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恋爱我谈不下去了，算了不处了，你太克我。”
苏晚指尖重重戳在手机屏幕上，把这行字发送出去。
刚刚结束和网恋对象的争吵，胸腔里还堵着一团火气。
过往大半年的相处历历在目，每一回两人闹矛盾拌嘴，公司那边准会传来消息，各种各样急活就会堆到她的工位上。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发生这种怪事。
前一秒还在聊天框里争执拉扯，下一秒工作通知准时降临，加班成了躲不开的宿命。
她只当是自己运气太差，被无形的厄运死死缠上。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还不到两秒，企业微信的通知弹窗骤然亮起。
部门主管陆则言发来一条消息，简简单单五个字，到我办公室一趟。
苏晚盯着屏幕，后背缓缓升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下午六点半，写字楼外面的天色已经慢慢沉下来。
城市楼宇之间亮起成片零碎的灯光，下班的人流陆陆续续涌出大厦大厅，电梯口不断传来说笑的声响。
苏晚坐在自己的工位座椅上，身体还保持着刚刚打字的姿势，右手手指依旧搭在手机边框。
办公区大半同事都已经收拾背包离开，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留在位置上处理收尾工作。
桌面的显示器还亮着，一半页面是还没做完的项目统计表，另一半是手机投屏出来的聊天界面。
刚刚那一场争吵消耗了她不少心神，太阳穴突突地发胀，连后颈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她和网上认识的那个人已经相处八个多月。
最开始在社交软件偶然相识，两个人聊天格外投机，作息、喜好，很多想法都能够说到一块去。
没有见过面，没有互换现实里的照片，连语音通话都很少，大部分时间靠着文字交流。
对方网名叫渡川，说话沉稳，很多时候很懂她的情绪。
工作里面受了委屈，生活里遇到糟心事，苏晚都会找渡川倾诉。
渡川总能给出妥帖的回应，安抚她低落的心情。
时间久了，两个人顺理成章走到网恋这一步。
苏晚本身并不沉迷网络交友，在此之前，她几乎没有接触过网恋。
日常的生活轨迹十分单调，出租屋和写字楼两点一线，圈子狭小，平日里打交道的大多只有公司同事。
现实当中遇见合适的人的机会寥寥无几，所以遇上一个能够读懂自己情绪的人，她是实实在在动了真心。
最开始相处的一两个月一切都还算顺遂。
偶尔拌几句嘴，吵完之后很快和解，现实生活也没有出现什么反常状况。
变故是从五个月之前那一次激烈争吵开始的。
那天晚上，两个人因为一件小事闹得不愉快，聊天框你来我往，言语越说越冲，闹得很僵。
争吵还没有完全收尾，她的企业微信就弹出主管陆则言的消息，一份紧急梳理的客户资料，要求当晚加班整理完毕，第二天一早就要上交。
那天她留在公司熬到接近十一点才下班。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街道上行人寥寥，冷风扑在脸上，她心里只觉得倒霉，只凑巧赶上公司临时有任务。
那时候她完全没有往别处多想，只归结为巧合。
有了第一次，后面类似的状况接二连三地找上门。
苏晚慢慢察觉到不对劲。
只要她和渡川发生争执，不管争吵发生在工作日白天，还是傍晚休息时间，几乎次次都会撞上临时工作任务。
有时候是紧急报表，有时候是临时修改方案，有时候是突如其来的客户对接，加班通知总是来得十分及时。
有一回周末，两个人隔着屏幕吵得很凶。
苏晚窝在出租屋沙发上，心里憋闷难受，本来想着周末可以好好休息调整情绪。
前一周连续几天加班，她浑身疲乏，早就计划好，周末要睡够懒觉，再买点食材给自己做一顿热饭。
争吵落下尾声还没过十分钟，工作群弹出通知，一份活动物料需要紧急调整，要求她居家处理，当天夜里必须交付。
那个周末的休息时间彻底泡汤。
她对着电脑改文件改到深夜，疲惫感浸透全身。
厨房案板上摆好了买回来的新鲜蔬菜，一口都没有来得及下锅。
躺在床上的时候，苏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忍不住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可逻辑上完全说不通。
渡川活在网络世界，和她所在的公司八竿子打不到一块，不可能干涉到她的本职工作。
她反复劝慰自己，仅仅只是概率巧合，是自己最近运气不好。
为了尽量避开这种糟心连锁反应，苏晚刻意收敛脾气。
网上聊天的时候尽量克制，尽量避免和渡川爆发冲突。
遇到意见不合，她尽量退让，把不满压在心里面，不去争辩。
很多次，明明心里已经不认同对方的说法，她也会选择打个哈哈把话题揭过去，不愿意再起争执。
有时候憋得难受，就独自对着窗户发呆，刷一会短视频转移注意力。
压抑的情绪没有办法长久掩藏。
心里积攒的委屈越来越多，隔阂也在悄悄滋长。表面的平和撑不了太久，矛盾总会以新的方式爆发出来。
同事私下闲聊的时候，偶尔也会聊起主管陆则言。
陆则言三十出头，业务能力过硬，坐到部门主管这个位置。
平时待人态度谈不上多么热络，公事公办，对待下属要求严格。
部门里面不少人都受过他安排的加急任务。
