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对财富的欲望,永无穷尽。
一九九七年,刘涌的资产没有十亿,也有七八亿之数了。然而他的妻子刘小金,仍想进一步扩大商业版图。
这一年的八九月份,刘小金与刘涌商量道:"老公,我想在冰城开家店,先以咱们的电器往那边铺铺路。要是市场反响好,把冰城占住了,再往黑龙江境内推进。"
刘涌听后说道:"那咱俩长期分居也不行啊。"
"哎呀,我先去摸摸市场,待个两三个月,等买卖走上正轨了,扶持个经理出来,我不就回来了吗?"
刘涌说:"冰城那边社会挺乱的,你去我实在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咱在冰城还有朋友。焦元南不就是冰城的大哥吗?让他照应着点儿就是了。"
刘涌听了,觉得倒也有道理。不过她一个女人家去做买卖,刘涌心里总还是有些顾虑,怕妻子出什么意外。毕竟刘小金性格刚烈,不是好摆布的人,真要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他心里盘算着,让她自己去肯定不行,带公司里那些人也不顶用。
刘涌思忖片刻,说道:"你要去也行,但我得给你派几个保镖跟着。我让建飞跟你去。"
刘小金一听,“这么安排不妥吧。哪有小叔子跟嫂子出门的?”
刘涌说:“让他再带上几个人不就行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刘小金想来想去,说道:"那也行,那就让建飞他们跟着去吧。"
就这样,刘涌决定让刘小金去冰城考察市场,看看从何处入手。
这一天,刘涌把宋建飞叫到办公室。宋建飞一进屋 —— 他可是刘涌亲哥刘涛的亲小舅子,并非刘涌手底下那些普通小弟。
刘涌一见面就说:"建飞啊,我跟你说个事。"
"二哥,什么事?"
刘涌说道:"建飞,是这么回事。你嫂子要去黑龙江那边扩展市场,她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公司里那些人都是些老文员,万一有点什么事,或者生意上遇到竞争对手,我怕出问题。你这么着,先把罗马假日酒店那边的事放一放,跟你嫂子出趟差。你得做好长期在那边待着的准备,可能得待两三个月,估计要待到年末。等生意走上正轨了,你再回来。"
建飞一听:"我一个人去?"
刘涌说:"你一个人怎么行?你召集一下,你们四大金刚一块儿去。我在沈阳,一般也没人敢招惹我。现在身边有马新阳、张新明他们,再加上二文、姜铁钢、姜铁斌、张贺军,都挺够用的了。你们四大金刚天天在家,不是喝酒就是赌钱,再不然就是出去嫖。这回你们上那边跟你嫂子干事业去。"
建飞听了,说道:"那行。"
于是,吴敬明、董铁岩、李治国,加上宋建飞,正好四个人凑在了一起。
要说宋建飞和吴敬明,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合伙贪污刘涌的钱。那时候刘涌开了家罗马假日酒店,建飞和吴敬明就在那儿盯着管事,董铁岩和李治国则负责看着游戏厅。这两个人一天天就知道捞钱。打个比方,一个房间能卖三十块钱,到给刘涌报账的时候,他俩就报成三块钱,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刘涌后来也发现不对劲了,气得直骂:"我那夜总会还有自助餐什么的,一天营业额才两千多块钱,这也太不对劲了。" 他心里一盘算,肯定是被他们贪了不少,估摸一个月得有八九千。可建飞他们也不太会做假账,手段粗糙得很。
刘涌虽然发现了,一开始也没什么好办法。后来他想了想,便跟建飞说:"这样吧,酒店那边就交给二文去打理,你们几个上那边去吧。我都跟你嫂子说好了,给你们每个人每个月额外补助一万块钱。"
建飞一听,心里还挺高兴,暗自寻思:在沈阳一个月能挣一万,到那边再给补助一万,那一个人一个月不就能挣两万了?这买卖倒也还行。
当时宋建飞就说:"行啊,涌哥,那我们就去呗。"
说完之后,宋建飞就一个电话打给吴敬明、董铁岩和李治国,说:"咱几个得开个会,要出差去,得离开个两三个月,给嫂子办事儿。”
吴敬明、董铁岩和李治国一听也挺高兴。毕竟他们四个人关系相当好。李治国是最后入伙的,董铁岩还是吴敬明给介绍来的。反正这四个人都应了下来。
就这么着,到了出发那天,四大金刚跟着刘小金,还有刘小金手底下那些工作人员,什么代表、助理、经理之类的。一共开了两辆车就出发了。
宋建飞他们开着一辆虎头奔,刘小金那边开着一辆小奔驰,两辆奔驰车就奔着冰城去了。
到了冰城之后,刘小金简单整个小商店,把那品牌往外推销,投资也不大,所以生意很快就走上正轨了。
时间快过去两个月了,四大金刚也不怎么往刘小金那儿去了。刘小金也用不着他们。在那儿,四个人住在刘小金给他们租的房子里,除了吃就是喝,要么就打扑克,一天天也没啥事儿。刚开始到冰城的时候,还能出去溜达溜达,可时间长了,地方都熟得不能再熟了,也就没啥逛头了。
四大金刚各有各的特点。宋建飞就爱打仗,见着事就想往上冲。吴敬明爱养狗,后来吴敬明被抓的时候,还就是在狗场被抓的,抓他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劲。吴敬明在四大金刚当中,是最精明的一个。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长着个小鹰钩鼻子,那小眼睛一眨巴一眨巴的,心眼儿可多了去了,还小心眼儿,抠搜得很,挣那点钱都拿去养狗了。
董铁岩好喝酒,酒量极大,一斤二斤白酒,喝着就跟玩儿似的。李治国呢,好嫖,那小子骚得很。
这一天,这几个小子闲着没啥事儿,晚上七点来钟,天都刚黑下来。
李治国在屋里一看,看见吴敬明抱着狗,一边拍着头,一边捏着鼻子。
李治国说:"敬明啊,你天天就知道玩狗。咱这一天天的,连个活人都碰不着,你这都待傻了。"
吴敬明一听就说:"你说啥呢?你才傻呢。玩狗咋了?"
