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田语、唐晓园
视觉设计:星船知造
正文共计:7454字
预计阅读时间:9分钟
中心城区的铮铮铁骨从未改变。黄浦不再是制造中心,其第三产业占比已连续三年超98%。但这不等于工业的消失,恰恰相反——它意味着今日上海最寸土寸金之处,正肩负新的时代重任:、
用科技、创新与服务组织新型工业。
而它同时改变的,还有旅行者看待申城风景的方式。
黄浦区的特别之处在于,无论旅行者来自哪里,当他第一次来到上海——不可能不踏足黄浦。
南京路的灯火、豫园的飞檐、新天地的橱窗、外滩的万国建筑群——构成了一幅经典的、被口耳相传的城市肖像。
但如果旅行者仅仅带着这幅肖像离开,他将错过最新版本的上海。
外滩被观看的方式颇为固定:人们朝江面望去,感叹申城高耸的天际线;转过身,感慨近代历史留下的建筑群。
但如果从这些熟悉的地标转一个弯,黄浦便会显露出另一套正在运行的产业结构。
从中山东一路上的外滩建筑群左转,穿过巷弄,走进九江路,有一幢楼,门牌上写着“外滩FTC”——既是FinTech Community,金融科技生态社区;也是Fun Trend Creator,互联网优质内容创作集聚区。楼沿街一侧多年保持着外滩惯有的厚重色调。但门禁以内,另一种时间正在运行。
外滩FTC曾隶属上海华生化工,是一栋制造业大楼。而今天,此处聚集着互联网优质内容创业者、工程师、产品经理和投资人。人们在这里讨论人工智能、金融科技与内容创意。
黄浦的楼因此拥有了不止一个年代。外表是历史风貌,内部是产业革新。
然后,继续沿九江路向西,到西藏南路后右转再一路向南,穿过老城厢……直到进入制造局路——黄浦会呈现出另一种面貌。
五里桥街道。
街区四周的路名,如“制造局路”、“局门路”,都指向同一个源头——江南机器制造总局。
两条路一横一纵,告诉人们此处曾造洋枪、制火药、造机器。
今天,昔日工业重镇已进化为黄浦区“中央科创区”的核心承载区——
咖啡馆、菜场、人才公寓和公园之间会夹杂着“机器人产业基地”、“脑机接口创新中心”、“生命科学港”。
午休时间,穿格子衬衫的程序员走出五里桥街道的一栋楼,去便利店买瓶水,然后走回办公室——一路上经过一间坐满游客的本帮面馆;再往前几步,是五里桥街道的社区活动中心。
它意味着,科创企业在黄浦拥有着全球顶尖的成熟社区配套。
《星船知造》查了下,今天五里桥街道已经聚集了2000余家科创企业,涉及机器人、脑机接口、生物医药等多个前沿领域——这里是上海中心城区科创浓度最高的地方之一。
而无论是五里桥街区,还是外滩FTC等历史建筑,其实共享着同一个逻辑:
不同时期,上海的中心城区都有着不同的使命。每一次使命变化,都会重塑它的面貌。
最终,多个工业形态在黄浦的土地上产生了空间上的叠加——
开埠后,这里是一座由铸铁厂、洋枪楼组成的工业城邦。今天你走在制造局路上,铁与血的气味早已消散,但路牌立在原地——作为路名,它们比任何一座建筑都更持久地保存着民族工业的记忆。
建国后,此处的江南造船延续着重工传统,高兰路一带的上海手表厂等则让“上海制造”飞入全国百姓家。五里桥街道在这一时期形成了连绵至今的工人新村。它们提醒着往来游人:上海曾肩负“为全国生产、为全国积累、为全国输送工业能力”的历史使命。
改开后,江南造船的主体生产迁往长兴岛,原有厂区进入世博浦西园区;十六铺的货运与仓储功能退去,与八号桥一并转向创意产业,田子坊里的街道工厂和里弄工厂则被今天的网红商铺和餐饮逐步替代。
而今天,如果你看到工厂搬迁,便认为黄浦的工业故事到此结束——这是对上海中心城区最大的误解。
过去的工业按机器和厂房计算——依靠集中生产获得力量。
