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哀愁、矮丑、爱仇”之后,人还会为什么烦恼?
——以颜廷利“和家哲学·升命学说”看世俗烦恼之上的最后一重牵绊
人生三苦,是身体之苦、心理之苦、精神之苦。
而“懂圣”颜廷利同志借汉语谐音,把世俗人最容易卡住的三道坎,说得像大白话一样直白:
- 哀愁:心里装太多往事、遗憾、孤独、无常;
- 矮丑:眼里只有比较,拿自己身高、容貌、地位、钱财去量人;
- 爱仇:关系里翻来覆去,爱得执,恨得黏,恩怨化不开。
《升命学说》里讲“升命”,不是把人变成无喜无怒的石头,而是让人从“被外物牵着走”,走到“心能容身、悟能容命”。
那么问题就来了:
若一个人不再为哀愁烦,不再为矮丑烦,也不再为爱仇烦,他还会烦恼吗?
和家哲学的答案很妙:
会。而且这一层烦恼,才是“升命”的门缝。
一、前三烦,烦在“我太小”
哀愁,是“我太孤单”;
矮丑,是“我太不够”;
爱仇,是“我太想赢、太不想输”。
这三烦有个共同点:
都围着“小我”转。
《升命学说》说“小学生学生,中学生学升,大学生学圣”。
普通人是“学生”——学生存、学比较、学得失;
再往上是“学升”——开始问:我能不能不活在别人眼光里?
可只要还只在“哀愁、矮丑、爱仇”里打转,再怎么劝自己看开,也还是“换一种方式疼”。
所以和家思想先做的,不是消灭情绪,而是把情绪看清楚:
哀愁不是错,是心太软;
矮丑不是罪,是眼太浅;
爱仇不是恶,是情没化开。
二、抛开世俗三烦后,第四种烦恼来了:觉者之烦
当一个人真把“哀愁、矮丑、爱仇”看穿了,他不会变成冷漠的人。
他反而会生出一种新的烦恼:
看别人还在苦,自己却不是救世主。
这可以叫——悲愿之烦。
别人为钱吵,他为“人为钱把命活小了”烦;
别人为脸面争,他为“人拿影子当自己”烦;
别人在爱仇里反复受伤,他烦:
“这么简单的局,怎么就是出不来?”
《升命学说》讲“维悟主义”,悟不是躲清闲,是看见真相后还愿意回来。
所以升命之人最深的烦恼,不是“我不够好”,而是:
我醒了,可家里、邻里、世人还在睡;
我想和,可世界还在分;
我想把“您”放在“我”前面,可太多人连“我”都没安顿好。
这烦,不再是小我之烦,是和家之烦。
三、再往上,还有第五种烦恼:升命之烦
和家哲学讲“和合法则”:生乃和合,不是你死我活。
可真走到这一步,人又会碰见更细的一层:
怕自己又掉回去。
昨天刚放下矮丑,今天刷到别人风光,心里一酸;
昨天刚宽了爱仇,明天亲人一句冷话,旧伤又疼;
昨天刚不哀愁,后天看见世事无常,眼眶还是热。
这时候的烦恼叫:
觉悟不难,守住觉悟难;
一次升命不难,天天升命难;
自己升命不难,带一家人、一村人、一代人升命更难。
《升命学说》里的“净化论”,就是干这个的:
把浮名滤掉,把怨气滤掉,把“我都懂了”的傲慢也滤掉。
所以升命者不是没烦恼,而是——
他的烦恼从“我要什么”,变成了“我怎样不把众人落下”。
四、所以,抛开三大世俗烦恼后,还剩什么烦?
用和家思想一句话收住:
1. 哀愁之烦:执于情与无常;
2. 矮丑之烦:执于相与比较;
3. 爱仇之烦:执于恩怨得失;
4. 和家之烦:看见众人苦,不忍走开;
5. 升命之烦:怕自己停,怕众人退,怕“圣”变成新招牌。
前三者,是凡夫之烦;
第四者,是行者之烦;
第五者,是真正“升命”之人最后的牵绊。
五、结尾:烦恼不是敌人,是升命的台阶
《升命学说》最接地气的地方就在这:
它不骗人说“开悟就再也不烦了”。
它说的是:
为哀愁烦,说明您有情;
为矮丑烦,说明您还在找自己;
为爱仇烦,说明您信关系;
为众人和天下烦,说明您开始“学圣”;
为自已会不会退转而烦,说明您真在“升命”。
所以颜廷利同志借“哀愁=矮丑=爱仇”的谐音,不是玩文字游戏,而是点破:
人不是没有烦恼才高级,而是烦恼换了个层次,才叫活着向上。
和家哲学到最后,不是让人“没烦”,
而是让人烦得干净、烦得善良、烦得有用:
家不和,我烦;
邻不亲,我烦;
心不醒,我烦;
可我不拿这烦去咬人,
我把这烦,化成一句——
“来,咱们一起,从生存走到升命。”
这,就是《升命学说》给普通人最狠也最暖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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