产。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我看向沈知远。
我等他看我一眼。
等他解释一句。
哪怕一句也行。
可他避开了我的眼神。
他只扶着叶澄,跟着何主任往诊室走。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
那一刻我忽然发现,我和沈知远结婚8年,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紧急联系人。
02
那天晚上,沈知远快10点才回来。
门一开,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医院味。
他换鞋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我。可客厅灯一直亮着,我坐在沙发上,从下午回来后就没挪过地方。
他看见我,停了一下。
“还没睡?”
我看着他,没绕弯子。
“叶澄是谁?”
沈知远把钥匙放到玄关柜上,手停了几秒。
他没有马上回答。
我等着。
屋里安静得只剩冰箱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说:“一个朋友。”
我点点头。
“什么朋友,需要你当紧急联系人?”
沈知远看着我,眼里都是红血丝。
“她丈夫不在身边。”
“她在临江也没什么亲人。”
“情况又特殊,我只是帮忙。”
我听完,心里更堵。
“她丈夫为什么不在?”
“你为什么瞒着我?”
“你这几个月晚归、请假、半夜接电话,都是因为她?”
沈知远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若宁,她身体真的不好。”
“你今天在医院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下笑了出来。
“那你告诉我,是哪样?”
“你只要说清楚,我就听。”
“她是谁,她丈夫去哪了,你为什么成了她的紧急联系人,为什么连我这个妻子都不知道。”
沈知远嘴唇动了动。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现在不能说。”
那一刻,我心里一下凉了。
我宁愿他说晚了,说难开口,说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他说不能说。
夫妻之间最伤人的,不是解释晚了。
是他明明能看见你快撑不住了,却还把一句“不能说”挡在你面前。
我盯着他。
“沈知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打着帮人的名义,我就必须懂事?”
“你在医院陪她产检,给她签抢救预案,做她紧急联系人。”
“我撞见了,还不能问?”
沈知远也急了。
“若宁,我不是不信你。”
“是这件事牵扯太多。”
“她现在随时可能出事,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她推到风口上。”
我听到这句话,胸口更闷。
“所以呢?”
“你宁可让我误会你出轨,也要护着她?”
沈知远没说话。
他不回答,我反而彻底明白了。
在这件事里,叶澄比我更需要被保护。
而我,只能被要求冷静,被要求别闹,被要求等他什么时候愿意说。
我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
“沈知远,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帮朋友,我不会拦。”
“可你把我瞒成一个外人,还让我在医院走廊里像个笑话。”
“你有没有想过,我站在那里是什么感受?”
沈知远低下头。
“对不起。”
“我现在只能说对不起。”
我看着他。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
“我要真话。”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沈知远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马上变了。
他接起来,声音压低。
“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后,他拿起外套。
“医院那边有情况,我得出去一趟。”
我走到门口,挡住他。
“你今晚要是走,我们之间就真的说不清了。”
沈知远停住。
他看着我,眼里有很重的疲惫,也有我看不懂的难受。
几秒后,他还是伸手拿起车钥匙。
“若宁,等她稳定了,我一定告诉你。”
我没让开。
他低声说:“她可能会出事。”
这句话落下来,我手慢慢垂下去。
门打开,又关上。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站在门口很久,眼泪才掉下来。
半夜12点多,手机亮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唐女士,我是叶澄。你别怪沈知远,他瞒着你,是因为我丈夫的死。”
03
那条短信,我反复看了很多遍。
叶澄说,沈知远瞒着我,是因为她丈夫的死。
我盯着“丈夫”两个字,脑子里乱得厉害。
如果她有丈夫,那沈知远算什么?
如果她丈夫已经死了,沈知远为什么又要替她跑前跑后,甚至成了她的紧急联系人?
第二天下午,我还是去了医院。
叶澄约我在妇产科旁边的小会谈室见面。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
她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外套,脸色比昨天还差。她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扶着桌沿。
看见我进来,她想站起来。
我开口:“不用。”
她停住,低声说:“唐女士,谢谢你愿意来。”
我坐到她对面。
“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叶澄看着我,没有绕弯子。
“我和沈知远,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没接话。
她又说:“昨天你在走廊里看见的那些,我知道你会误会。换成我,我也会。”
我看着她。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瞒我?”
“为什么他是你的紧急联系人?”
“为什么你一条短信,就能把他半夜叫走?”
叶澄垂下眼。
过了几秒,她才说:“因为是我求他别告诉你。”
我听完,火一下上来。
“你凭什么求他瞒着我?”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丈夫?”
