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丈夫送上全国直播的测谎节目。

五年前,他视若神明的导师因抄袭丑闻身败名裂,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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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导师唯一的学生,我却出庭作证,说亲眼见她窃取了丈夫的成果。

丈夫没让我坐牢,而是娶了我,日夜折磨,骂我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今天,他将我绑在测谎仪上,要我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亲口忏悔。

主持人问:“你是否后悔当初的证词?”

我看着台下他冰冷的眼,笑着说:“不,我从不说谎。”

测谎仪红灯爆闪,警报尖叫。

1

冰冷的束缚带将我固定在椅子上,头顶的聚光灯烤得我皮肤发烫。

连接在我指尖和手臂上的电线,像一条条毒蛇,将我的生命体征投射到大屏幕上。

“乔安女士,请回答我的问题。”

主持人公式化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五年前,你是否后悔在法庭上做出指证导师抄袭的证词?”

我抬起眼,目光穿过刺眼的灯光,精准地落在台下第一排正中央的男人身上。

陆谨言。

我的丈夫。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神情冷漠,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五年了,他看我的眼神,始终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我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不,我从不说谎。”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身上的测谎仪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爆闪,将我惨白的脸映得一片血色。

大屏幕上,“谎言”两个猩红的大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所有观众的视网膜上。

全场哗然。

“我就知道!这个毒妇在撒谎!”

“天啊,她怎么敢的啊?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还嘴硬!”

陆谨言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不顾保安的阻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

一只大手狠狠掐住我纤细的脖颈,将我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乔安,你死到临头还嘴硬!”

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我双脚离地,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声响。

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你赎罪的地方!不是让你继续演戏的舞台!”

他猛地一甩,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摔在冰冷坚硬的舞台上。

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又清晰。

我蜷缩在地上,早已被他折磨得残破不堪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直播的镜头毫不留情地对准我狼狈的脸。

大屏幕上,非常“应景”地开始闪回一些画面。

是我被他用烟头烫在后背,留下一片狰狞疤痕的画面。

是我被他用皮带抽打,蜷缩在地下室角落瑟瑟发抖的画面。

是我被他按进浴缸,冰冷的水灌入鼻腔,濒临死亡的画面。

观众席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咒骂。

“活该!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就该这么对她!”

“陆总还是太仁慈了,要我说,就该让她也去跳楼!”

“杀了她!为周教授报仇!”

辱骂声浪潮般涌来,我却笑了。

赎罪?

陆谨言,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需要赎罪。

2

“陆先生,请您冷静,节目需要继续。”

几个保安终于冲上来,将暴怒的陆谨言拉开。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西装,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眼神里的暴戾有增无减。

“继续问。”他冷冷地对主持人下令。

我被工作人员搀扶着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们给我戴上氧气面罩,冰凉的氧气灌入肺里,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但很快又被专业素养掩盖。

“乔安女士,第二个问题。”

“你爱陆谨言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早已结痂的伤口。

我看向台下的陆谨言,他正用一种极尽嘲讽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笃定我会说爱。

然后,让测谎仪再次揭穿我的谎言,让我被万人唾骂。

我深吸一口气,摘下氧气面罩。

“爱过。”

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轻,却用尽了我半生的力气。

测谎仪安静如鸡。

大屏幕上,绿色的“真话”二字,清晰地显示出来。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陆谨言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测谎仪的结果。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主持人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愣了几秒才继续提问。

“那么,乔安女士,你恨他吗?”

我毫不犹豫地迎上陆谨言震动的视线。

“恨。”

这一次,测谎仪依然安静。

绿色的“真话”再次亮起。

爱过。

也恨。

这都是真话。

陆谨言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大家看到了吗?”

他拿起话筒,对着全场观众,也对着我,一字一句地宣判。

“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又恶毒的女人!”

“她的爱廉价又虚伪,她的恨更是莫名其妙!”

“一个为了利益可以背叛恩师的人,她的爱恨,又有几分可信?”

台下的观众被他轻易煽动。

“没错!这种人的爱太恶心了!”