李治国就说:"晚上没啥事儿,出去溜达溜达,玩会儿呗。"
吴敬明说:"我没钱,不去。"
李治国一听就来气了,说:"还没等说上哪儿呢,你就说没钱。”
吴敬明说:“我一个月加上补助能挣两万块钱,家里的养狗场,我媳妇儿一个月光狗粮就得花一万多,我都没钱了。”
“你那能花几个钱儿?憋得五脊六兽的,你天天咋的,搂着狗睡?"
宋建飞一看就说:"行了,我好像都有一个礼拜没出去耍耍了,咱出去玩玩,倒也行。"
董铁岩说:"我无所谓。你要玩啥,我就跟着玩啥,反正我就好喝点酒,只要有酒喝就行。"
吴敬明说话了:"去也行,你请客。"
董铁岩也跟着说:"吃饭我请你都行。李治国,你好嫖。那嫖这玩意儿,各玩各的呗,那可不能让我掏钱。"
宋建飞就说:"啥请不请的,也没几个钱儿。出去溜达溜达,爱玩就花点,不爱玩儿就不花。出去凑热闹也行。走吧,下楼,杵在屋里待着干什么?"
七点半的时候,哥四个就商量着上冰城玩玩。他们在冰城也没少玩,都玩过好多次了。这时候,宋建飞他们下楼了,还吆喝着:"咱今儿个换一家,别总去那几家了,找找别的地儿。"
上哪儿呢?然后就想打个出租车,想着出租车师傅知道哪儿好,就领他们上哪儿去。哥儿几个一合计也对,就别开车了,把那奔驰车就扔在租的房子那儿了。
李治国拦了一辆出租车。李治国坐副驾驶,那哥仨挤在后面。李治国问的哥:"师傅,咱想找个地方玩会儿,冰城哪个好玩儿?"
司机扭头看看他们说:"得看你们玩啥。听你们口音,不是本地的,辽宁的吧?"
李治国就说:"对,辽宁沈阳的。老哥,你给推荐推荐哪个好?"
司机又问:"不是哪的事儿,你们要玩啥?唱歌还是干啥呀,大哥?”
李治国嘿嘿一笑,说:"哎呀,老哥,你心里都明白,咱也不废话了,就是想放一炮。"
司机一听乐了,说:"大哥,你们几个也不用给出租车车费了,我就给你们拉去就完了。肯定有好地方,老好了,那地方前两天我还在那儿玩呢。"
李治国一听,觉得也行,反正他也懂这里面的门道,就说:"行,大哥,你给我们拉个地方吧。你说有返点,那拉到的地方好不好啊?"
那司机拍着胸脯说:"老好了。我跟你说,那地方的小技师,哎呀,那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家做不到的。"
哥几个来的时候都喝了点酒,情绪也到位了,就听的哥的摆布了。
很快,司机把他们拉到冰城的动力区,拐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挂着“夜色佳人”牌匾的店门口。车往门口一停,的哥说:"大哥,到了,就这儿下车吧。"
李治国在副驾驶那看着这个店,心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就两层楼。小楼面积也不大,不像那些大洗浴中心或者大厦似的有气派。
李治国问:“这啥店儿啊?”