今天的工业,还需要按创新要素之间的距离计算——产业依靠生态获得力量:让分散的设备共享数据,让不同的企业找到彼此,让资金、人才、技术和应用场景高效衔接。
这一切都构成了黄埔工业过去与今天的接榫点。
上海中心城区的工业进程依然火热,只是这一次,它不再发出机器切削金属的声音。
而当旅行者来到黄浦,看到一座由建筑风景、都市消费和深厚历史组成的城区。这些印象都是真的,只是不够完整。
只看区域风貌,你会以为工业已经离场。但98.7%的第三产业占比,描述的是黄浦内部的经济结构,而非它对外部工业体系的影响力。
上海中心城区的工业使命已经进化到了新的阶段——
用科技和创新重新组织工业。
新的产业进化已经在黄浦出现。
过去,南市发电厂把燃料、锅炉、汽轮机和工人集中在黄浦江边。今天,黄浦虚拟电厂不需要固定厂房。
虚拟电厂通过数字平台,把商场、写字楼、公共建筑、储能设施、充电设备和空调系统等分散资源聚合起来,再根据电网需求统一预测和调度。
截至2026年2月底,黄浦已有超过230栋楼宇接受能耗实时在线监测,年监测用电量超过10亿千瓦时。相关规划提出,到2030年力争形成100兆瓦需求响应能力。
支撑它的是一条完整的科创产业链:传感器负责采集,通信网络传输数据,算法预测楼宇负荷,软件平台发出调度指令,能源企业和物业执行响应,市场机制计算每一次调节的价值,政府与电网则建立协作规则。
昔日南市发电厂的烟囱至今仍留在黄浦江边,与虚拟电厂共同构成了一组跨越时代的地标。
一个属于集中生产的工业时代,一个属于分布式协同的科创时代。
外滩金融集聚带、思南路科技创业孵化基地、中港汇生命科学港、鼎博大厦、机器人产业基地和虚拟电厂……正共同勾勒出另一个黄浦。
01 科创黄浦
“科创黄浦”并非凭空出现。
黄浦区总面积20.52平方公里,是上海全市面积最小的行政区——上海总面积超过6300平方公里,黄浦仅占约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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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上海中心城区中,黄浦面积又最小
面积小,意味着黄浦的竞争力更在于连接的密度——黄浦区内,金融机构、三甲医院、专业服务机构、跨国公司总部在近距离内高度集聚。
而密度本身就是一种生产力。
有限的土地承载着高度集聚的经济活动;
金融、商务和专业服务机构彼此靠近;
密集的楼宇为硬核科技产业提供了嵌入都市的空间。
面积小、密度高的地理条件,决定了黄浦走向“都市型、分布式”的科创模式。
过去,上海作为“生产型工业重镇”时代的黄浦优势很容易被看见。
十六铺码头让原料进入城市、南市发电厂为机器提供动力。外滩虽然很少有大型工厂,却集聚着轮船公司、海关、电报局和洋行。工业制成品在这里完成报关、融资、结算和运输。
而今天,一项技术从实验室走向市场,要经历研发与设计、融资与投资、试验与认证、生产与推广。它需要启动资金,也需要持续投入;需要工程师,也需要技术经理人、律师和会计师;需要一间交通便利、体面的办公室,也需要真实用户不断提出问题。
任何一项的缺失,创新都可能停在半路。
现代产业升级的一个重要趋势,正是这些知识、技术、资本和规则密集型环节不断从传统生产过程中独立出来,形成专业化分工。
黄浦的优势就在于,它发展科创的基础,不是空间的宽度,而是连接的密度。
黄浦集聚了165幢重点商务楼宇;
4700余家专业服务机构;
近3000家外资企业和84家跨国公司地区总部;
2025年全年,黄浦区土地成交楼面均价达到117,286元/平方米——黄浦的每一平方米土地,都已被资本赋予了极高的定价——此处集中了上海最密集的金融、商业、文化和公共服务资源。
