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让大哥他们来住吧,我正好也想我爸妈了。"我笑着对婆婆说。

婆婆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答应,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乖乖伺候大伯子一家五口。

当天晚上十点,两辆货车停在小区楼下。

搬家工人扛着沙发、电视、冰箱,一件件往车上搬。

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婆婆的电话打过来,我只说了句"搬点东西"就挂了。

次日清晨,大伯子一家拎着大包小包推开门,眼前空荡荡的客厅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婆婆扶着门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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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的起因,要从三天前那个下午说起。

我叫苏婉清,今年32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月薪两万五。

老公程建国是国企职员,月薪一万二。

我们结婚七年,有个五岁的女儿程小朵。

那天下午我刚下班回家,还没进门就听见客厅里婆婆高亢的声音:"建国啊,你大哥他们在城里打工租房太贵了,我琢磨着让他们来咱家住几个月,反正咱家三室一厅,房间多。"

我推开门,婆婆李秀芬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程建国坐在她对面,眉头紧锁。

"妈,这事......"程建国看见我进来,欲言又止。

婆婆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婉清回来了?我正跟建国说呢,让他大哥一家来住几个月。你大伯哥在工地干活,嫂子在超市上班,还有三个孩子要上学,租房一个月就得两千多,多不划算。咱家房子大,住得下。"

我放下包,心里冷笑。

婆婆这话说得轻巧,大伯子程建业一家五口人,住进来还不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妈,家里确实住得下,但是......"我刚开口,婆婆就打断我。

"但是什么?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你大伯哥可是建国的亲哥哥,咱们帮一把怎么了?"婆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我跟你们说,这事我已经答应你大伯哥了,后天他们就搬过来。"

后天?我愣住了,敢情婆婆根本没打算跟我们商量,这是来通知的。

程建国也皱起眉头:"妈,这么大的事您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说什么说?你们年轻人工作忙,我这个当妈的还不能做个主了?"婆婆一拍茶几,"再说了,你大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老实本分,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就住几个月,等他们攒够钱就搬出去。"

几个月?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一住进来,没个一年半载别想搬走。

婆婆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站起身拍拍手:"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给你大伯哥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准备。对了,到时候你大侄子睡小朵房间,小朵跟你们挤挤;两个侄女睡客房;你大伯哥两口子睡书房。"

她说得轻松,好像这是她的家一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程建国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婆婆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我和程建国大眼瞪小眼。

"老婆,要不......"程建国试探着开口。

"你想说什么?让我忍着?"我打断他,"程建国,这房子首付十八万是我出的,房贷也是我还的大头,凭什么让你大哥一家来住?"

"可那是我亲哥......"

"你亲哥怎么了?你亲哥三十七岁了,三个孩子养不起还要啃老?上次借咱们五万块钱,说好三个月还,到现在一年多了,一分钱都没见着!"

程建国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我妈那边......"

"你妈那边你自己看着办。"我冷冷地说,"反正我话撂这儿了,他们要是来住,别怪我不客气。"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程建国在旁边打着呼噜,心大得很。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这七年来受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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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进程家这七年,我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婆婆李秀芬是个极度重男轻女、偏心眼的人。

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程建业,小儿子程建国,还有一个女儿程丽娟。

在她心里,大儿子永远是最重要的,小儿子其次,女儿排最后。

而我这个小儿媳妇,在她眼里大概连个人都算不上,就是个免费保姆。

我跟程建国谈恋爱的时候,婆婆就看我不顺眼。

嫌我是独生女娇生惯养,嫌我父母是工薪阶层没钱,嫌我个子不高将来生的孩子也矮。

但程建国坚持要娶我,婆婆拗不过,只能同意。

结婚那天,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建国这孩子就是心软,找个条件好点的姑娘多容易,偏偏看上这么个普通的。"

我当时强忍着眼泪,笑着敬她茶。

婚后第一年,婆婆隔三差五就来我们的小出租屋,每次来都要挑刺。

嫌我做饭不好吃,嫌我不会收拾房间,嫌我上班太忙没时间照顾程建国。

我咬着牙忍了。

第二年,我怀孕了。

本以为婆婆会对我好点,结果她听说我想做无痛分娩,当场就翻脸:"那么多人都是生孩子,谁用过那玩意儿?浪费钱!我生三个孩子都是硬抗过来的,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娇气?"

