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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疫情初现和武汉封城:

2019年12月底,武汉市陆续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2020年1月20日,确认病毒存在人传人现象,国家卫健委将其纳入乙类传染病并采取甲类防控措施;1月23日,武汉果断采取封城施,打响了疫情防控阻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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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当时正在齐鲁医院康复科住院,新冠疫情的出现成了朋友圈热议的话题。大家都对武汉市当年隐瞒疫情感到愤慨。特别是对当年因为报警受到训诫的李文亮医生,表示同情。

疫情刚开始的时候,医院里管控还不是那么严格,很快就要过春节了,我们就出院回家了。但是回家后没几天,院里就打电话来说要把病房里的东西拉回去,因为齐鲁医院东院区要改做收治新冠病人的地方。春节以后也不再接受新康复病人。

我因为住的时间长,留在医院的东西多,所以就雇了一个货拉拉,把医院的生活用品全部拉了回来。

好像是在2019年初,我看到一些信息,就是我的一位老朋友,也是曲阜师院的校友,济南市委党校的冯雷教授被省委组织部任命为山东省残疾人联合会副理事长。

因为冯雷在上大学期间就罹患骨癌,一条腿截肢,非常不幸。他毕业以后分配在济南市委党校。由于他意志非常坚强,并刻苦钻研,写了很多文章,后来晋升为教授,并被任命为济南市市情研究中心主任。这个职务正好与我担任的山东省情研究中心主任对口。

因为我们俩原来就认识,并且一块经常出去进行调研,因此我便发短信祝贺。他收到我的短信以后,很快就到齐鲁医院东院来看望我。

据他透露,省残联下属的山东省康复医院经过几年的筹备,已经开业了。条件也不错,康复水平也不错。可以介绍我到那个医院去住一段时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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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到省康复医院住院康复

2020年春节过后,疫情形势更加紧张。我看齐鲁医院东院区暂时接受不了病号,然后就决定到省康复医院去康复。

2020年的正月十五之后,省康复医院开始接收新病号。我就去了省康复医院神经内科住院。

因为疫情的原因,那时候管理越来越严格了。陪护人员只能一个人,还要进行登记。亲朋好友也不能再来探望。

不久又开始了核酸检测,病人可以免费检测,检测费用计入住院费用。陪护人员则是需要自己交费。检测一次要80多块钱。

山东省康复医院隶属于省残联。它坐落于济南市历城区围子山路3126号。离我家大约30公里。但是由于走高架路开车比较顺,开车单程也只需要40分钟,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医院的环境要比齐鲁医院东院区好得多。因为征地时地处郊区,征地100多亩,盖了一个综合楼。形状设计的像一个轮椅

另外院内绿化也不错。由于地方比较大,所以进医院停车不要钱。这一点非常重要。我们知道现在各大医院的停车都是大问题。停车难给病人和家属增加了不少负担。这是康复医院吸引病人的一个很大优势。

省康复医院投资比较大,除了地方财政投资之外,中国残联也给了一大笔投资,建立了中国北方康复研究中心。当时的中残联主席还是山东籍的张海迪。她对山东比较关照,因此院里进的设备也比较先进。招聘的康复治疗师,也是通过了层层选拔。具有一定的水平。

省康复医院属于一个公立的三级专科医院。因为建院较晚,医生都是从各个医院调来或者招聘来。所以就医疗条件来说,不如其他综合性医院。

因为有熟人介绍,所以我住院以后,院领导和科主任也比较关照。住进康复医院以后,病情一开始比较稳定,所以在做康复项目的空余时间,逐步开始了自己读书,练书法和写文章。

由于周边的环境比较好,所以可以经常出去晒晒太阳。在院内小公园里和病号们聊聊天。

但我住院后不久就发现一种病,并越来越严重,那就是慢性腹泻。一开始吃蒙脱石散、黄连素等还有用处。后来就慢慢的不起作用了。

到了2020年9月份,记得有一次严重腹泻到了脱水的程度,只好又到省立医院的东院去挂急诊。住进了省立医院东院。

当时省立医院的康复科建立不久,其病房就设立在省立医院的东院的保健楼。由于省立医院与省保健局也有合同。所以病房也有单间,但是比较小。

我在那儿住了半年多时间。到了2021年春节以后,因为大医院的病房都紧张,长期住院也不合适,我就又回到了省康复医院。继续住在神经内科,每天进行康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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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难忘的打疫苗和测核酸