“简直是侮辱了爱这个字!”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他如何亲手将自己推入深渊。

主持人适时地打断了他的控诉。

“陆先生,我们这里还有一份关键证据,或许可以解开大家的一些疑惑。”

工作人员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给主持人。

陆谨言皱起眉,显然不知道还有这个环节。

主持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文件袋,从中取出一张泛黄的信纸。

“这是……周教授的遗书。”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薄薄的纸上。

陆谨言的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他死死地盯着那封遗书,仿佛那是什么圣物。

“念!”他命令道。

3

主持人扶了扶眼镜,用沉痛的语气念出遗书上的第一句话。

“吾生之憾,遇乔安太晚。”

短短九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谨言心上。

他踉跄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悲痛和得意的扭曲笑容。

他转向我,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乔安,你听到了吗?”

“老师到死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她还在为你这个白眼狼感到惋惜!”

“她后悔啊!后悔没能早点看清你这张伪善的面孔!”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我,对着镜头,对着所有观众。

“你们看,这就是我老师,她到死都那么善良,那么天真!”

“而这个女人,却利用了她的善良,背叛了她的信任!”

台下观众群情激愤,恨不得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太可怜了周教授!”

“这个乔安,简直不是人!”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只是虚弱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状若疯癫的陆谨言。

我的心,一片死寂。

“陆谨言,”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播厅,“你再让她往下读读。”

我的平静,和他的癫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谨言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狐疑地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尽职地将目光移回遗书上。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握着信纸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念啊!”陆谨言不耐烦地催促。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地念出了下一句。

那一句,足以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若非我儿谨言以我性命相逼,我绝不会让她替我顶下这不世之污名。”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挂着茫然和震惊。

陆谨言脸上的表情,从癫狂到错愕,再到极致的难以置信。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什么可怕的幻觉。

“不……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你们在骗我!这是伪造的!”

他冲过去,想要抢夺主持人手中的遗书,却被保安死死拦住。

“陆先生,请您冷静!这份遗书经过了最权威的笔迹鉴定,千真万确!”

主持人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将陆谨言钉在原地。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话筒,说出了那个被我埋藏了五年的,血淋淋的真相。

“导师的研究,是她独立完成的。”

“抄袭的人,不是她。”

“是你的父亲,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振华!”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4

“你胡说!”

陆谨言目眦欲裂,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我父亲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这个贱人,到了现在还想污蔑我的家人!”

我没有看他,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像是电影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

“五年前,导师的研究成果即将公布,那足以改变整个行业的格局。”

“但那也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比如,你父亲的公司。”

“陆振华为了打压导师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也为了给你这个所谓的‘天才儿子’铺路,用卑劣的手段,窃取了导师的研究成果,反过来诬陷导师抄袭了你的‘初步构想’。”

“你所谓的构想,不过是你无意间和他提起的几句话,却被他当成了扳倒导师的武器。”

演播厅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内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陆谨言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不……你说的都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最残忍的话语,撕开他一直以来信奉的美好假象。

“那天,陆振华带着人找到导师,逼她承认抄袭。”

“导师不肯,她心脏病突发,倒在地上。”

“陆振华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扣下了她的救命药。”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以导师的性命为要挟,逼着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写下了那封‘承认抄袭’的遗书。”

“然后,他又找到了我。”

“用我父母的性命威胁我,逼我上法庭,作伪证。”

“他说,如果我不照做,我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的家人。”

我转向陆谨言,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陆谨言,我为什么要做伪证?”

“因为导师在临死前,抓着我的手,求我。”

“她求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你是她唯一的血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她不希望你,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窃取别人成果,草菅人命的杀人凶手。”

“她怕你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所以,我答应了她。”

“我选择背负所有的骂名,被你憎恨,被你折磨。”

“只是为了守护你心中那个完美的父亲形象,守护你那可怜又可笑的信仰。”

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

整个演播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心电图仪器单调的滴滴声。

5

“你的神,你的父亲,才是真正的魔鬼。”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陆谨言,说出了最后一句总结。

“而我,守护了你五年,也被你折磨了五年。”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颓然跪倒在地。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抱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演播厅的大屏幕上,画面突然切换。

不再是我被虐待的场景,而是陆氏集团的门口。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一群警察冲进富丽堂皇的大楼。

没过多久,西装革履、一向意气风发的陆振华,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狼狈地被押上警车。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惊恐和颓败。