我妈心疼我,偷偷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做无痛。

结果婆婆知道后,跑到产房门口大骂我妈教坏她儿媳妇。

生完孩子坐月子,婆婆来照顾我。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监督我不许吃这个不许喝那个,连洗头都不让。

我憋了一个月,头发都结块了。

最让我寒心的是,女儿满月那天,婆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唉,可惜是个丫头,要是个男孩就好了。建业家三个孩子,老大是儿子,老二老三是女儿。建国家要是也生个儿子,咱们老程家就热闹了。"

我抱着女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第三年,我们攒够了首付,买了现在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房价当时是一万二一平,一百零八平米,总价一百三十万。

首付三十九万,我拿了十八万,程建国拿了十一万,剩下十万是我爸妈资助的。

婆婆一分钱都没出,但她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房子有她的份。

搬家那天,她带着大伯子一家来帮忙,临走前对大伯子说:"建业啊,以后你要是在城里待不下去了,就来弟弟这儿住,这房子大着呢。"

我当时正在厨房收拾,听到这话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第四年,小姑子程丽娟要结婚。

婆婆张口就要我们出两万块钱当彩礼补贴。

"凭什么?"我第一次跟婆婆顶嘴,"丽娟结婚,您作为母亲给钱理所应当,我们作为哥嫂意思意思就行了。两万块钱,我们还房贷、养孩子、日常开销,哪来这么多闲钱?"

"怎么就没钱?你一个月挣两万多,还哭穷?"婆婆指着我鼻子骂,"你就是自私,一点都不为这个家着想!"

"我自私?这七年我为这个家做了什么您心里没数吗?"我彻底爆发了,"房子首付我出的最多,房贷我还的最多,您生病住院是我伺候了一个月,大伯哥借钱也是找的我们,现在您跟我说我自私?"

婆婆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最后还是程建国和稀泥,给了小姑子一万块钱。

第五年,大伯子说要做生意,找我们借五万块钱。

我不想借,因为大伯子这个人好吃懒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但婆婆哭着求我,说大伯子一家五口租房住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想做点小本买卖,我们做弟弟弟媳的不能不帮。

我心软了,借了五万。

结果三个月后,大伯子的小卖部就黄了。

问他要钱,他说赔了个精光,一分都没了。

婆婆反过来怪我:"你当初干嘛借他钱?你不借他也不会赔!"

我气得差点吐血。

第六年,婆婆又生病了,这次是胆结石要动手术。

大伯子在工地干活走不开,小姑子在外地上班,照顾婆婆的重担又落在了我头上。

我请了半个月假,每天在病房里端屎端尿,喂饭喂药。

婆婆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六个小时,腿都站麻了。

手术很成功,婆婆住院半个月就出院了。临出院那天,她拉着大伯子的手说:"还是老大孝顺,天天给我打电话。"

我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第七年,也就是今年,婆婆越来越过分了。

她隔三差五就来我们家住,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

来了就指挥我做这做那,看我哪哪都不顺眼。

有一次她翻我的抽屉,看到我的工资卡,当场就说:"你一个月挣这么多,怎么对婆婆这么抠?我过生日你才给了五百块钱,你妈过生日你给了两千!"

我忍无可忍:"那是我妈!我给我妈钱天经地义!"

"我是你婆婆,不是你妈吗?"

"您要是真把我当儿媳妇,就不会这样对我!"

