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队长,我和你老婆,谁更让你满意?”
“别闹。”
“她等了你五年,你真的一次都没碰过?”
贺凛呼吸不稳,声音却清清楚楚。
“没有。”
“你就这么能忍?”
里面安静了几秒。
随后,我听见他淡淡地说:
“也不是能忍。”
“每次看见她,我都会想起她在绑匪手里待过三天。虽然她说那群人没得手,可谁知道呢?”
“我只是觉得她有点脏。”
那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重新剖开了我六年前的伤口。
当年那场绑架案一共有九名受害者,我是唯一活着被找到的人。
绑匪撕开过我的衣服,把我按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时,地下室外响起爆炸和枪声。
一个戴着防护面罩的男人冲进来,用外套裹住我,将我抱出了地下室。
我只记得他的怀抱很稳,左肩一直在流血。
醒来后,我在病房里看见满身尘土的贺凛,问他是不是救我的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头。
后来他告诉我,救援时坠落的钢架伤到了他的局部神经。他可能永远无法像正常男人一样生活。
也是他不顾我的过去,主动追求我,把我从噩梦里一点点拉出来。
结婚那晚,我鼓足勇气告诉他,绑匪并没有真正得逞。
我至今记得他当时复杂、闪躲的眼神。
原来那不是心疼。
是嫌弃。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离开,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漫无目的地走在基地里。
巡逻车的强光照过来,安保人员见我脸色惨白,把我带进值班室。
半小时后,贺凛赶了过来。
程曼笙就跟在他身后,嘴唇红肿,颈侧还留着没有遮住的痕迹。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里是救援基地。已经凌晨两点了,程医生为什么会和我丈夫一起出现?”
2
程曼笙垂下眼,神情无辜。
“嫂子别误会。贺队临时不舒服,我只是过来替他检查。”
“检查需要脱掉衣服吗?”
她脸色微变。
贺凛已经沉下脸。
“够了。曼笙是医生,救过多少队员的命,你对她放尊重点。”
“大半夜跟踪我,又故意说这些难听的话,不就是因为早上的事没满足你?”
值班室里几名安保人员下意识看向我。
那目光里有同情,也有令人难堪的揣测。
贺凛“为救妻子失去男性能力”的故事在基地流传了五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那个嫁给英雄,却永远得不到正常婚姻的女人。
我掐紧掌心,逼着自己保持平静。
贺凛伸手来拉我。
他一靠近,程曼笙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另一种暧昧气息钻入鼻腔。
我胃里翻涌,猛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彻底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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