苏晚和其余同事一样，日常只和他维持上下级的工作往来。
开会汇报、提交文件，对接项目需求，对话全部围绕工作，私下几乎没有多余交集。
办公室里不少女同事私下议论过陆则言，有人觉得他气质出众，也有人受不了他严苛的做事风格。
苏晚对他没有太多特殊观感，只觉得是一个要求很高的领导。
每次突如其来的加班任务出自他的安排，她心里免不了生出几分抱怨，也仅仅止于心底，不会表露半分。
时间一点点推移，八个月的网恋走到瓶颈期。
矛盾越堆越多。
两个人看待不少事情的观念慢慢显现差距。
隔着网络，看不见表情，听不到语气，很多话语很容易产生误解。一点点分歧，就容易发酵成争执。
苏晚的精神状态被双重消耗。
一边是网络感情里不断拉扯内耗，一边争吵过后接踵而至的加班压榨掉她大量休息时间。
身体和心理双重疲惫。
夜里躺在床上，常常要辗转很久才能够入睡。
白天到了公司，又要打起精神应付手头源源不断的工作。
这周周三，又一次争吵如期而至。
起因很小，不过是苏晚期待对方能够多顾及自己的情绪，渡川给出的回应却冷淡疏离。
文字来回交锋，火气一点点升起来。
争吵进行到一半，企业微信提示音叮咚响起。
陆则言安排下来一份加急核对工作，整组人手里面，唯独把这份活派给了苏晚。那天她留在公司到九点多。
收拾东西走出大厦，夜晚凉风吹过来，苏晚走在人行道上，心里生出一种荒谬无力感。
同样的剧本，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她坐在回家的地铁车厢里，手机握在手心，看着聊天框，没有继续回复消息。
地铁晃动，车厢里人群拥挤，她脑子里乱糟糟。
她甚至半开玩笑跟渡川提过这件事，说每次两个人吵架，自己就要被迫加班，感觉对方像是自带霉运加成。
渡川当时回复的文字很平淡，只说或许只是她工作本身压力太大，不要把两件不相干的事情绑定在一起。
那番回复没有安抚到苏晚，反而让她心里更加失落。
她想要得到共情，得到宽慰，等来的却是轻飘飘的开解。仿佛自己感受到的疲惫和诡异，都只是她自己的主观臆想。
从那天开始，分手这个念头就在心底生根发芽。
只是投入了八个月的感情，说放下，心里难免舍不得。
那些深夜的聊天，那些情绪低落时的互相陪伴，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她反复犹豫，迟迟没有下定决心把话说出口。
日子又往前过了两天，来到周五傍晚。
周五本是一周工作日的末尾，办公室里所有人心里都盼着下班，盼着周末来临。
不少人早早收拾好随身物品，就等打卡时间一到立刻离开。
有人已经订好了外出聚餐的外卖，有人和朋友约好了出门散心。
下午工作开展还算顺利，手头既定任务都陆续收尾。
苏晚心里已经盘算好周末计划，打算好好睡两天，把长久缺的睡眠补回来，再收拾一遍乱糟糟的出租屋，洗干净堆积的衣物。
临近六点，手头工作做完大半，她点开社交软件，找到渡川。
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两个人又一次话不投机。
矛盾慢慢升级。
聊天框当中，话语一句接一句，氛围越来越僵。
没有歇斯底里的言辞，可字里行间满是隔阂。失望层层叠叠往上涌，积攒许久的疲惫彻底压垮苏晚。
办公室环境嘈杂，周围同事收拾东西的声响传入耳朵。
她垂着眼，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一来一回争辩。
心里清楚，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一次次争吵，一次次事后加班，循环往复看不到尽头。
争吵持续二十多分钟。
旁边同事陆续打卡离开，办公区人越来越少。偌大空间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敲击的零星声响。
心底那点留恋，终于被消耗干净。
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
她没有继续争辩对错，直接敲下那句分手的话语：这恋爱我谈不下去了，算了不处了，你太克我。
消息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搁在桌面，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里混杂着解脱，也夹杂着淡淡的空落。八个月的网恋关系，就此画上句号。
她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
就算接下来运气不好再来加班，那也是分手之后的事情，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承受。
可还没等她把情绪平复下来，企业微信消息提示音突兀响起。屏幕顶端弹出新消息预览，发送人：陆则言。
内容简短有力：到我办公室一趟。
苏晚视线落在那行文字上，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周遭越发安静，隔壁工位的同事拎起背包，跟她打了声招呼道别，脚步声渐渐远去。
偌大办公区域，人越来越少。
她坐在工位，没有立刻起身。
心脏砰砰跳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缠绕住她。