的哥赶忙说:"你们别看店面小,这里面别有洞天,里面老好了。大哥,你们玩不就图个实惠吗?里面好着呢,跟我进去就完了。"
宋建飞他们几个一听,觉得也许是这么回事儿。毕竟他们外地人不了解冰城这边啥情况,说不定冰城就是有那种外边门脸不大,但里面挺不错的地方。平常他们都是去洗浴类的,还真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就说:"那行吧,听大哥的,进去看看。"
那司机乐呵呵的,就把他们四个人领到屋里了。
一进屋,屋里有个沙发,挂着个小粉灯,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般这种地方,沙发那儿得坐着几个女孩儿,穿着裙子,露着大腿,嗑着瓜子。可他们进这屋,沙发那儿并没有一排女的坐在那儿。
这屋里一楼还有个吧台,吧台那站着个女的,三十多岁,还有个小伙。小伙一看他们进来了,就问:"哎呀,大哥,几位啊?"
的哥赶忙说:"我是出租车司机,送这几个客人来的。大哥,几位进来换鞋,得换拖鞋,皮革的,给你们铺好了,快换鞋吧。"
宋建飞往屋里一进,看了看屋里,心里就骂开了。这屋里地下铺的那地毯黑乎乎的,那拖鞋也都黑黢黢的,感觉都多长时间没刷了。再看屋里那破沙发......
宋建飞就忍不住嘟囔:"哥们儿,这哪儿好啊?我咋没看出来?"
司机一看,忙说:"大哥,你这是没来过,不知道楼上好。哎呀,我跟你说啊,好东西都在二楼呢。哎呀,你就换鞋吧,听我的。我可不忽悠你们,咱东北人都是实在的是不是?我给你负责到底,等你在楼上玩上了,我再走。"
宋建飞一合计也没准儿,真是楼上别有洞天,说不定里面有全套的什么冰火之类的服务。就说:"那换鞋吧。"
四个人都换上鞋了。换完鞋后,那吧台的人就说话了:"先生,先别着急往上走。"
几个人一听,抬头就问:"咋的呀?"
吧台的人接着说:"你们先把钱交了,看看选择是 A 服务还是 B 服务。"
宋建飞一听:"咋还先交钱呢?一般不都是后交钱,记个手牌号,到时候按号算嘛。这咋还没咋着呢,就先让交钱啊?"
司机在旁边赶忙说:"哎呀,大哥,你就来吧。我前两天在这玩,啥事儿都没有,你就放心就行,别犹豫了啊。"
宋建飞又问:"那是咋消费的呀?人都还没看着呢。"
吧台的人就说:"大哥,咱们这儿有五百的,有一千的两个档,你们看看是选择五百的还是一千的。"
宋建飞一听说是五百跟一千的价位,再看看这店的质量,心里就有点没底了。旁边董铁岩也不吱声。
吧台的人说:"大哥,你放心,肯定能让你消费得明明白白的,肯定能相中。不过,钱得先交了,为啥呢?因为到这儿来喝酒喝多了的,玩完了不给钱的,大有人在,完事之后耍赖不给钱的。所以这地方一般都先收钱。你想足疗店又不像大洗浴中心,在大洗浴中心你想不买单出去,那能出去吗?根本出不去,这儿可没那么多人看场子,所以足疗店一般都得先给钱。你琢磨琢磨,就怕有人喝蒙圈了,玩完了吃霸王餐,没钱就耍赖。有那样的人喝点酒,上哪玩儿完了就不认账,你说这咋整?那不赔了吗?所以得先收钱啊。"
李治国接着说:"行,那就先把钱交了吧,咱也不是花不起这钱。" 说着就张罗着掏钱。
宋建飞一看就说:"那咱自己付自己的吧。" 说完,宋建飞就往外掏,说:"那玩一千的吧,都到这儿了,咱别玩个孬的。"
吴敬明却说:"我玩五百的就行,五百就够了。"
李治国一听就不乐意了,说:"不是,咱四个一起出来的,咱都玩一千的,你再整五百的,这差着五百块钱呢。"
吴敬明一听就急眼了,说:"咋不差呢?那五百块钱都够我狗儿子吃两个月的狗粮了。你要想玩一千的,你给我添五百,我可没钱拿。"
司机也跟着劝:"大哥,你这别差那五百了,五百跟一千的差距可不小。"
吴敬明吵吵着说:"行了,你给我出吧,我兜里没钱,钱都给媳妇儿拿回家去了,我就这承受能力,就五百。"
李治国不耐烦地说:"行行,算我的,我多花点得了。" 说着就给吴敬明添了五百块钱,四个人凑了四千块钱,往那一拍问:"这回行了吧,能上楼了吧?"
服务员一看,忙说:"行行行,几位楼上请。"
在送他们往楼上走的时候,服务员回手唰地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出租车司机了。然后几个人蹬蹬蹬就上到二楼了。
在往上走的过程中,这四个人还在那瞎寻思,想着楼上肯定有妙龄的小女郎啊,一个个在小红粉房里,估计里面的绝活也不少,什么泰式按摩啥的都得有,想的那叫一个美。
结果一到二楼,发现二楼和一楼区别真不大,装修风格也是黑乎乎的,没啥特别的玩意儿。就是房间比一楼多了几个,有六七个房间。
宋建飞一上楼,就感觉心里凉了半截,心里就骂开了。这不就是咱长春、沈阳那些破旧小店吗?没啥装修风格呀,这啥呀?
