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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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今天是我生日……"

我站在他书房门口,穿着新买的睡裙,声音小得像蚊子。

顾明哲头也不抬,盯着电脑屏幕敲键盘:"嗯,桌上有钱,你自己买个礼物吧。"

那一刻,我攥紧了门框,指甲掐进掌心。

这是我们结婚二十年来,第十八个这样冷淡的生日。他宁愿对着电脑,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直到那个凌晨两点,我路过他的房间,推开那扇虚掩的门,看到墙上密密麻麻的画像时,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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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婉秋,今年四十八岁,是胜利路中学的语文老师。

二十年前,我嫁给顾明哲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好福气。

他是大学副教授,斯文儒雅,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温声细语。婆婆虽然有些强势,但也算通情达理。

可谁能想到,这二十年的婚姻,我过得像个寡妇。

从第三年开始,他就很少碰我了。

起初我以为是工作忙,后来儿子顾思远出生,我以为有了孩子会好些。

但事实是,儿子三岁后,他就搬去了书房睡。

"你带孩子辛苦,我晚上要备课写论文,怕吵到你。"他这样解释。

我信了。

一信就是八年。

去年九月,儿子考上了外地的大学。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顾明哲两个人。我以为,终于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了。

结果他依然睡书房,我们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

今年三月十五号,是我四十八岁生日。

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件真丝睡裙,淡紫色的,售货员说显年轻。我还去做了头发,染掉了几根白发,涂了口红。

晚上十点,我敲开了他书房的门。

"明哲,今天是我生日……"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又移开了:"嗯,桌上有钱,你自己买个礼物吧。"

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不是要礼物,我是想……"我咬着嘴唇,"我们已经很久没……"

"婉秋,我明天有个重要会议,要准备材料。"他打断了我,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我转身走出书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走廊的灯光很刺眼,照得我的影子又长又孤独。

回到卧室,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四十八岁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腰身不如从前,就连脖子上也有了松弛的痕迹。

也许,是我真的老了,不再吸引他了。

闺蜜林娅是在一周后来找我的。

她离婚三年了,现在过得潇洒自在。那天下午,她提着水果来我家,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

"你这房子冷清得像寺庙。"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客厅,"你们俩真分房睡啊?"

我苦笑着给她倒茶:"习惯了。"

"习惯个屁!"林娅一拍桌子,"婉秋,你才四十八,不是八十!正常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多年碰都不碰老婆?"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林娅压低声音,凑近我,"现在那些男教授,学生、助理、女同事,机会多得是。"

我心里一紧:"不会的,他每天都回家,也不出去应酬……"

"那更奇怪了!"林娅瞪大眼睛,"正常男人有需求的,他不碰你,又不在外面找,难道……"

她突然停住了,眼神变得复杂。

"难道什么?"我追问。

"算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林娅摆摆手,"但你得长点心,男人这么反常,肯定有问题。要不你找机会查查他手机?"

那天晚上,林娅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开始留意顾明哲的一举一动。

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准时回家,吃完饭就进书房,凌晨一两点才睡。

周末也是这样,除了偶尔去学校开会,几乎不出门。

他的手机从不避开我,放在客厅充电时我也看过,除了工作群消息,连个暧昧的聊天记录都没有。

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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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一个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凌晨一点多,我实在睡不着,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经过书房时,我发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他还没睡?

我正要走过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林娅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正常男人有需求的,他不碰你,又不在外面找……"

难道他在里面……

我站在门口,手心都是汗。要不要推门进去?万一看到不该看的,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里面又传来声音,像是椅子移动的声响,还有他轻轻的自言自语。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那语气,温柔得让我陌生。

这二十年来,他从没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过话。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门把手。

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一推,就开了一条缝。

昏黄的台灯光下,顾明哲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他的肩膀微微弓着,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拿着什么东西。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往里看。

书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相册,他正盯着某一页,目光专注得像在看什么珍宝。

我看不清相册里是什么,但能看到他的侧脸——那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痴迷。

他在看什么?是谁的照片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的手开始发抖,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突然,顾明哲站起身,转向了另一边的墙壁。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僵住了——

那面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画像。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画像的边缘,看不清画的是谁。但那些画都很精致,是素描,每一幅都装裱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墙边,抬手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幅画,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话。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他在跟谁说对不起?墙上的画,到底是谁?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推开了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顾明哲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婉秋,你……"他慌乱地挡在墙前,像是要遮住什么。

但已经晚了。

我看清了那些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