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黑道老公用红绸蒙住我的双眼,整晚都没断档。
可孕八月时,我却发现了他两年前的结扎证明。
我急忙想找他问个清楚,却在书房外,听见他和朋友们打赌:
"傅爷,你为了薇薇不仅结扎,还夜夜把嫂子送人。现在她马上要生了,你打算怎么办?"
傅寒川咬着雪茄,漫不经心地笑了声:
"当然是开奖,赌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咯。"
气氛瞬间热烈,众人哄笑着下注:
"我赌五百万是周磊的,他那天花样最多,孩子肯定是他的。"
"谁说次数多就一定能中奖?那玩意得看质量,我赌八百万,孩子是我的!"
"要说质量,只有我的是酸奶,你们都是蛋清,一千万,绝对我的种!"
......
屋内押注声越来越响亮,我站在门口如坠冰窖。
每个字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进我的心中。
我以为的深情爱意,原来是傅寒川为我精心编织的一场骗局。
我攥几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那间令人作呕的屋子。
平静下来后,我毫不犹豫拨通了医院的预约电话。
"你好,我要预约流铲。"
既然傅寒川他们这么期待这个孩子,甚至不惜用我肚子里的孩子作为赌注,那我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服药三天后,来医院做手术。"
拿着医生开的预约单疲惫回到傅家庄园,却发现家里的密码锁一直提示密码错误。
就在我准备叫人时,门忽然被打开。
刚刚傅寒川的养妹傅薇薇,穿着我的睡衣走了出来。
"嫂子,我刚回国,一个人住哥哥不放心,就让我搬过来一起了。"
"我忘带睡衣,就穿了你的,你不介意吧?"
我的视线落在傅薇薇滑落的肩带上,匈前痕迹分明,里面是空的。
"知意最是大度了,她怎么会介意呢。"
傅寒川起身将我揽进怀里。
"薇薇记性差,我怕她记不住门禁,特意把密码改成了她的生日。"
看着傅寒川这副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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