这时服务员赶忙说:"大哥,你别着急,咱家店面是不大,但是我跟你说,咱家人好,活好啊,你们玩不就图个开心吗?大哥,你别在乎这环境啊。"
宋建飞他们一听说:"行,那看看人吧。"
服务员就说:"行行行,几位来这边请,这边是一千的消费,左右两边,这边是一千的,那边是五百的,往一千这边来吧。"
几个人还没推门呢,就听见屋里有人唠嗑。一推门进去,屋里一共坐着八个女的,往那一坐。当时那穿着打扮就先不说了。
那服务员就说:"大哥,你看屋里正好今天晚上你们是头一拨客人,这个点还没上人呢,后面来的还得等会儿呢。大哥,这都是咱家老妹儿,你们挑吧,八个呢,咋也能挑出四个来呀?挑吧,大哥。"
屋里那些女的一听,有抬头的,还喊着:"哎呀,来活了,哎,别织毛衣了,来活了。"
宋建飞当时就火了,骂道:"一千块钱就给整这屋里?”
屋里面这八九个女的,这一看都四十岁开外了,估计都有四十五六的,那四十六七的都有,三十岁的一个都没有。而且,你看看有两个女的在那咔咔织毛衣呢,估计可能是下岗女工。穿着打扮就更别提了,穿得很一般,也没有啥小纱裙、小丝袜啥的,基本没有,就有两个还化了妆,那嘴唇子画得通红,就跟那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老太太似的,还有大黄牙,还问大哥看我行不?
吴敬明也跟着骂道:"艹,开玩笑呢?这是老妹吗?这不是老太太吗?"
宋建飞扯着嗓子喊:"这哪是老妹儿?这不老妈子吗?你是不是整错屋了?这可是一千块钱消费的,你家就这么搞的呀?"
服务员赶忙说:"对呀,大哥,这就是一千的呀。"
宋建飞一听更来气了,说:"这是一千消费的,那他们五百的不得是五十岁往上都绝经了吧?这还能看吗?你让我看看五百的啥样呗。"
那服务员忙说:"哎呀,大哥,五百的出去了,晚上可能有别的活儿。”
宋建飞一听就火了,骂道:"你他妈扯淡呢?我可没时间跟你瞎扯。这一千的都赶不上咱沈阳火车站跟前一百块钱的,民工都看不上,你还在这儿糊弄人呢,赶紧把钱给我退了。"
李治国也跟着喊:"别他妈扯犊子,赶紧退钱。这都他妈啥玩意儿?”
服务员一看:"大哥,你听我跟你说,大哥,你们虽然岁数不大,但是有句话不是说嘛,年轻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嘛。少妇那可是个宝啊。"
“可那是少妇啊。少妇概念是三十到四十的,这可都是老妇了呀,那能一样吗?干巴瘦的。”
“也没事,咱们有招......”
话还没说完,宋建飞就骂道:"你滚犊子。退钱。不退钱,店给你砸了,听见没?"
李治国也跟着喊:"你们什么玩意儿?你们真是太不像话了。赶紧把钱退了,不退就给你砸了。"
这四大金刚脾气本来就爆,这一下可就急眼了。
服务员一看,赶忙喊:"龙哥,龙哥,你来一趟看看。"
他这一喊,宋建飞他们几个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骂骂咧咧的。
宋建飞说:"那真赶上我妈岁数大了,我可不是埋汰谁。"
吴敬明也骂道:"晚上这点酒差点没给我吐出来,真恶心,那哪下得去手?"
四个人骂骂咧咧地下来了。吧台后面的一个门帘里出来一个人,这人能有四十五六岁,大秃头,俩眼珠跟大铜铃似的,往那一站,问:"咋的了,小玉?"
那服务员赶忙说:"龙哥,你看吧,这几个客人没相中咱家的老妹儿,说要退钱,这可咋整啊?"
龙哥一听,眉头一皱,说:"咋的,退钱?哪有退钱这一说?咋回事儿?来来来,谁啊?"
宋建飞一看,瞪着他们:"咋的?你是老板啊?我问你呢,啥意思啊?"
龙哥也是个精明人,一眼就看出来宋建飞、吴敬明、董铁岩、李治国这几个是社会上混的人了。因为社会人的那股劲儿,往那一站,眼神看人的那感觉就是不一样。龙哥问:"兄弟,你们混哪儿的?"