们大吵了一架,婆婆哭着回了老家,说我不孝顺。

程建国为此跟我冷战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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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年的委屈,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忍让了,没想到婆婆还要得寸进尺,让大伯子一家来住五个月。

五个月!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大伯子一家五口,老大程浩15岁,正是叛逆期,抽烟喝酒样样都会;老二程丽12岁,娇生惯养脾气大;老三程小宝8岁,熊孩子一个,谁家去谁家遭殃。

更别提大伯嫂王翠花了,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

上次来我家做客,嫌我买的水果不甜,嫌我做的菜不好吃,走的时候还顺走了我一条新围巾。

他们要是住进来,这个家还能有安宁日子?

而且,我隐隐约约觉得,婆婆让大伯子一家来住,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我记得去年过年,婆婆喝多了,拉着大伯子的手说:"建业啊,你放心,妈不会亏待你的。这个房子虽然是建国买的,但你们是亲兄弟,以后这房子得你们俩平分。"

当时我以为婆婆是醉话,没当真。

但现在想想,婆婆让大伯子一家来住,会不会是想造成既定事实,以后好要求分房子?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婆婆这个人,表面上糊涂,实际上精明得很。

她知道这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我和程建国的名字,她作为婆婆没有份。

但如果大伯子一家长期住在这里,到时候可以说这是"共同居住的家庭财产",闹起来程建国肯定会心软,最后还不是要分给大伯子一半?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冷。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这房子是我辛辛苦苦挣钱买的,我凭什么拱手让人?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个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形。

第二天一早,我跟公司请了假,说家里有急事。

我开车直奔娘家。

我爸苏国栋和我妈赵秀兰都是退休工人,两个人退休金加起来七千多,日子过得清淡但安稳。

我把婆婆要让大伯子一家来住的事一说,我妈当场就炸了。

"什么?住五个月?她怎么不上天呢?"我妈拍着桌子,"婉清,你可千万不能同意!那一家子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住进去就是大爷,到时候吃你的喝你的,还得你伺候着,想让他们搬出去比登天还难!"

"妈,我知道。"我苦笑,"但婆婆已经答应他们了,后天就要搬进来。"

"那怎么办?"我妈急得团团转。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妈,我想把家里的家具家电全搬到你们这儿来。"

我爸妈愣住了。

"你这是......"我爸皱着眉。

"这......"我妈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闹得太僵?"

"妈,我忍了七年了,够了。"我眼眶发红,"我要是再忍下去,这个家就真的不是我的了。与其以后被赶出去,不如现在就拼一把。"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婉清说得对。这房子是她自己挣钱买的,凭什么让别人鸠占鹊巢?老赵,咱们支持女儿。"

我妈叹了口气,点点头:"行,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今天下午联系搬家公司,明天晚上趁建国加班、婆婆不在,把东西全搬过来。"我说,"后天早上,大伯子一家来的时候,就让他们看看空房子。"

"那小朵怎么办?"我妈担心地问。

"小朵明天我就送过来,让她跟你们住几天。"

就这样,计划定下了。

下午,我联系了一家搬家公司,约定明天晚上十点开工。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但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下班后,我去幼儿园接了女儿,直接送去了娘家。

"妈妈,我为什么要住外婆家呀?"小朵仰着小脸问我。

"因为家里要装修,有味道,小朵在外婆家住几天好不好?"我摸摸她的头。

"好吧。"小朵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点头。

安顿好女儿,我回到家里,看着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心里百感交集。

客厅里的布艺沙发,是我挑了半个月才选中的,餐桌上的那套骨瓷餐具,是我过生日时自己买给自己的礼物,主卧里的那张大床,是我和程建国新婚时一起挑的。

每一件家具、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我的心血和回忆。

但现在,我要把它们全部搬走。

晚上八点,程建国打电话说要加班,大概十一点才能回来。

我松了口气,这正好给了我充足的时间。

九点半,我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妈,我妈说想小朵了,让我把小朵送过去住几天,我今晚可能回来得晚。"

"知道了。"婆婆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你抓紧回来,明天你大哥他们就要搬过来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准备呢。"

"好的,妈。"我挂了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准备?准备什么?准备迎接一个空房子吗?

