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说自己忙,有任何需要和管家提。
可对谢叙白,她却有无限的耐心和时间。
苏泠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丝绒首饰盒,她走到谢叙白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璀璨的祖母绿的戒指。
苏泠鸢将戒指拿出来,亲自给他戴到手上。
“你手上上太空了,这个戒指很配你今天的西装,你先戴着。”
谢叙白连连摆手,惊恐地往后缩。
“不行不行,这是苏阿姨送给哥哥的礼物,我怎么能戴。”
苏泠鸢不由分说地将戒指戴在他的脖子上,语气理所当然。
“烬言的首饰那么多,不差这一个,今天是你第一次成功调解案子,应该好好庆祝,总不能打扮的太朴素。”
谢烬言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沉寂。
那个戒指,是苏家传给女婿的传家 宝。
但苏泠鸢一直没有拿给他。
结婚第二年,谢烬言有一次出席一场重要的慈善晚宴,他提起这个戒指。
苏泠鸢说,戒指在瑞士地下保险柜,去拿一趟太麻烦。
“很衬你。”苏泠鸢退后半步,温柔的笑着。
谢叙白摸着胸口的宝石,眼眶泛红。
谢烬言站在原地,看着谢叙白手上璀璨的戒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一阵抽痛。
原来......苏泠鸢说的忙,是特意去了一趟瑞士,拿这个戒指,然后明目张胆地将戒指戴在谢叙白的手上!
只为了能让谢叙白今天的庆祝晚宴,不打扮的太朴素。
所以忽略他垂死的求救,打碎他最后一丝希望。
三十三刀末入身体,白刀进,红刀出,他的血一滴一滴流淌下来。
所有的希望都在那通电话中。
但凡她相信他,但凡她认真听,都会听到剧痛下喘着粗气的声,血滴在地上的滴答声,指尖抓在地板上,尖锐刺耳的哗啦声。
可她都没有听见!
电话挂断,凶手气愤他打电话,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户口本,全部塞进他的嘴巴里,戳进胃里。
想到那灭顶的痛苦,谢烬言恐惧颤抖,魂魄变得更淡了。
他突然想起一个传说。
人死后,魂魄会在最无法割舍的人身边停留三天。
三天到,了却遗憾,魂魄散,从此再无牵挂。
突然间,一阵电话铃声,苏泠鸢拿出手机。
“刘警官。”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刘警官的声音,语速极快。
“苏教授,海市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凶杀案,受害者面目全非,现场被清理得很干净,我们破案遇到了瓶颈,想请您过来做个侧写。”
“海市?”
苏泠鸢皱起眉,莫名想起昨天接到的谢烬言的电话。
他当时说的,救命......
难道......
苏泠鸢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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