宋建飞一看,扯着嗓子喊:"哥们儿,你家这玩意儿,说有五百的,还有一千的。我可都没看着五百块钱那档是啥样啊?一千块钱这档子 —— 咱是外地的,咱可不是本地的。咱从辽宁来的,到冰城这块儿玩一玩,那是司机给领来的。估计司机还能拿提成啥的,咱也都懂这事儿。可你整那楼上的说是小妹儿老妹儿的,那哪是啊?那就是老妈子,那岁数都老大了,好几个看着都得有五十了,这咋玩啊?哥们儿,你赶紧把钱给咱退了。"
龙哥一听,皱了皱眉头,慢悠悠地说:"哎,老弟,你听哥说。你是真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你没试过你就不知道。就咱家楼上那几个技师,那可都有好些年工作经验了。而且,哥跟你说,那活儿干得老好了,你都没进屋看看。那屋里还有情趣器具啥的,那我跟你说啊,随便你咋办都行。那能跟别的地方一样吗?你去洗浴中心看看,你要是想把这全套玩下来,没个三千五千的,你根本就玩不下来,而且还有时间限制。咱这儿你就可劲儿折腾,随便咋摆弄都行,也不限你时间了。你们几个外地的哥们儿,对吧?正常咱家都是按一个小时一个钟算的,那时间也比洗浴中心长,对不对?这么的,今天晚上八点,如果在被别的客人叫钟之前,你们就随便玩,那还不行吗?"
宋建飞一听不耐烦了,瞪着眼睛说:"哥们儿,你别在这儿废话了,麻溜的,赶紧把钱给咱退了得了,别在这儿磨叽。"
龙哥也有点急眼了,扯着脖子喊:"哥们儿,反正咱家你要是能玩呢,你听哥再最后说一句。我看你们几个外地的也挺不容易,可这退钱,那肯定是不能退。这么的,咱家楼上正好有八个技师,你们现在是四个客人,我再最后退一步。正常,咱一天是一个活儿,你这么着,你们上去一人选俩,就算哥送你们的,大不了我少挣点儿。正常,我跟你说,我这一天能挣八个排位的钱,我都不要了。你们一人找俩上去玩去,一人整俩,想想都得劲。"
吴敬明在旁边都气乐了,宋建飞气呼呼地说:"你这扯犊子呢,双飞三飞的你自己飞去吧。哥们儿,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俺们几个上外面玩去,你赶紧的把钱给咱退了。你要是不退钱的话,砸你这店,我不跟你啰嗦,听明白没?不废话,不退钱就砸你店,把你这店给砸个稀巴烂。”
龙哥一听,“你说啥?”
“我说你要不退钱,就把你店给砸了。我不废话了,听明白没?你也不看看哥儿几个是干啥的?咱可是在社会上混的,知道吧?别看咱不是本地的,可咱也是混社会的,你坑人也得看看人。"
龙哥一听,朝着吧台后面喊道:"兄弟们,有人要砸咱家这店了,你们说咋整?"
这一嗓子下去,吧台后面的一个门帘被掀开了,几个小子拎着钢管子、片刀,气势汹汹地从那屋里,跟疯了似的冲了出来,呼啦一下把四大金刚围上了,瞬间就围得严严实实的。
李治国扯着嗓子喊:"哎,不是,怎么的,啥意思?"
龙哥冷笑一声:"啥意思?来,把门给我关上,别让他们跑了。"
一个小子麻溜地跑过去,咣嚓一声就把卷闸门从里面给撂下来了。这卷闸门一落,四大金刚傻眼了。龙哥说:"老弟,我也不跟你们废话,能看出来你们也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可我得跟你们讲,要不是社会人儿,还真就不会上我这儿来玩。我也不多啰嗦了,我叫大龙,在动力区这块,你们打听打听去。今天你们要是想玩呢,我一人送你们一个,还是那句话,一人找两个陪着玩都行。可你们要说退钱,那是不可能的事儿。要说砸我这店,我不吹牛逼,就你们几个......"
长着个鹰钩鼻子的吴敬明扭头看到了窗台上有个大号鞋拔子,伸手就把那鞋拔子给拿起来了,照着龙哥的脸,啪的就是一下,直接把鞋拔子拍碎了。
龙哥的脸立马就肿起来了。宋建飞一看吴敬明动手了,也不含糊,嗷一嗓子,上去对着龙哥就是一个拳,这一拳把龙哥干了个跟头。
龙哥躺在地上,瞪着眼睛喊:"我艹,你们敢打我?给我打他们!"
龙哥一声令下,屋里叮当叮当、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结果不到两分钟,就把四大金刚全给打趴下了。
这时候有俩兄弟赶忙过去把龙哥给扶起来了,一边扶还一边问:"龙哥,没事儿吧?"