2025年,区域经济密度达到176.20亿元/平方公里。
工业创新所需要的连接在这里变得十分便捷、紧密。《星船知造》用一组数据大致勾勒今日“科创黄浦”的底气:
下面这一组数据则说明了“科创黄浦”目前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科创企业数量反映主体密度,高新技术企业数量体现研发水平,技术合同成交额则反映技术要素流通的规模。
它们共同说明,黄浦已经形成一种不同于传统工业园区的产业集聚:这里不以厂房连片为主要特征,而以创新活动之间的高频联系为特征。
过去,人们习惯把科技园区想象成城市边缘的一大片土地:道路宽阔,建筑低密,实验室、厂房和宿舍按功能排列。
但今天黄浦正让科技创新嵌入城市。
上述图表中的数字就说明,创新活动已经在黄浦高频发生。
黄浦没有成片的厂房,也没有把自己与街区隔开的围墙。但它有无数个嵌入城区的科创接口:
制造局路基地连接金融信息服务,思南路基地靠近高等级医院和临床资源,中港汇生命科学港、鼎博大厦、机器人产业基地等载体分布在不同街区。
它们不追求围墙以内的完整,而是使用整座城区提供的公共能力。
在五里桥这样的成熟社区,创业者走出办公室,便进入现成的城市生活。地铁、餐饮、医疗和文化空间都步行可达。
这种黄浦独有的“超级配套”也是一种科创基础设施:
对于需要高强度协作的科创企业而言,“白天车水马龙、晚上灯火通明”这些看似与研发无关的条件,同样决定企业能否吸引和留住人才。
而对于科创企业而言,能否更快接近客户和应用场景,能否更好地找到资本和专业服务,同样决定成长效率。
它需要被有意识地搭建。
02 桥
黄浦搭的第一座桥,是一套组织系统。孵化平台和专业服务连接了政策、人才、企业、需求和场景。
上海国投是上海市级国有资本投资平台,它落址黄浦的意义,在于把市级资本平台的产业研究、资源整合和科创赋能能力,直接嵌入中心城区。
2022年成立的黄浦科创集团,也被置于这条培育链的前端。它和科技创业孵化基地、特色科技园区以及分布在商务楼宇中的专业服务机构,共同构成了更靠近企业的一层服务网络。
上海国投近年来通过母基金、子基金和直接投资,建立起覆盖不同成长阶段的科创投资网络。母基金扩大项目发现半径,直接投资让国有资本能够在关键节点支持企业,产业赋能帮助被投企业寻找客户、供应链和应用场景。这种资本组织能力的意义,已经超出单个项目的财务回报。
《星船知造》看到,当沐曦科技、壁仞科技、MiniMax等企业进入上海国资的投资和赋能网络,它们获得的不只是资金,还包括国有资本提供的信誉。尤其在技术路线尚未完全确定、社会资本趋于谨慎时,国资领投往往能够稳定市场预期,吸引更多资本和产业资源接续进入。
黄浦区级平台则承担更靠近早期培育与项目落地的工作。
通过“拨投结合”“孵化+投资”、直接投资和基金投资等方式,公共资金可以在企业尚未完全被市场识别时提供支点。
问道以芯的落地,可以看到这套在地组织系统怎样工作。
这家公司成立于2024年,面向高性能计算互联和存力互联等方向开展研发,核心团队及技术骨干均从海外回国。对这样的科创企业而言,困难并不只有研发投入。团队还要寻找产业合作伙伴、对接投资机构,并解决成员长期留在上海所需要的居住和生活条件。
黄浦区相关部门和区级平台围绕这些环节提供服务。例如,组织该公司参加WAIC等创新创业活动,与黄浦科创集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让部分技术骨干入住黄浦区高级人才公寓。——技术、资本、人才和空间由此不再是彼此分离的元素,而被组合成一条适配初创企业的成长路径。
总体看,国有平台在这里更像一架脚手架。
