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私生妹害死后,我在去起诉的路上被人拐卖到东南亚。
整整三年,我成了园区最受欢迎的谢愤工具。
每天晚上,都有无数男人排着队进入我的房间,只要十块钱就能对我做任何事。
五年里,我的肚子大了又小,整整九次。
我想逃跑,双腿却被他们硬生生打断。
是为儿子报仇的恨意,支撑着我度过地狱般的三年。
可是,获救那天,军火枭老公擦着槍管漫不经心地对我说:
其实,拐卖你的人是我的手下,你被蒙头拽上黑车的那一刻,我就在路边的迈巴赫里。
我身形一僵,接着驾驶座上的黑手党亲哥缓缓开口。
接收你的园区是我安排的,我嫌你不懂事,特意让他们用最狠的方式磨你。
我死死攥住磨烂的袖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哥偏过头看着窗外,不说话。
江烈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闲聊:
苏念是私生女,在苏家寄人篱下已经很委屈了,而你仗着我们的偏爱,一次次欺负她,我们不过是想让你长点记性,学懂事点。
而且当年苏念害死安安的事,是安安有错在先,你非要斤斤计较,要起诉把苏念送进监狱,我们就只能先把你关起来了。
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认下苏念这个妹妹,跟她和好。第二,我现在就把你送回东南亚园区,让你一辈子困在里面,永远出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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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像颗子弹,直直轰进我脑门。
耳边嗡嗡作响,胸口堵着块冷铁,喘不上气。
我歇斯底里地喊出声。
江烈,安安他也是你的孩子!
他才五岁,他能有什么错要用一条性命做代价!
江烈带着槍茧的手指擦过我脸上的泪,声音是我以前贪恋到死的低沉,说出来的话却寒透骨头:
孩子以后还能再有,但起诉的事,你别想了。
当年你被打了一针强效镇静剂的时候,我们已经攥着你的手,在谅解书上按了手印。
只是那针剂量太大,你琉铲了都不知道自己怀过孕。
那天我们正在总堂口,庆祝苏念接掌南区地盘,没人想起来去看你一眼。
我到死都记得,儿子惨死的第二天。
我怀着刚显怀的二胎,要去公堂告状。
结果一针扎进后颈,我眼睁睁看着桖顺着裤腿往下淌,意识模糊间,被人攥着手腕,在一张张纸上摁下红印。
可没人告诉我,那些纸,让苏念这个杀人凶手,在港城黑道逍遥了整整三年。
脸上的泪早就凉透了。
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桖腥味: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