叶澄没有反驳。
她手指攥着病号服,声音很轻。
“我知道。”
“所以我今天找你。”
“唐女士,对不起。”
我不想听这三个字。
“我不需要你道歉。”
“我只想知道真相。”
叶澄抬头看着我。
“我丈夫叫韩砚。”
这个名字让我愣了一下。
我好像听沈知远提过一次。
很久以前。
但他只说,那是大学同学,后来一起做过项目。
叶澄继续说:“韩砚和沈知远是大学同学,也是三年前城南项目事故里的同事。”
我的手一下停住。
城南项目事故。
这个我知道。
三年前,沈知远在那个项目上差点出事。那段时间,他晚上经常惊醒,白天也不怎么说话。
我问过很多次。
他说只是工地事故,他没受重伤,让我别担心。
后来他去看过心理医生。
可他从来没跟我说过,那场事故里还有韩砚。
叶澄说:“韩砚死在那场事故里。”
会谈室里一下安静。
我看着她隆起的肚子,心里有个答案慢慢浮出来,却不敢确认。
叶澄轻轻摸了摸肚子。
“这个孩子,是他的。”
我整个人僵住。
原来不是沈知远的孩子。
也不是我以为的那些脏事。
这是韩砚的孩子。
叶澄低声说:“我怀孕后,身体一直不好。之前医生说过,我最好不要继续妊娠。”
“可这是韩砚留下的孩子。”
“我想把他生下来。”
我看着她,嗓子有些发紧。
“那沈知远为什么要管你?”
叶澄沉默很久。
“因为韩砚死前,把我托给了他。”
“不是你想的那种托付。”
“是现实里的照顾。”
“医院、手续、风险告知、紧急联系人,这些都需要有人签字。”
“我父母早就不在了,韩砚家那边也不认这个孩子。”
“沈知远是唯一愿意来的人。”
我心口堵得厉害。
这些话让我难受,也让我更乱。
我问:“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如果只是帮韩砚照顾你,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叶澄脸色更白了。
她看着我,声音低下去。
“因为那场事故的文件里,还有一部分内容,沈知远一直不敢让你知道。”
我盯着她。
“什么意思?”
叶澄没有马上回答。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却没喝。
“我手里有一个文件袋。”
“里面有韩砚留下的材料,事故调查复印件,还有一份当年没有交给你的说明。”
我心口猛地一沉。
“什么说明?”
叶澄摇头。
“我现在不能只说一半。”
“那样对你不公平,也对沈知远不公平。”
“文件在医院保险柜里。”
“如果今晚我情况稳住,明天我亲手给你。”
“如果我进了手术室,何主任会把它交给你。”
我站起来,声音发紧。
“叶澄,你现在就可以给我。”
她看着我,眼睛有些红。
“唐女士,我也想。”
“可我现在没有力气跟你解释完。”
“我怕我说到一半,你会更恨他。”
我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会谈室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护士推门进来,脸色很急。
“叶澄,你怎么还在这儿?”
叶澄刚想说话,护士已经转头朝走廊喊:
“何主任,叶澄胎心掉了!”
04
护士那一声喊出来,叶澄的脸色当场变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几个护士已经推着移动床过来。
叶澄被扶上去时,手一直护着肚子。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很快就被推走了。
我站在会谈室门口,手心全是汗。
没过多久,沈知远赶到了。
他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外套都没穿好,额头上都是汗。
他看见叶澄被推进手术区,脸色一下变了。
“她怎么样?”
何主任拿着病历出来,语速很快。
“胎心不好,血压也不稳,必须马上评估。”
“情况不乐观,随时可能紧急剖宫产。”
沈知远没有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也没有顾上解释。
他跟着何主任到护士台,签字,确认风险,联系血库。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签字时一直在抖。
我和沈知远结婚8年,很少见他这样。
他不是怕麻烦。
也不是因为叶澄这个人让他放不下。
那种慌,不像男人对情人的紧张。
更像是他欠了谁一条命,现在怕再还不上。
何主任很快又出来。
“家属签字。”
“叶澄现在情况不好,孩子也有风险。”
“我们要做最坏准备。”
沈知远接过笔,声音发哑。
“保大人。”
何主任看他一眼。
“我们会尽力。”
我听见这句话,心里也跟着沉了下去。
沈知远签完字,转身才看见我还站在那里。
他像是想说什么。
我先开口:
“韩砚到底怎么死的?”
沈知远眼神一下避开。
又是这样。
我看着他:“你还不说?”
他说:“等她们平安出来,我都告诉你。”
我声音发哑。
“你每次都说等。”
“沈知远,你到底还想让我等多久?”
