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咬着唇,心口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
江野从鞋柜最底层抽出新买的那双兔兔拖鞋,亲自给她换上。
宋绵绵穿上,尺码正好合适。
从来不操心生活锁事的江野,上周反常地买回来一双拖鞋。
我以为是给我的,可鞋底清晰标着36码,而我穿37码。
原来不是他迷糊看错了尺码,只是我从来不是这双鞋的主人。
被湿棉花堵住的心口,忽然变得更沉。
江野拉着行李箱去了主卧,滚轮和着他淡淡的声音飘进我耳朵。
绵绵家还没清理干净,先住这儿。
我跟了过去。
住多久?
一个月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
似乎忘了,下周我们就要举办婚礼。
你让她住主卧?
江野说嗯,然后打开衣柜,开始清理我的衣服。
主卧朝南,绵绵从小皮肤敏感,得有阳光,阴暗潮湿的北面她住不惯。
你先搬到客房,等绵绵安定后你再搬回来。
我看着满床的狼藉,讪讪一笑。
不用了。
实在不用这么麻烦。
卧室和人,我都不要了。
江野回头看我,不用了是什么意思?
我一字一顿回他:字面意思。
宋绵绵站在门口眼眶一瞬就红了。
她踮着脚走过来,像只软绵绵的兔子,拉着江野的衣角晃了晃。
小野哥算了吧,我住客房就行,大不了我多吃点抗过敏的药。
你不要和明意姐吵架好不好?
说着她就弯下腰去提行李箱,江野没说话只是将那只箱子紧紧按在地上。
我哂笑一声,识趣地抱起床上的衣服转身去了客房。
明意姐是不是生气了?
江野的声音带着笃定,她好哄的很,你不用管她,现在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在一起八年,因为爱他我才事事迁就,却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句好哄。
我给台长发了邮件,接受了去港城的调令安排。
三年前我为了不和江野两地分居,主动放弃外派的升职机会,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了。
我拖出床底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邮件回得很快,一周后报到。
收完最后一件衣服,江野敲响房门,捧着一束花递到我面前。
明意,我知道你有认床的习惯,怕你晚上睡不好,特意买来助眠的薰衣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