龙哥的脸肿起一大条,眼睛被打充血了,看着地上趴着的几个人,咬牙切齿地喊:"俏丽娃,敢打我是吧?来,给他们都抓起来。把他们拖到后院去。"
一帮人就把四大金刚拖到后院,扔在了地上。
宋建飞看着龙哥说:"哥们儿,打也打了,钱我们也消费了,女人我们也不玩了,那咋的?你还想咋的呀?虽说我们不在冰城玩社会,可在沈阳,咱也是混社会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今天我们栽这儿了,你还想干啥呀?"
龙哥一听,哼了一声说:"咋的?老弟,我可跟你说,这屋里头别的不说,你把东西砸坏了,你不得赔吗?你拿鞋拔子拍我脸,就这么白打了?"
宋建飞瞪着他问:"那你想咋的吧?"
龙哥说:"我不想咋的,是不是得拿点钱?这就白砸了?看你们这样也没啥钱。我都四十多了,也不跟你们计较太多,也不难为你们,把你们兜里钱都掏出来给我,这事就算了。"
四大四刚相互看了看,心里这个气呀。吴敬明骂道:"我艹,这被打完了,还得挨抢。"
宋建飞说:"认栽吧。"
几个人把兜里里的钱掏了出来。吴敬明第一个掏,他兜里只有五百块。他一边掏一边骂,把钱往那一扔,说:"给你给你,别再打我了啊,给你。"
董铁岩和李治国也跟着掏,他们四个人一共掏出了九千多块钱。
宋建飞说:"就这些了,哥几个就这些了,行不行?"
龙哥看了看,说:"行了,不难为你们了。我告诉你们,我叫大龙,在动力区,你们打听打听去,知道不?别在外面装B了。不管你们在沈阳多牛逼,但是你们记住了,在冰城你们可不好使,听明白没?不服的话可以来找我。赶紧滚吧。"
四大金刚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眼神里还多多少少透着股不服气的劲儿。
大龙一看:"来来来,老弟,回来。"
宋建飞一听,扭头不耐烦地问:"还干啥呀?打也打了,钱也给你了,还想咋地,哥们儿?"
大龙笑着说:"兄弟,别说我欺负你们,钱你们是花了。哥哥我今天就大度一点,格局大一点。楼上那八个老妹儿,你们相中了可以去玩,别看你们动手把东西砸了啥的,你可以玩完了再走,可别说咱好像白收你们钱,搞仙人跳似的,咱这是公平买卖。"
宋建飞看了看,哼了一声说:"老板挺讲究啊。算了,哥们儿,你留着玩吧,我们没那个心情。先这么地,我们先走了,不玩了,不玩了,走吧。"
大龙一听,摆摆手,让人把卷帘门下打开了。大龙说:"给你们五十块钱,打车回去吧。咱办事得讲究。"
说着就给宋建飞他们扔了五十块钱。四大金刚互相看了看,也没说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在车上谁也没吭声,都闷头想着事儿。到了住处,一下车,吴敬明撒丫子就奔车去了,李治国也跟过去了,嘴里还骂着:"俏特娃的,干他,啥时候受过这气?在沈阳谁敢跟咱这么说话?到这儿没玩上,还让人给揍了。"
宋建飞在旁边拦着说:"干啥呀?敬明,你要干啥呀?都这样了,还找他?咱车里是有三四把家伙事儿,可人家屋里头可有十七八个人。别的不说,看那老板也是挺社会,咱要是真再回去,保不准人家也有家伙事儿。真要是再折在那儿,可就完了。冰城这江湖可不简单。来的时候,涌哥不也告诉咱别惹事吗?"
吴敬明一听就急眼了,骂道:"怕东怕西的,还混个鸡毛啊。干就完了。"
李治国和董铁岩一开始也都憋着股火,想着要去干一架,可一拉扯,冷静了不少,说:"也对,建飞说得对,今晚先这么地,回去喝点酒,消消气,明天早上再说。不行的话,跟二哥说一声。"
四大金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也都明白了。宋建飞说:"上楼吧。兜里比脸都干净了。明天先上嫂子那儿要点钱吧。"
四大金刚回楼上就睡了,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四个人都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八点钟,几个人一合计,得去嫂子刘小金那儿取点钱。
八点半的时候,哥四个连早餐都没吃,开车到了刘小金的店。
一进门,店里的服务员一看哥几个的脸就跟花脸猫似的,惊讶地喊着:"哎呀,飞哥,咋的了呀?"
宋建飞赶忙摆摆手说:"别问了,别问了。嫂子在不?”
服务员说:"嫂子在办公室呢。"四大金刚往办公室去了。
一进办公室,刘小金一看:"哎呀,这是咋的了呀?建飞?"
宋建飞赶忙说:"别提了,嫂子,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跟人干仗了。”
刘小金本来就不太待见宋建飞,皱着眉头问:"咋的了?啥事儿啊?你们咋还打仗了呢?"