它不会代替建筑生长,却可以在建筑尚未稳固时提供支撑。等到企业形成产品、获得订单,市场资本和产业伙伴陆续加入,脚手架真正完成使命。
第二座桥,是区域协作。让产业通向更广阔的产业网络。
黄浦拥有全上海最稀缺、也最昂贵的土地资源。
物理空间的有限与昂贵,共同决定了黄浦科创空间的两个特点:更高的准入门槛,以及更紧密的共创关系。
进入黄浦的项目,需要在有限空间内形成更高的知识、技术和产业价值;企业与企业之间,也不能只是共享一个地址,而要尽可能共享资本、数据、场景和专业服务。
2025年,黄浦在市级部门指导下建设张江高新区外滩FTC金融科技特色科技园区、广慈—思南生物医药服务特色科技园区、元宇宙产业特色科技园区和脑机接口未来产业园区。它们分别面向金融科技、临床研究服务、数字技术和脑机接口等细分方向。
这些园区并不是把所有产业环节围进一堵墙内。
外滩FTC附近集聚金融机构和国际化资源,适合让金融需求与数字技术相遇;广慈—思南靠近临床资源,适合组织生命健康领域的成果转化;脑机接口需要神经科学、临床医学、芯片、算法、材料和伦理合规共同参与,更不可能由单一企业独立完成。
园区决定这里重点连接哪些资源。
黄浦区可信数据空间也是这种区域组织能力的一部分。它围绕金融、商贸、文旅,提供数据沙箱、联合建模和资产登记服务,数据不必集中归属于一个机构,也能通过规则、技术和平台形成可用的产业资源。
这与黄浦发展硬科技的方式相似:不占有全部生产环节,而是进入各个关键环节。
一枚芯片可以在黄浦完成设计、融资和客户对接,在上海其他区域或长三角城市完成流片、封装、测试和批量生产;
一家机器人企业可以在黄浦识别需求、测试产品,再将制造订单交给区域内的零部件与整机基地;
一个生命健康项目可以在黄浦连接医院和临床服务,后续中试与生产则由更广泛的生物医药产业基地承接。
黄浦集聚瑞金医院等高水平医疗机构,拥有临床、科研和人才资源。它适合承担的,是一些“未来产业”中知识、临床、资本和规则最密集的部分。
脑机接口就尤其依赖这种连接。
它既不是单纯的医疗器械,也不是单纯的人工智能产品。神经科学、芯片、材料、算法、康复医学和临床伦理必须同时参与。企业需要工程师,也需要医生;需要实验室,也需要临床验证;需要资本,也需要监管和数据合规支持。
而黄浦的优势,恰恰在于让医院、科研机构、技术企业、投资机构和专业服务组织彼此靠近。
中心城区的高密度,在这里转化为更高效的跨学科协作。
只有被真实用户拒绝过、被复杂环境检验过,技术才可能完成下一次迭代。传统工业通过质量检测淘汰不合格零件,今天的场景测试则在淘汰不成熟的产品逻辑。
这也是黄浦与传统制造基地之间的新分工。
第三座桥,是一座验证桥。
验证技术、创新,都需要真实的世界。
黄浦更为人熟悉的文旅、消费和医疗资源,每天都在产生高频而复杂的市场需求——成为一种特殊的科创基础设施。
比如,药物和医疗器械通常有两次诞生。第一次是在实验室里,它们获得分子结构、工程样机或算法模型;第二次是在临床中,它们被验证是否安全、有效,是否真正改善诊断与治疗。
许多成果止步于第一次,不是因为没有科研进展,而是因为实验室、医院、企业和资金之间没有建立稳定通道。
普蕊斯是一家为药物临床试验提供现场管理服务的SMO企业。它并不直接生产药品,而是派出临床研究协调人员,协助医院、研究者和申办方完成临床试验中的项目管理与质量控制。
普蕊斯进入黄浦区科技创业孵化基地后,基地为其对接临床资源,并帮助企业处理高管人才落户、子女就学和人才公寓等问题。此后,普蕊斯逐步建立覆盖多个城市的临床试验现场管理服务网络,并于2022年在深交所创业板上市。
这条成长路径说明,中心城区孵化医药企业,提供的未必是最大面积的实验室,也可能是最短的临床连接路径。
最后,科技企业壮大的过程中,还会遇到一个问题。