十点整,两辆货车准时停在小区楼下。

六个搬家工人扛着大件小件,开始往车上搬。

沙发、茶几、电视柜、电视机、冰箱、洗衣机、餐桌、椅子、床、床垫、衣柜......

我把所有能搬的东西全部列了清单,一件不落。

甚至连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卫生间里的毛巾浴巾,我都打包带走。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头出来看。

"小苏,这是要搬家啊?"住在对门的王阿姨问。

"不是,就是搬点东西去我妈那儿放放。"我笑着敷衍。

"哦......"王阿姨半信半疑地看着一车又一车的东西被搬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婉清,你在干什么?邻居给我打电话说看见搬家公司在咱家楼下,怎么回事?"

"哦,妈,我就是搬点东西去我妈那儿,她那边房子空着,放点东西。"我语气平静。

"搬什么东西要用货车?"婆婆的声音突然拔高。

"就一些杂物,不多。"我撒了个谎,"妈您放心,不耽误大哥他们住。"

婆婆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突然说:"婉清,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你大哥一家明天就要来了,你要是敢......"

"敢什么?"我反问,"妈,这是我和建国的家,我处理自己的东西,有问题吗?"

"你......"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啪地挂了电话。

我知道,婆婆肯定会给程建国打电话。

果然,不到五分钟,程建国的电话就来了。

"老婆,妈说你在搬家?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把一些东西搬去我妈那儿放着。"

"为什么突然要搬?"

"因为明天你大哥一家要来住,家里东西太多,腾点地方出来。"我故作轻松。

"可是......"程建国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口气。

搬家工作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

当最后一件东西被搬上车,我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打开所有房间的灯。

整个房子,除了不能搬走的固定设施,其他东西全都没了。

我看着这个空房子,突然笑了起来。

婆婆,大伯子,你们不是要来住吗?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在这个空房子里住五个月。

我锁上门,开车去了娘家。

所有的东西都堆在我爸妈家的客厅和储藏室里,挤得满满当当。

"婉清,真的要这么做吗?"我妈还是有些担心。

"妈,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坐下来,喝了口水,"这七年我受够了。这一次,我要让婆婆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的。"

我爸拍拍我的肩膀:"女儿,爸妈支持你。你要是在程家过不下去了,就回来,咱们不看他们脸色。"

"谢谢爸妈。"我眼眶有些发热。

在娘家沙发上躺了几个小时,天亮了。

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迎接"大伯子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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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我回到家里。

程建国已经起床了,正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色铁青。

"婉清,你这是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说了,搬点东西去我妈那儿。"我平静地说。

"搬点东西?你把家里搬空了!"程建国指着空房间,"我大哥一家今天就要来了,你让他们住哪儿?睡地板吗?"

"这不是还有房子吗?"我反问,"又不是没有地方住,至于家具家电,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有权处置。"

"你......"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让我大哥他们来住!"

"对,我就是不想让他们来。"我索性摊牌了,"程建国,这房子首付我出了十八万,房贷我还了大部分,我爸妈资助了十万,你们程家一分钱都没出。凭什么你大哥一家要来住五个月?凭什么我要伺候他们一家五口?"

"他是我亲哥......"

"他是你亲哥,不是我亲哥!"我打断他,"你要是觉得亏欠你大哥,你自己去照顾他,别拉上我!"

"苏婉清,你太自私了!"程建国吼道。

"我自私?"我冷笑,"程建国,这七年我为这个家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你妈生病我伺候,你大哥借钱我出,妹结婚我给份子钱,到头来我就换了个'自私'的评价?"

你妹

程建国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我妈。但我没接,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婆婆、大伯子程建业、大伯嫂王翠花,还有三个孩子,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

"建国,婉清,我们来了!"王翠花笑容满面地往里走。

然后,所有人都僵住了,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我将会彻底颠覆这个家庭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