宋建飞赶忙说:"哎呀,嫂子,你就别问了,兜里现在一个子都没有了,昨天晚上打仗钱也都打没了。"
刘小金一听,想了想:"行吧,去财务一人拿一万块钱。"
宋建飞赶忙说:"行,谢谢嫂子,那我就先拿着了。"
一人拿了一万块钱。刘小金也没再多说。宋建飞说:"那我们走了,嫂子你放心,我们不惹事了。" 跟刘小金打了声招呼,他们几个就走了。
出来之后,兜里有了点钱,哥几个就找了个饭店,进去吃了点饭,一边吃着一边想着昨天的事。最终四个人统一的意思是先别冲动了,别再去干了。真要是再去那干了,让人给收拾了可就完了。
宋建飞说:"我给二哥打电话,把这事跟他说说。"
宋建飞拿起电话打给了刘涌:"二哥。”
“建飞啊。”
“二哥,忙不忙啊?”
“你说吧,有啥事?”
“二哥,昨天晚上我们出了点事儿,就想跟你说一声。"
刘涌一听:"啥事啊?"
宋建飞无奈地说:"二哥,昨天晚上,我们哥儿几个让人给揍了。"
刘涌一听:"谁揍的?因为啥?严不严重?"
"严重倒不严重,就是浑身疼,回来泡泡脚啥的,能缓一缓。二哥,我跟你说咋回事。你也知道,咱哥几个有时候闲得慌,昨晚就寻思出去找个地方玩一会儿......."宋建飞把前一天晚上的经过说了一遍。
刘涌一听,气得骂道:"你们可真有才啊。"
宋建飞赶忙解释:"不是,二哥,你说这事咋整?"
刘涌气得够呛,骂骂咧咧地说:"艹,我都告诉你们,别惹事,别惹事儿。行了,我在冰城倒是有朋友,但是这事儿跟朋友咋说?说我哥们儿出去PC,结果P到个大妈,还让人给揍了,多他妈丢人。"
宋建飞在电话那头问:"二哥,那咋整啊?"
刘涌想了想说:"行了,我打个电话,看看情况吧。"
"那行,二哥,那我们等你信儿。"
刘涌又说:"行了行了,你们这帮玩意儿没有一个省心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涌心里合计着,这可咋跟焦元南说呢?不说吧,自己带着二文、姜铁钢、姜铁斌他们一帮人从沈阳过去,显然也不现实。
二文还在那问呢:"咋的了?"
"真他妈闹挺。他们出去找女人,碰着个黑店了,给了钱还退不了,让人给揍了。这几个小子。"
刘涌摇摇头拨通了焦元南的电话:"元南,我是刘涌。"
"刘涌,啥事儿?整得这么神秘。"
"元南,我跟你说个事。"
焦元南问:"啥事你说?别说没用的。你过来,咱哥俩喝点。"
刘涌赶紧说:"你千万千万别让我上冰城,首先我跟你声明一下,我单位老忙了,我嘉阳广场正在筹建,事儿可多了。我有点事要麻烦你,但你千万千万别让我上冰城。"
焦元南不屑地说:"你这小样,上冰城咋的了?上刑场呀?还有事儿?有事还不来冰城?啥事?你说,我听听。"
"我这是真走不开......”
“你说事儿。"
刘涌说:"我那兄弟,七弟宋建飞,还有董铁岩、李治国,他们四大金刚,你不是见过吗?"
焦元南想了想说:"那宋建飞那小子有点印象,长得挺帅气的嘛。"
刘涌忙说:"对,是我哥的小舅子。我媳妇儿上黑龙江,上你们冰城做点买卖,他们几个就跟着过去了。"
焦元南问:"来冰城咋不吱声呢?有啥事啊?"
刘涌唉声叹气地说:"元南,是这么回事儿。昨天晚上,我那几个兄弟出去想玩一会儿,找个浴池啥的,结果让一辆黑出租车给他们拉到黑店去了,估计那车有提成、返点啥的。这几个小子想玩一小会儿,你也能明白吧?结果店里就几个大妈,我兄弟不就要退钱吗?那老板就找人把他们给揍了,对方人多,我这兄弟根本打不过,不光挨揍了,钱还让人给抢了。这帮王八蛋,打就打呗,抢钱干啥呀?这也坏了规矩啊。我就想问,你们冰城江湖都那么穷吗?"
焦元南一听就不乐意了,说:"艹,你说啥呢?咋说话呢?"
刘涌赶忙解释:"不是,你跟我较啥劲啊?我就说这个事儿,咱俩就别扯了。我这几个弟弟在住处附近吃饭呢。这么的,我把你电话给我这个弟弟,我让他联系你,行不?"
