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更新WorkBuddy的时候，我发现它的画风开始有点不对了。
不是模型又升级了，也不是多了一个 Agent。
而是——它开始可以换皮肤了。
在 WorkBuddy 的“外观”设置里，现在除了最基础的浅色、深色主题，还出现了张韶涵联名、《和平精英》联动、“经典 QQ”等一批明显带有 IP 属性的主题。最近已有用户发现，WorkBuddy 集中上线了一批官方主题，开始把明星、游戏和经典 QQ 元素搬进 AI 工作台。
如果只是换皮肤，我可能还不会特别在意。
但 WorkBuddy 另一边还在做一件更“腾讯”的事情：
养宠物。
它有一套“成长计划”，用户完成任务可以获得积分和“能量”，攒够能量之后开盲盒，解锁不同的 Buddy。你给我的截图里已经出现了一只叫“金算喵”的 Buddy，还能出去“派猫猫旅行”；连续使用产品，还会获得积分、能量、补签卡、抽奖机会。
这套机制其实已经运行了一段时间。此前的 WorkBuddy 成长计划里，完成新手和进阶任务就可以获得 Credits、能量和 Buddy，能量又可以用来开启 Buddy 盲盒，宠物还能出去旅行并带回奖励。
一个定位“全场景 AI 办公工作台”的产品，突然开始让你换皮肤、开盲盒、养猫、旅行、签到。
我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不是 Office，也不是 Notion。
而是二十多年前的 QQ。
这味道，老腾讯用户应该太熟了
当年的 QQ 是怎么一步步让一款聊天软件变成一个年轻人每天舍不得关掉的产品的？
聊天当然很重要。
但真正让很多人每天挂着 QQ 的，还有大量今天看起来甚至有点“没用”的东西。
QQ 秀、QQ 空间皮肤、等级、太阳月亮星星、红钻、黄钻、QQ 宠物……
2003年前后，QQ秀上线，用户已经可以用Q币购买发型、衣服、饰品、宠物、背景等虚拟物品来装扮自己的网络形象。它后来也成为腾讯早期极具代表性的虚拟增值业务之一。
QQ空间也走过类似的路线。空间本身免费，但是如果想把自己的主页装扮得更漂亮、更有个性，黄钻提供了大量围绕个人空间展示的会员权益。腾讯自己的设计团队后来总结QQ会员体系时，也明确把“身份展示”“个人空间展示”等作为黄钻的重要特权。
然后是QQ宠物。
2005年上线的QQ宠物，把养成系统直接塞进了电脑桌面：吃饭、洗澡、打工、学习、旅游……2018年停运以后，甚至成了一代人的“时代眼泪”。
巧的是，就在今年7月，停运8年的QQ宠物又正式回来了，而且这次还接入了腾讯混元Hy3大模型，宠物不仅能养，还开始有不同性格和AI互动能力。
再回过头看今天的WorkBuddy：
皮肤、IP联名、签到、成长、能量、盲盒、Buddy、旅行……
是不是越来越眼熟了？
当然，现在没有证据表明腾讯已经决定把QQ当年的商业模式完整复制到WorkBuddy上。
但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腾讯开始意识到，AI办公软件不一定只能卷“生产力”。
它也可以卷个性、陪伴和情绪价值。
所以我更好奇：WorkBuddy以后会不会真的卖皮肤？
目前我没有看到WorkBuddy官方宣布对这些主题单独收费，所以“卖皮肤”现在还只是一个猜想。
但从商业逻辑上看，这件事其实非常顺。
甚至某种程度上，AI时代可能比QQ时代更适合卖皮肤。
原因很简单。
WorkBuddy本身已经是一款订阅制产品。国内个人版目前有标准版、高级版、旗舰版等付费档位，官方标价分别达到99元/月、199元/月和999元/月，并且不同套餐对应不同的积分和AI使用额度。
这意味着它现在最主要卖的其实是：
AI生产力。
你付钱，获得更多模型调用、更多Credits、更多任务能力。
但这里有一个AI产品普遍存在的问题。
用户每多用一次，大模型背后就可能多产生一次推理成本。
可是皮肤完全不是这套生意。
做完一套皮肤以后，让100个人使用和让100万人使用，增加的成本几乎不是一个量级。
于是WorkBuddy未来完全有可能出现另一套商业体系：基础皮肤免费，高级主题进入会员权益；明星、游戏、影视IP做限时联名；Buddy增加服装、饰品和限定形象；某些稀有Buddy通过成长任务或者会员等级解锁，甚至围绕宠物继续做养成体系。
这恰恰就是腾讯最熟悉的生意。
二十多年前，QQ已经证明过一次：
用户愿意为“好看”“个性”和“这是我的”付钱。
到了AI时代，这套逻辑并没有消失。
但我觉得，更值钱的可能还不是那几块钱皮肤费
真正让我觉得这个方向值得观察的，是它可能改变AI办公产品的竞争方式。
现在国内AI办公产品越来越多。
WorkBuddy、千问办公、豆包工作这类产品，大家都在做文档、PPT、表格、研究、Coding、Agent。
模型能力当然还会有差距，但功能最后一定会越来越像。
今天你能生成PPT，过几个月大家都能生成；你能操作电脑，其他人迟早也会补；你接100个Skill，别人可以接200个。
所以到了后面，用户为什么每天打开你的产品？
这个问题会越来越重要。
WorkBuddy的答案似乎开始从“因为我功能更多”，往另一个方向移动：
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台。
我用的是张韶涵皮肤，你用《和平精英》；我养了一只金算喵，已经陪我工作了半年；它有等级、有成长记录、有我解锁的装扮，甚至未来还可能知道我的工作习惯。
这时候你换一款AI办公软件，就不再只是“换个模型”。
你丢掉的还有自己已经经营了很久的一套数字资产和情感关系。
这其实比直接卖一张9.9元的皮肤更重要。
它创造的是用户粘性。
当年QQ为什么能让很多人天天挂着？
太阳、月亮、宠物、QQ秀这些东西单独看都不重要。
可是它们组合起来之后，会让一个通讯工具逐渐变成“我的QQ”。
AI办公软件可能也会经历同样的过程。
AI办公的下一场竞争，可能开始卷“情绪价值”
这也是我觉得WorkBuddy这次更新真正有意思的地方。
过去两年，AI办公产品几乎都在讲一件事：
让我帮你少干活。
写PPT快一点，做表格快一点，搜资料快一点，写代码快一点。
这是效率价值。
但当大家效率都差不多以后，下一步很可能就是：
让我陪你干活的时候舒服一点。
工作台可以是你喜欢的颜色，背景可以是喜欢的明星或者游戏，旁边还有一只跟了你几个月的Buddy。你完成任务，它也成长；你天天上班，它天天出现。
一个纯工具，开始慢慢拥有“性格”。
而这其实特别符合腾讯的产品基因。
所以我现在反而有点期待WorkBuddy继续往下做。
如果哪一天它真的上线“Buddy商城”，可以给金算喵换衣服；或者会员可以领取限定皮肤；再或者王者荣耀、QQ音乐、腾讯视频的IP全部进来联动……
我一点都不会意外。
因为二十年前，腾讯就在QQ上做过一遍。
只不过那时候，我们花Q币装扮的是QQ秀和QQ空间。
二十多年以后，可能轮到我们的AI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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