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个月的钱我已经转过去了,妈那边手头紧,我们就先紧着她家开销。”

周明远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落在妻子苏晚刚刚放下的手机屏幕,转账记录那串36000的数字刺得他眼球发疼。

这已经不是苏晚第一次把自己全额工资转给岳母。

家里房贷、水电、日常吃喝的全部开销,长久以来全都压在周明远一个人的肩头。

之前无数次争执、沟通、退让,全都没有换来半分改变。

苏晚始终觉得帮衬娘家天经地义,完全无视小家庭已经捉襟见肘。

周明远没有跟妻子争吵,也没有再争辩半句。

他默默回房间收拾好简单行李,对外申请长期外派出差,悄无声息离开了这个共同生活五年的家。

苏晚只当他又是赌气离家,七天之内接连打了八十五通电话,依旧以为过段时间他就会消气主动回来。

周明远独自待在千里之外的城市,心里已经盘算起后续所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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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和苏晚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结婚整整五年。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相当般配的一对。

周明远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项目主管,收入稳定,性格内敛包容;苏晚在本地一家企业做财务,每个月到手工资固定三万六千元。

刚结婚头两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顺。

两人一起承担房贷,除去生活开支,每个月还能存下一点积蓄,原本计划攒够钱,就备孕要一个孩子。

变故是从岳母张桂兰摔断腿住院开始的。

那是三年前的秋天,张桂兰下楼买菜踩空台阶,小腿骨折住进医院。

苏晚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往医院跑,当天就转了两万块过去交住院押金。

当时周明远没有反对。

老人出事,小辈出钱出力理所应当,他还特意抽了两个周末,跑到医院陪护,跑手续买补品,前前后后也搭进去不少钱。

那个阶段苏晚只是拿出部分工资补贴娘家,并没有动全部收入。

矛盾真正发酵,是在张桂兰康复出院之后。

岳母出院之后不愿意独自居住,又看不上自己儿子也就是苏晚弟弟苏强租的老旧出租屋。

苏强没有正经稳定工作,整日游手好闲,一心想着攒钱买新房结婚。

张桂兰便动了心思,不停跟女儿诉苦,念叨自己过得辛苦,儿子买房压力山大。

苏晚的心,一点点被娘家的诉苦拽过去。

最开始她每个月一万,后来涨到两万,慢慢往上叠加,直到最后,她干脆把自己每个月到手三万六千块工资,一分不留全部转给母亲。

家里的经济天平,从那一刻开始彻底失衡。

房子每个月八千二的房贷,物业一年三千四,水电燃气、买菜吃饭,人情往来,大大小小全部开销,全部落到周明远的工资上面。

周明远月薪到手四万出头,看着数字不算低。

可刨去八千二的房贷,再覆盖两个人全部日常花销,还要应付逢年过节两边亲戚送礼,手头立刻就紧张起来。

原本计划用来生孩子、存应急储备金的存款,一点点被消耗干净。

周明远第一次正式找苏晚摊牌,是在两年前一个周五的晚上。

晚饭收拾完毕,碗筷洗干净,两个人坐在客厅。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楼下路灯透出昏黄微光。

“晚晚,我们好好聊一聊。”

周明远压着心里的烦闷,尽量让语气保持平和,“你每个月把三万六全部转给妈,我们这个小家根本存不下钱。以后万一家里有急事,手上一点余钱都没有,该怎么办。”

苏晚抱着手机,指尖还在跟母亲微信聊天,听见这番话,脸上立刻露出不悦。

“那是我亲妈,我帮衬家里怎么了?我弟弟要买房娶媳妇,我当姐姐的不能袖手旁观。我的工资是我自己挣的,我想怎么支配是我的自由。”苏晚皱起眉头,声音拔高几分。

“是你的工资没错,但我们已经成家。婚后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周明远耐着性子解释,“不是不让你孝敬母亲,可以逢年过节给钱,家里遇到大事搭把手,但不能每个月全额上交。”

“你就是舍不得花钱,心里计较我们家。”

苏晚把手机扣在茶几桌面,“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妈还陪嫁了家电,现在我帮衬家里一点,你就处处阻拦。”