"行行,你让宋建飞给我打电话,我看看咋回事。放心吧,没事。"
刘涌挂了电话,就给宋建飞打过去说道:"建飞,你给焦元南打电话,你给我记住喽。别看焦元南比你小,比吴敬明、李治国、董铁岩岁数都小,可人家是大哥。按我这边的论法,你们得叫他哥。你给你南哥打电话,有点礼貌,跟他说说情况,我就不去了,看看他能不能给你们出出气。"
"行,二哥,那我知道了。" 说完宋建飞就挂了电话。
另一边,焦元南的茶楼里,唐立强问:"咋的了?"
焦元南说:"刘涌的弟弟到冰城来玩,跟着涌哥媳妇做点买卖,出去PC去了,让黑店给坑了。说是找了四个老妹,结果是四个老太太。”
唐立强一听,笑着说:"艹,真他妈有才。这都赶上福国和汉强了。反正也正常,这也算咱们冰城特色了。"
正说着话呢,电话响了。焦元南接起来:"喂。"
"南哥,是南哥吧?我是刘涌的弟弟,我是建飞啊。咱们见过。"
"哎,建飞,我知道你。建飞啊,你在哪儿呢?"
"我在道里区呢,哥。"
"你这么的,你到这个站前南岗这儿有一个二胖招待所。招待所斜对面不远处有个茶楼,你就往这儿来。我在这茶楼等你。"
"那行,哥,那我过去,见面了咱再唠吧。"
挂了电话,宋建飞说:"走吧,找南哥去吧。"
四个人当时就开着车往站前那儿找,一路打听着,还真就打听到这个茶楼了。大奔驰车往门口一停,四个人进了茶楼。
焦元南一看:"我艹,咋打成这B样了?"
宋建飞看了看说道:"南哥。"
焦元南赶忙招呼着:"坐吧,坐吧。"
就这样,大伙就坐下了。焦元南说:"一会儿先吃饭,吃完饭再办事。咱们边吃边聊,到这儿来了,你二哥又没在这儿,我得好好招待你们一下。"
宋建飞一看,这会儿正好十点半了,也快到中午饭点儿了,就应着:"那也行,那咱边吃边聊吧。"
很快,哥儿几个就来到了一家叫董家大院的饭店,就是董小丽开的那家,就在那儿吃的饭。饭桌上焦元南就问起这事儿了,让宋建飞讲讲咋回事。宋建飞就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把唐立强他们笑得不行了,憋都憋不住。
宋建飞就有点纳闷了,说:"南哥,你们乐啥呀?"
唐立强说:"你说你们到冰城来玩,你吱个声啊,找咱呢!咱出去玩哪用花钱?我不吹牛,建飞,你问问立强,咱出去到哪玩,用花钱吗?"
唐立强嘿嘿地笑着说:"兄弟,你只要说焦元南的兄弟来了,不但不用花钱,那老板都得给咱包个红包。我艹,你们哥儿几个怎么找这么个地方呢?我们想找都找不到啊,你是真牛逼啊。"
宋建飞他们几个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咱没好意思跟你们吱声啊,咱也知道哪儿好玩儿,你也知道我们哥几个喝点酒,这不就是瞎扯犊子嘛!”
唐立强说:“不是,哥们儿,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走的话,过两天咱好好出去玩玩。"
焦元南又问:"你能找着那家店不?"
宋建飞回着:"在动力区,不过这会儿说不太明白具体地方。你看,南哥,我们也不熟悉,也就能说个大概,白天找不到,但是晚上的情况下也能看出个一二三。"
“那晚上去找。”
吃完饭两三点钟的时候,他们又回到茶楼坐了一会儿,眼看着天就黑了。五六点钟的时候,焦元南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走吧。”
焦元南带着唐立强、哑巴、傻华子、李丁平、曾大伟、林汉强和福国等兄弟,再加上宋建飞他们四个人,一共十一二个人,开了三辆车,就奔着动力区去了。
当天还真找着了,车往夜色佳人足疗店门口一停,宋建飞说:“南哥,就这家。"
“行,你领头,我们进去看看。”
宋建飞一掀门帘,往屋里一进,服务生一看:“我艹,这不是昨天晚上挨揍的那大哥吗?”
宋建飞一听,骂道:"俏丽娃,把你家老板叫出来。"
焦元南也跟着呵斥:"去把你家老板叫来,让他出来,快点的。磨蹭啥呢?"
服务生往屋里喊道:"龙哥,龙哥。"
没多大一会儿,门帘一掀,大龙出来了:"怎么的了?"
再一看,立马心里明白了,喊道:"我艹,哥几个,他们又来了。”身后十多个小子又出来了。大龙看宋建飞,问道:“哥几个都怎么的,没玩好啊?"
宋建飞一听就火了,骂道:"别废话,南哥,就是他揍的我们几个。”
焦元南眼睛一瞪,盯着大龙问:"你是这家老板呢啊?"
"我是。哥们儿,啥意思?看这样你是替他们摆事的。听你口音,应该是本地人。跟谁混的?来,报个号。”
焦元南不屑地看了一眼说:"我谁也不跟,我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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