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是父母在的地方。家,从来不是一栋房子、一个地址。父母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失去后才深有触感。夜深人静时思念父母泪湿枕,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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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前我的妈妈仅60岁就去世了,没享一天福,倒在家门口就去了极乐世界,医生初判是脑溢血,妈妈走得那么突然,那么匆忙,没来得及交待任何事情,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那时的我总以为来日方长,总觉得妈妈身体好,很少去看医打针,其实妈妈早已劳累过度透支身体在硬撑,她跟我们说手痛脚痛头痛,可她不肯去看医我也没有强制,我口上说让她少做点,可我人在外心有余而力不足,妈妈总是闲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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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多次打电话让我把娃从东莞送回老家让她带,她说想享天伦之乐,她一语成谶“我带孙一年,死也无憾了……”

那时她帮我带俩年幼的娃,儿子才1岁多,女儿半岁,刚好带了一年,一手牵孙子一手抱孙女倒在家门口,任凭俩娃哭喊奶奶别睡,再没醒来。妈妈命苦,劳累一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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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自己说今年身体大不一样,多次在电话里说今年84岁这个坎过不去了,可我不以为然,我爸说话声音洪亮,以为是他的老毛病,前列腺增生拉尿不出和腿骨头关节老化。

我爸说身体不舒服时,只寄钱人不回,我叮嘱他像以前一样,花个千儿八百去镇医院住七天,打点滴消炎针就会缓解,今年去的有点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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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曾电话叫我“儿呀回来一趟,爸有事交待……”可我总不耐烦嫌他多事,说忙,厂里请假难,要挣钱。其实我爸是报喜不报忧,心里是想我回去陪伴他,也是想让我带他去大医院检查吧,可又怕我花钱。

我没有重视我爸的话,没真正关心我爸的身体,如果我回去了,早发现我爸的胃病,也许我爸就不会走,也不会遭饿痛之罪,可以多活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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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肠冐穿孔3天痛得在床上打滚,才打电话告诉我,我打120送县医院,县医院转市医院,市医院说来得太晚了,肚子里全是污水,细菌感染了肝、肾等多种器官,动手术风险太大,极有可能人财两失。

在市医院呆了一天一夜,我爸不能进食,连水也不能喝,渴了只能用棉签粘点水打湿嘴唇,肚子胀痛了打止痛针也没用。在家2天后我爸活活又饿又痛去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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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没有了爸爸妈妈,再也没有人叫我乳名,再也没人叫我宝贝儿。

老家的房子还在,房子只是居所,有人等候、有烟火牵挂,才称得上家。如今我一家四口漂泊在外,再也没有人关心我累不累了,没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没有了父母,也许过年也不会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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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父母尚在,无论走多远,永远有一处港湾可以奔候赴;在外再疲惫、再逞强,回到他们身边,依旧可以做撒娇的孩子。

老话常说: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等年岁渐长才懂得,老家的老屋不重要,重要的是屋里等候你的人。趁时光尚缓,多回头看看,好好陪伴。别再等失去了才后悔,子欲孝而亲不在,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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