传统金融体系擅长辨认土地和设备,却未必总是能够辨认出尚未产生利润的研发能力等无形资产。
此时,黄浦的科技金融首先要解决的,不是有没有钱,而是资金能否看懂技术、能否看向更长远的未来。
黄浦科创集团通过“拨投结合”“孵化+投资”、直接投资和基金投资等方式,将公共资金放在培育链前端,为市场资本进入早期创新提供支点。
金融科技生态社区进一步缩短了这种连接。
外滩FTC、金外滩国际广场和鼎博大厦构成三个功能不同的节点:外滩FTC集成创新实验、路演展示、成果转化和政策对接;金外滩国际广场连接跨境金融与国际人才服务;鼎博大厦则侧重大模型赋能、企业孵化和技术转化。
2025年,黄浦开展金融科技专业职称评审,首批认定159名中高级人才。这项制度看似细小,却补上了新产业的度量衡:传统金融和软件技术各有评价标准,处在两者交叉地带的从业者却常常难以被准确识别。新的职称体系,相当于正式承认一种新型工程能力的存在。
资金、人才和专业服务由此不再是几条平行的产业线。
它们正不断夯实“科创黄浦”的底座。
尾声
2025年,上海接待入境游客936.02万人次,创历史新高。黄浦,是入境游客的首站打卡地。
但大众所熟悉的文旅黄浦,并不在科创黄浦之外。
过去,商品在南京路上等待顾客经过橱窗。今天,以小红书等平台为代表的数字企业,把旗舰店、内容传播、用户数据连接起来。商品先在屏幕上被看见,再引导顾客抵达特定的城市与商铺。
田子坊和八号桥也可以从同一条逻辑线上重新理解。过去,市中心的里弄工厂生产具体产品;后来,它们转向广告、艺术和创意产业。空间表面发生了变化,产业内部却完成了从制造端向设计端、内容端和品牌端的移动。
黄浦由此从商品交易中心,延伸为消费信息与决策的入口。
商圈提供消费场景,历史建筑提供创新的物质载体,文化活动提供传播入口。文旅资源一旦与数字技术、内容平台和新产品测试相连接,也会成为科创基础设施的一部分。
上海的中心城区,正在奋力向科创要未来。
今天,“科创黄浦”既是上海中心城区的新面貌,也是新使命——它肩负着许多决定产业去向的关键环节。
而黄浦风貌变化背后,是上海的一次次重大转型。从工商都市,到共和国的工业基地;从“为全国输送工业能力”的生产型城市,到优先发展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的国际都市——每一次使命变化,都是上海站在更高的起点上,扛起新的目标。
今天,当上海迈向全球卓越智造之城时,“科创黄浦”本质上是在回答一个问题:如果中心城区不再拥有“看得见”的工业,它的工业使命是否就此终结?
黄浦的答案是:不断进化,组织起新型工业的创新链。
看得见的工业黄浦,保存了城市最硬核的历史景观。看不见的工业黄浦,正在组织下一次产业升级。
这片区域的面貌,始终与国家命运共跳动。
主要参考资料:
[1]《2025年黄浦区综合营商环境发展报告》
[2]《上海市黄浦区202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情况》
[3]《黄浦区科技创新发展“十五五”规划》
[4]《上海张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黄浦园发展“十五五”规划》及相关调研资料
[5]《中心城区打造科创培育平台的路径研究——以上海市黄浦区为例》
[6]历史视域中的上海转型之路.解放日报
[7]《黄浦区科技创业孵化基地:中心城区科技孵化工作的新探索》
本文基于访谈及公开资料写作,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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