那次谈话,最后演变成争吵。

两个人各持己见,谁都说服不了谁。

夜里躺在床上,背对背躺着,一整晚没有再说一句话。

吵架过后,短暂消停了不到半个月。

苏晚嘴上答应会有所收敛,实际行动上却没有半点改变。

只是转账之后学会隐瞒,不再主动跟周明远提起转账的事情。

周明远不是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家里银行卡余额不见上涨,苏晚的工资卡流水,偶然被他瞥见,依旧是每个月准时三万六千元流向岳母张桂兰的账户。

后续两年时间,类似的争执反复上演。

有时候是吃完饭,有时候是周末休息在家。周明远试过讲道理,试过冷静谈判,也试过发脾气。每一次,苏晚都有一套说辞。

一会儿说母亲身体不好,经常要看病买药;一会儿说弟弟谈了女朋友,女方催着看房;一会儿又哭诉母亲在家过得委屈,手里没钱抬不起头。

苏晚总觉得周明远不够大度,斤斤计较娘家人。

她从来没有认真算过小家庭的账本,看不见周明远一个人扛下所有生活压力。

周明远也做过妥协。

他提出折中方案,苏晚每个月最多拿一万块补贴娘家,剩下两万六,留作两人的家庭存款,为以后生孩子、应对突发状况做准备。

苏晚当场拒绝。

“一万块根本不够,我妈说了,弟弟买房首付缺口很大。我少给一点,他们日子就难过多一分。”

周明远看着妻子,心里慢慢生出无力感。

他能看见这个家正在一点点被掏空,自己所有的积蓄被无声消耗,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一步一步被碾碎。

身边朋友也劝过周明远。

有人劝他强硬一点,把财政权攥住;有人劝他干脆算了,夫妻之间磨合磨合总能好转。

周明远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苏晚终究会清醒,能够分清小家和娘家的边界。

矛盾彻底爆发的契机,就发生在这个普通的周三夜晚。

周明远结束一天工作,下班回到家中。

推开家门,厨房里飘出简单饭菜气味。

苏晚已经吃完饭,坐在沙发,手指在手机屏幕快速操作。

周明远脱下外套挂在玄关,走过去倒水,眼角余光扫到手机弹出的银行回执短信。

【您尾号7421账户转出36000元,余额126.72元】

那串数字狠狠撞进周明远眼底。

又是全额转走。

一分不剩。

他站在原地,心脏往下沉。

这个月,他刚刚垫付完家里的车险,又随了两份同事结婚的份子钱。

这个月除去房贷之后,他手上流动资金本就不多。

苏晚再次把全部工资转出,万一接下来家里出现任何突发支出,他们手上几乎拿不出钱。

“又全部转过去了?”周明远开口,声音带着压抑后的沙哑。

苏晚没有觉得自己做错,坦然抬起脑袋。

“嗯,妈打电话过来,弟弟看好一套房,还差一笔钱,催得紧。这个月工资到账,我就直接打过去了。”

“我们呢。”周明远看着她,“我们下个月万一有要用钱的地方怎么办?我们打算要孩子,存款一分都攒不下。”

“先熬过这一阵,等弟弟房子落实好,一切就好了。”苏晚语气轻描淡写,“你工资不是还在吗,先用你的工资应付家里开销。”

这句话落地,周明远心里那根紧绷许久的弦,彻底断裂。

过往两年一次次争吵、沟通、妥协、失望,全部涌上来。他不想再争吵,不想再耗费口舌辩论对错。再多争辩,也改变不了苏晚的想法。

他没有继续和妻子争辩,简单吃过几口饭菜,就走进卧室。

卧室的衣柜里面,放着一个不大的黑色双肩背包。

周明远拉开柜门,默默收拾几件换洗衣物,充电器,证件,少量现金。动作安静,没有摔打东西,没有大吼大叫。

苏晚在客厅刷短视频,没有察觉到卧室里面异样。

她以为丈夫只是生气回房休息,过一会儿气消就没事。

周明远拿出手机,联系公司领导。

公司正好有一个外地项目,需要派驻人员长期驻场,周期预估六个月。

岗位条件艰苦,离家遥远,很多同事不愿意接。

他主动向领导申请外派。

领导很意外,但也爽快批复,通知他隔天就动身出发。

做完这一切,周明远没有和苏晚告别。

当天夜里,他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熟睡的妻子,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天还没有完全亮,凌晨五点多。

