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碗药放进他酒里，不然死的就是你！”
瓦西里冰冷的枪口砸在波波娃额头上，鲜血顺着眼角渗进她发抖的衣领。
“一个国家的灵魂，不能被出卖！”
孔策沃别墅内，苏加诺看着手里的卖国条约与悬在半空的钢笔。
对面是带毒前来的红色“天鹅”波波娃。
十亿美元援助就在眼前，不签是灭国之灾。
签了则是千古罪人，而他的生死仅在女子的一念之间。
可没想到的是，那瓶致死毒药竟被当场摔碎。
一个舞者的死谏，竟硬生生撕碎了大国的霸权枷锁！
01
1957年12月12日深夜。
莫斯科伏努科沃机场的跑道上，狂风裹着冰渣子啪啪地打在飞机舷窗上。
印尼总统苏加诺的专机刚刚滑停，舱门还没打开，外面就出了大事。
舱门口，两名苏联克格勃保镖正死死按住一个身穿黑大衣的印尼随行军官。
那军官面部朝下，被重重扣在冰冷结冰的水泥地上。
嘴里吐着血泡沫，双手还在拼命往怀里掏着什么。
克格勃军官谢罗夫几步冲上去，一脚踩住那名军官的手腕。
喀嚓一声折断了他的手骨，硬生生从他怀里抠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谢罗夫撕开纸袋，里面掉出一张印尼陆军高层的秘密通牒。
还有一把装满子弹的勃朗宁手枪。
“总统先生，请留步。”
谢罗夫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雪渣。
朝刚刚走到舱门口的苏加诺冷笑了一声：
“您的队伍里有枪，还有想让您死在莫斯科的叛徒。”
苏加诺站在舱门口，冷风吹得他身上的军装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被拖走的血迹。
又抬眼看了看四周站得密密麻麻、手握冲锋枪的苏联卫兵。
这根本不是接待贵宾，这是一场变相的扣押。
苏加诺这次是瞒着美国人秘密访问苏联的。
印尼刚刚独立不久，国内穷得叮当响。
军队连像样的步枪都没有，国内反政府武装天天在闹事。
他急需要苏联给钱、给坦克、给拖拉机。
可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02
就在一个小时前，克里姆林宫的密室里。
克格勃主席谢罗夫正把那份搜出来的通牒扔在桌上。
对面坐着主管意识形态的几位大员。
“苏加诺已经没退路了。”
谢罗夫用烟斗敲着桌子：
“印尼国内的军阀要干掉他，美国人在给反政府武装送枪。
他现在除了求我们，无路可走。”
一位官员抽着烟问道：“那份条约他会签吗？”
“那可是一份让他把印尼所有港口都交出来的条约，签了他就成了苏联的傀儡。”
谢罗夫阴森地笑了笑：
“硬逼不行，得找他的软肋。”
档案袋被打开，里面全是苏加诺在世界各地的风流账。
最后一页用红笔画了个大圈：
极其喜爱年轻女性，尤其是芭蕾舞演员。
“人选挑好了吗？”
谢罗夫抽出一张黑白照片扔在桌中间：
“莫斯科大剧院的首席，23岁，叶卡捷琳娜·波波娃。
父亲死在斯大林格勒，正宗的烈士后代，信仰绝对可靠。”
此时，莫斯科郊外的一间地下训练场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波波娃穿着一身紧身练功服，双手死死按着压腿杠，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的上线瓦西里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压！
波波娃整个人被迫往前倾，脸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03
“记住这个姿势。”
瓦西里在她耳边冷冷地说：
“过几天，你要面对的是一个亚洲国家的大人物。
你的任务不是跳舞，是让他躺下。”
波波娃咬着牙，猛地一甩头，挣脱了瓦西里的手。
她站直身体，一把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我是大剧院的演员，不是你们卢比扬卡（克格勃总部）的妓女！”
“啪！”
瓦西里抬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打在波波娃脸上。
波波娃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鲜血。
瓦西里踩着皮靴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你父亲是红军上校，死在战场上。
现在国家需要你用另一种方式去战斗。
你要让他神魂颠倒，让他乖乖在条约上签字。
明白了吗？”
波波娃死死盯着瓦西里，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但她没有再反抗，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莫斯科大剧院。
苏加诺被安排在最顶级的包厢里，周围坐满了全副武装的苏联官员。
大幕拉开，舞台上的音乐轰然响起。
04
波波娃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像一只高傲的天鹅跳入舞台中央。
当她飞快地原地旋转时，苏加诺一把推开身前挡着的苏联官员。
整个人靠在包厢的围栏上，眼珠子死死盯在舞台上那个旋转的身影上。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撞开。
那个刚刚在机场被逮捕的印尼军官同党。
居然挣脱了防线，手里拿着一把削尖的铁片，直奔苏加诺的后背刺来！
包厢里顿时一片大乱，桌椅被撞翻，玻璃杯摔得粉碎。
苏加诺反应极快，顺手抄起桌上的重型水晶烟灰缸。
转头猛地朝来人砸了过去！
烟灰缸砸中刺客的额头，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克格勃卫兵蜂拥而上，抬脚猛踢刺客的腹部。
将人死死按倒在地，用枪托狠狠砸向刺客的后脑勺，直到刺客不再动弹。
苏加诺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理了理军装，眼神却完全没有停留在刺客身上。
他转过头，继续看向舞台。
舞台中央，波波娃似乎完全没有被包厢里的打斗打扰。
她顺势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落姿，隔着半个剧场。
那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迎上了苏加诺的目光。
饵已经下水，枪已经上膛。
这场关乎两个国家命运的阴谋，彻底撕开了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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