紧接着,屏幕上跳出了财经新闻的快讯。

【受董事长陆振华涉嫌商业窃取及故意杀人案影响,陆氏集团股价瞬间崩盘,已跌停!】

【陆氏集团面临史上最大危机,或将破产清算!】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宣告着一个商业帝国的轰然倒塌。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就是这场全国直播的“审判”。

陆谨言亲手策划了这场审判。

也亲手,揭开了父亲的罪恶,毁掉了自己的家族。

何其讽刺。

台下的观众,早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同情,从愤怒变成了愧疚。

“天啊,我们都误会她了……”

“原来她承受了这么多,太可怜了。”

“陆谨言和他爸都是畜生!一个杀人,一个帮凶!”

“这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啊?被自己爱的人这么折磨……”

风向,彻底变了。

曾经辱骂我的人,现在开始唾骂陆谨言。

可这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真相大白,我紧绷了五年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陆谨言撕心裂肺的哭喊。

“乔安!乔安——!”

他疯了一样冲过来,抱住我逐渐冰冷的身体。

“医生!医生快来救她!求求你们救救她!”

他的眼泪,一滴滴砸在我的脸上,滚烫。

可惜,太晚了。

陆谨言,你毁了唯一爱你的那个人。

也毁了,你自己。

6

再次醒来,是在一片纯白之中。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乔安,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她穿着护士服,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这里是医院,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三天……

原来我已经睡了这么久。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护士连忙给我倒了杯水,用棉签沾湿我的嘴唇。

“你身体太虚弱了,医生说,你这几年的亏空太严重,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奇迹吗?

或许吧。

靠着那一点点不甘心,和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执念,硬生生撑到了现在。

如今,执念已了,我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他……怎么样了?”我沙哑地问。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说的是谁。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陆先生……他一直在外面守着,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我们劝他去休息,他也不肯,就像魔怔了一样,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他说,他要等你醒过来,亲口跟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如果一句对不起有用,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五年非人的折磨,无数个日夜的煎熬,岂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让他滚。”

我闭上眼睛,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护士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仪器运作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我,我还活着。

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导师的冤屈得以昭雪,陆振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陆谨言也知道了真相。

我所有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话,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谨言冲了进来。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商界精英,此刻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像个流浪汉。

他扑到我的床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乔安,对不起,对不起……”

他抓着我的手,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是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

“你打我,你骂我,怎么样都行,求你,别不理我……”

他的手,曾经用烟头烫过我的皮肤,用皮带抽过我的身体。

如今,却小心翼翼地握着我的手,仿佛我是什么稀世珍宝。

真是可笑。

7

我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也恨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忏悔,来得太迟了。

我的心,早在五年前,在他娶我折磨我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陆谨言。”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用道歉。”

“因为,我不会原谅你。”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他满腔的悔恨和希冀,浇了个透心凉。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乞求和绝望。

“乔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我发誓!”

“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只要你肯原谅我……”

我打断了他。

“最好的东西?”

我轻笑一声,“我曾经拥有过最好的东西。”

“是你,亲手把它毁了。”

我说的,是那段回不去的,纯粹的感情。

是我曾经对他,毫无保留的爱。

陆谨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毁了什么?

他毁了一个女孩最真挚的爱意,毁了她对未来的所有期盼,毁了她鲜活的生命。

“你走吧。”

我说,“我不想再看到你。”

“不!我不走!”

他像个耍赖的孩子,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不放。

“乔安,你别赶我走,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

“你现在知道不能没有我了?”

我反问他,“那你用皮带抽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疼?”

“你用烟头烫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留疤?”

“你把我按进水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真的会死?”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尖刀,插进他的胸膛。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因为那些,都是他做过的事。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陆谨言,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足够让你下地狱。”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把你送下去的人。”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直播上说出真相?”

“是为了我自己吗?”

“不,是为了你。”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信仰是如何崩塌的。”

“我要让你亲手,将你的父亲送进监狱。”

“我要让你,在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中,度过余生。”

“这,才是我对你,最残忍的报复。”

他彻底呆住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松开了我的手,瘫坐在地上。

原来,这才是我的目的。

杀人,还要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