窗外天色灰蒙蒙,城市还没有彻底苏醒。周明远拎上背包,轻轻带上家门,走出这套居住五年的房子。

他打车直奔高铁站,登上开往千里之外另一座城市的列车。

苏晚是早上八点多醒来,身边床位已经冰凉。

她第一反应以为周明远早早出门上班,并没有多想。

洗漱完毕吃完早饭,到九点,才发现家里少了背包,衣帽间里面几件男士衣物不见踪影。

她才隐隐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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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机拨通周明远电话。电话接通,响了几声,直接被挂断。

苏晚心里有点火气。

认定周明远是因为昨晚吵架,故意闹脾气躲出去,想用离家出走逼自己妥协。

“闹得差不多就回来,没必要玩这套。”苏晚发过去一条微信消息。

消息发送成功,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接下来七天,苏晚的心态,从最开始的恼火,慢慢变成烦躁。

她不停拨打电话。

一通,两通,十通,三十通。

有时候电话直接被拒接,有时候直接转入语音信箱。微信发送出去的文字,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七天时间,她前前后后一共打了八十五个电话。

苏晚依旧没有往更深层面思考。

她内心笃定,周明远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单纯闹情绪。

男人耍脾气,晾一段时间,气消了,自然而然就会回家。

该给母亲转钱,她照旧转。

母亲张桂兰依旧隔三差五打来电话,跟女儿念叨弟弟买房的各类琐事。

苏晚一边应付娘家,一边照常上下班过日子。

她偶尔也会气恼,在心里埋怨周明远小心眼,就因为一笔钱,揪着不放,玩失踪。

她甚至暗自盘算,等周明远回来,自己还要好好跟他掰扯一番,好好教育他,不能这么小气。

她完全没有想过,周明远这一次离开,根本不是一时赌气出走。

千里之外陌生城市,周明远已经安顿完毕,生活步入节奏,一件件事情,正在有条不紊推进。

外派驻地是一座工业城市,租住在公司统一安排的两居室宿舍。窗外是一排排厂房,昼夜都有车辆往来。

每天白天周明远泡在项目工地,处理图纸,对接供应商,开会。

忙完一整天工作,夜里回到宿舍,偌大房间只剩他一个人。

手机不停弹出苏晚的来电提醒,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绝大多数来电,他直接拒接。

少量电话接起,只要苏晚一开口,就是抱怨、指责,质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周明远不多争辩,简单说几句就挂断。

他没有拉黑苏晚,也没有删除微信。

他保留全部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流水截图。

空闲的夜晚,他坐在书桌前,把过往几年的凭证,有条不紊整理归档。

这么多年家里房贷还款记录,日常消费账单,苏晚每一笔向岳母账户转账的流水截图,吵架时候的聊天记录,全部分类保存妥当。

身边有同事察觉到周明远情绪低落,偶尔会过来劝慰几句,问他家里是不是遇到矛盾。周明远淡淡应付过去,很少向旁人倾诉婚姻里面的一地鸡毛。

日子一天天向前走。

一周,半个月,一个月飞快流逝。

苏晚最初认定的“闹脾气”,迟迟没有迎来结束。周明远没有回来,没有妥协,也没有低头求和。

苏晚心里,开始冒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但这份慌乱很快被她压下去。她依旧觉得,只要自己不松口,耗上一段时间,丈夫终究会妥协回家。

她依旧不清楚,远在异地的周明远,早已做好全部规划......

日子跨过两个月,苏晚手机里依旧源源不断收到银行扣款短信。

房贷每个月准时从周明远名下账户划扣,只是家里日常的生活费,再也没有一分钱转到苏晚手里。

过去五年,大部分家庭开销都依靠周明远主动拿钱,苏晚几乎没有操心过日子的成本。

当所有生活支出全部压到自己头上,她才真切体会到柴米油盐沉甸甸的重量。

一边要维持自己和家里日常吃喝开销,一边还要坚持每个月继续给母亲转出三万六的工资。

双重支出挤压之下,苏晚手头迅速变得拮据。

她开始刷信用卡周转,一张张卡片的额度被慢慢透支。

她频繁给周明远打电话,语气从之前的指责埋怨,慢慢变成催促,偶尔还带上几分示弱。

可电话那头的男人,态度始终冷淡,始终没有动身回家的迹象。

苏晚心里的委屈越来越重,一边跟母亲诉苦丈夫不懂体谅,一边暗自等着周明远服软回头。

她万万没有料到,周明远在遥远的异乡,没有被思念和孤独击溃,反倒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然而,当那一份文件通过快递,递送到家门口的时候,苏晚拆开信封,目光落在纸上的文字,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