他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很厉害。
“若宁,我不是怕你怪我。”
“我是怕你知道以后,会再也睡不好。”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下收紧。
我想追问,可手术区的门开了,护士叫沈知远去确认用血信息。
他立刻过去。
我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手术持续了很久。
中间护士进出几次,每一次出来,沈知远都站起来问情况。
何主任说叶澄短暂清醒过一次。
她托护士带话。
“把文件袋给唐若宁。”
我怔住。
何主任看向我。
“唐女士,叶澄之前在我这里存过一个文件袋。”
“她交代过,如果她进手术室,就交给你。”
我跟着何主任去了办公室。
她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很厚,封口处贴着胶带。
正面写着我的名字。
唐若宁。
那三个字不是沈知远的字。
应该是叶澄写的。
我接过来,手指一下发僵。
回到手术区门口时,沈知远一眼就看见了文件袋。
他的脸色一下白了。
“若宁,别现在看。”
我看着他。
“为什么?”
沈知远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我问他:“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低下头,声音很低。
“是我一直没敢告诉你的事。”
我攥紧文件袋。
“那我更该看。”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哭声。
不是很响。
可走廊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沈知远猛地抬头。
何主任很快出来,看了我们一眼。
“孩子出来了。”
沈知远的肩膀像是松了一下,可何主任下一句话很快落下来。
“但叶澄还没脱离危险。”
她转向我,语气比刚才更沉。
“唐女士,文件里的事,你最好现在知道。”
05
我把牛皮纸袋放在走廊长椅上。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沈知远站在我旁边,几次想开口,最后都没说出来。
我低头撕开封口。
文件袋里有四份东西。
第一份,是韩砚的死亡证明复印件。
第二份,是叶澄的高危妊娠病历摘要。
第三份,是一份《遗属照护委托说明》。
第四份,是三年前城南项目事故的内部补充记录。
我先拿起那份《遗属照护委托说明》。
纸张边角有点旧,应该不是最近才准备的。
上面写得很清楚。
韩砚去世前,曾把妻子叶澄托付给沈知远。
不是感情上的托付。
是现实照护。
叶澄当时刚查出怀孕,身体状况不好,父母已经不在,韩家那边也不愿意接手。
韩砚最后留下的话只有一句。
“如果她愿意留下这个孩子,麻烦你帮她活到孩子出生。”
我看到这里,手已经开始抖。
沈知远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出声。
我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病历摘要里写着,叶澄有严重妊娠合并症,孕期多次入院,随时可能早产,也随时可能出现危险。
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写的是沈知远。
原来他不是陪她产检。
他是在替一个死去的人,守着还没出生的孩子。
我再拿起那份事故内部补充记录。
三年前,城南项目塌架。
沈知远被困在钢架内侧。
韩砚原本已经离开危险区域。
但他听见沈知远呼救,又折了回去。
记录上写着:
韩砚将沈知远推出坍塌区,自己被二次坠落物击中。
我看到这一行,眼泪一下掉下来。
这些年,沈知远从来不提韩砚。
那场事故以后,他晚上睡不好,半夜会突然坐起来。
我问他,他只说项目上的事过去了,让我别担心。
我一直以为他是不想多说。
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想说。
他是不敢说。
沈知远声音很低。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
“我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一说,就会想起他把我推出去的那一下。”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红得厉害。
“若宁,我活下来了。”
“可是韩砚没回来。”
“叶澄怀孕那天,给我打电话,她问我,她该不该留下这个孩子。”
“我没有资格替她决定。”
“但我也不能不管。”
我看着他,喉咙堵得说不出话。
那些我以为的隐瞒、背叛和出轨,突然全变成了另一件事。
他瞒着我,是错。
可他背着的,不是风月账。
是韩砚临死前留下的人。
我把前三份文件放回袋子里。
可文件袋里,还有最后一页。
那一页夹在事故补充记录后面。
标题是:
《关于家属未告知事项的补充说明》
我伸手拿出来。
沈知远看见标题,脸色立刻变了。
“若宁……”
我没有停。
前面几行写着:
“三年前事故发生后,沈知远因急性创伤反应,多次拒绝向妻子说明事故经过。”
“韩砚家属叶澄主动要求暂缓告知唐若宁,以免引发二次刺激。”
我继续往下看。
文件最后一项,只有短短几行。
我看清第一行时,呼吸停住。
沈知远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手里的纸一点点攥紧。
原来那场事故里,还有一件事,是他们所有人都瞒着我的。
我抬头看着沈知远,眼泪直接掉下来。
声音抖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这……这怎么可能?三年前他竟然还做了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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