这个时期疫情越来越紧张,已经要求每个人打疫苗。而且每人每天早晨都要测核酸。一旦发现发现有阳性,就要进行隔离。很多医生、护士和治疗师,因为小区出现了阳性病例,或者疑似病例,整个小区就被封闭起来了,不能来正常上班。有的,只能让医院开证明才能出来。

那时候的疫情搞得人心惶惶。要求人人都必须打疫苗。我感到自己有病在身,打疫苗可能对神经没有好处。何况也知道,在正常的情况下,一个新疫苗的出现都需要经过10~20年时间才能稳定。

而当时中国国内的疫苗只有几个月就出来了,而且没有经过国家卫生部门的通过。打疫苗前都需要经过本人确认同意,后果自负。

我感觉到打疫苗的风险比较大,在经过科主任的同意后,就没有打疫苗。因为长期封闭在医院里,不用出门。所以也用不着健康码。因此也不用担心被感染或感染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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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当时家里老伴儿身体也不好,也不敢打疫苗。正好赶上女儿备孕和生孩子,也没有打疫苗。因此全家除了女婿上班必须打疫苗之外,我们三人连同刚出生的外孙都没有打疫苗。

疫情结束以后,我们看到不管打疫苗还是没打疫苗的人,普遍感染了一遍,而且很多打疫苗的人还不是出现了不少的后遗症。因此为当初的决定感到庆幸。

2021年的夏天我又出现了状况,那就是突发性耳聋。因为康复医院是个专科医院,没有耳鼻喉科,因此就只好转院到山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也就是原来的煤炭医院去看耳鼻喉科。

当时因为疫情的原因,各个医院的管控仍然非非常紧张。记得当时转院的时候,首先要进行核酸检测,在到处漏雨的棚子中,排队进行核酸检测,非常辛苦。

在这个医院了半个月时间,前8天时间天天打激素,用于控制耳聋的发展。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检查听力恢复到和原来差不多了,就又出院回到了康复医院。继续每天的康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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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终于没有逃脱感染,又一次幸运地闯过了鬼门关

2022年,随着奥密克戎致病力明显减弱及我国疫苗接种普及,中央因时因势主动调整防控策略。11月11日发布“优化疫情防控二十条措施”,12月7日发布“新十条”,全面取消了常态化核酸、健康码和行程卡等管控措施。

同时,将疫情更名与“乙类乙管”:12月26日,国家卫健委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更名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12月中下旬,全国迎来感染高峰。

为了防止交叉感染,当新冠病毒肺炎的感染高峰期到来的时候,康复课已经基本停止了,我们被封闭在病房里面,不准出门。每天有盒饭送到病房门口。热水瓶也放在病房门口,还有有人专门替你灌水。

那时候常有消息传来,某个病人已经被感染了。医院专门在内科设立了一个病区,把已经感染的病人转移到那里去。但是没有,过几天,几乎所有的病人都被感染了。就不用再转移了。

尽管每天不出病房门,但到了12月下旬,我和护工也先后被感染了。我的症状不太明显,只是发低烧和咳嗽。护工老林的身体比较好,他一开始比较严重,发高烧。但吃了两次药,烧退了,也就没事了。

我被病毒感染以后,虽然没怎么发烧,但是特别难受,咳嗽的厉害。用了止咳药也止不住,然后每天吸氧。为了防止发展成肺炎,就去做了CT.。结果发现已经出现了白肺现象。

当时出现白肺现象的死亡率很高,医院里不敢怠慢,就劝我转移到大医院去治疗。我立即通过亲戚联系转移到了省立医院。

当转移到省立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病毒感染的最高潮。病床床位非常紧张,走廊里都有好多临时病床。那时候各大医院都有了比较成熟的治疗方案,就按部就班的每天打针服药。终于控制了病情。算是又一次闯过了鬼门关

2022年春节前,我被接回了家,度过了一个有惊无险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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