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新华社报道,9月8日普京和特朗普进行了约一小时通话。事后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对外定调:通话“富有建设性且非常坦诚”。有媒体分析认为,在外交语境中,“坦诚”通常意味着双方进行了直接、不回避分歧的沟通,但整体氛围仍在可控范围内。俄方主动用“坦诚”来定性,与其说是在评价这次通话,不如说是在向外界传递信号:俄方已把立场说明白,接下来看美方如何回应。

据央视新闻披露,普京在通话中明确了两条核心立场。俄外长拉夫罗夫在同一天公布的采访片段中透露,美方代表在莫斯科讨论的所有内容,均基于“乌克兰不加入北约”和“承认战场现实”这两条。俄方直接把这两件事标定为谈判的前提,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拉夫罗夫还表示,外国在乌克兰的军事存在仍是俄罗斯的红线。俄方不接受任何在不给予正式成员国身份的情况下建立类似北约安全存在的安排。

据深圳卫视直新闻采访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副研究员康杰的分析,特朗普在电话中描绘了冲突结束后美俄恢复经贸合作的设想。普京则着重指出了美方可采取哪些切实可行措施来推动结束军事行动。康杰的原话是,俄美交往虽频,但热度难转化为俄乌停火成果。电话沟通的热度难以直接转化为停火成果,停火仍需地面现实条件支撑。

对于特朗普为何急于推动外交成果,康杰分析认为,他需要外交业绩来提振支持率,中期选举已经进入倒计时。他在竞选期间提出的“24小时结束俄乌冲突”目标,与当前复杂局势之间存在明显差距,正在构成政治压力。

但普京没有选举压力。据Axios采访泽连斯基的报道,泽连斯基公开判断,普京打算利用冬天进一步削弱乌克兰,但不会在美国中期选举前这么做,以避免激怒特朗普。泽连斯基的原话是“普京需要特朗普”“他不想惹恼特朗普”。

这一判断值得关注。泽连斯基的意思是,普京可能会在选举前作出一定姿态,让特朗普有可以向选民展示的外交成果。但姿态归姿态,实质归实质。据央视新闻此前报道,乌克兰曾向俄罗斯提出过“空中停火”倡议,遭到俄方拒绝。即便调整表述方式,俄方立场并未出现变化。

普京在通话中还向特朗普保证,俄罗斯对欧洲和北约没有任何进攻计划,还说所谓“俄罗斯威胁”只是欧洲增加对乌援助和自身军费开支的借口。有分析认为,普京这一表态客观上起到了两重作用:既回应了美方对安全问题的关切,也在一定程度上为美国国内关于援乌开支的争论提供了话题素材。

但欧洲方面对此类表态持保留态度。有观点认为,如果俄罗斯确实没有威胁,欧洲的安全担忧就缺乏依据;如果欧洲持续紧张,美国继续深度介入的理由则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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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央视新闻报道,此次通话并非临时起意。此前特朗普已派出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密集访问莫斯科和基辅,为通话铺路。美方此前已通过特使渠道与俄乌双方进行了多轮接触,此次通话由两国元首直接进行。

从结果看,据新华社报道,通话讨论了乌克兰问题,普京指出美方可采取措施推动结束军事行动,特朗普表示有意在任期内推动突破。分析人士认为,“有意”与“做到”之间,仍需克服北约东扩争议与乌克兰领土问题等核心分歧。俄方愿意以“坦诚”定性此次通话,本身已释放出一定程度的沟通意愿。从目前公开信息来看,双方保持沟通渠道畅通,但在核心议题上尚未取得实质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