过往无数次的经历在脑海里面飞快闪过。每一回争吵过后就降临的加班任务，此刻全部浮现在思绪当中。
理智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只是巧合。可接二连三重复上演的巧合，已经很难叫人坦然信服。
墙上挂钟指针一分一秒往前走。
距离下班打卡时间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
陆则言的独立办公室就在办公区最内侧，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墙。
外面看不到办公室里面完整景象，只能隐约看见晃动模糊的人影轮廓。
苏晚坐在工位，迟迟没有动身。
手指无意识摩挲手机外壳，社交软件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刚刚发送分手话语的页面。
渡川那边，暂时还没有给出任何回复，聊天框安安静静。
她脑子里纷乱。
如果是安排加班活，按照以往习惯，陆则言大多直接在企业微信把工作文档、任务要求一并发送过来，直接交代清楚工作内容。
很少会临近下班，单独叫人走进办公室面谈。
她心里猜不透找自己究竟是什么事情。
是项目哪里出了纰漏？还是要分配新的紧急工作？各种各样猜想在心底盘旋。
她把手机锁屏，放进裤兜。伸手理了理身上的外套，缓缓从座椅站起身。椅子脚和地板摩擦，划出轻微声响。
空旷的办公区，灯光自上而下洒落。一排排空置工位，电脑大多已经关闭。只有少数几台机器还亮着屏幕。
她一步一步，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过去。
脚步放得很慢，每往前迈一步，心里不安感就加重一分。走廊地砖反射天花板灯光，脚步声在安静空间格外清晰。
短短的一段路，仿佛走了很久。
很快，她就站到那扇办公室木门跟前。门板虚掩着，留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屋内透出室内灯光。
苏晚抬起手，指尖悬在门板上，还没有触碰到冰冷门板。
她稍稍用力，推开虚掩的办公室门。
房间里面冷气开得很足，一股微凉气息扑面而来。
陆则言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方，桌面摆放笔记本电脑、堆叠的文件，还有一只陶瓷水杯。看见苏晚进门，他抬眼望过来。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掉外面办公区残留的声响。
密闭空间之内，只剩下两个人。
苏晚站在距离办公桌两米远的位置，下意识收敛神色，摆出下属面对上级该有的姿态。
她做好准备，等着对方开口布置工作，或是指出工作当中出现的差错。
预想当中的工作指令迟迟没有落下来。
陆则言身体微微靠向椅背，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脸上。
他没有开口谈报表，没有谈客户，没有提起任何项目上的问题。
目光沉沉，那眼神和平日开会布置工作时完全不一样。
没有上下级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里面裹着一层别的东西，模模糊糊，叫人看不真切。
空气安静得有些异样。
苏晚站在原地，心里越发忐忑。
她心里不断琢磨，领导找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
各种猜测来回翻涌，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答案。
男人薄唇轻启，开口说话，话语却和工作毫无关联。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嗓音和平常开会时一样，可语气里面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没有直接讲事情，反倒提起了情绪。
问她是不是刚刚心情不太好。
苏晚心头猛地一跳。
自己刚刚和网恋对象爆发争吵，所有对话全部发生在私人软件上面，发生在自己工位手机里面。
办公室隔得这么远，他没有理由知道自己私人聊天状态。
她攥紧手掌，指尖微微收紧。
脑子飞快转动，思考对方为什么说出这样一句话。
难道自己刚刚脸上神态管理不到位，低落恼火全部写在了脸上，被他远远看出来？
她压下心里面的诧异，尽量维持神色平稳，简单回复，说只是有点疲惫。
陆则言听完这个回答，没有继续追问疲惫的缘由。
视线依旧锁在她身上，目光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存在感。房间里的冷气不停流动，苏晚莫名感觉浑身不自在。
平日里交流全部围绕业务，上下级界限清清楚楚。
这一刻，那条清晰的界限，仿佛正在变得模糊。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搭在办公桌桌面上。
依旧没有抛出任何工作任务。
没有报表，没有修改方案，没有客户资料。密闭的办公室，周五临近下班的时间点，氛围一点点偏移。
苏晚的心跳节奏乱掉。她站在这里，完全摸不透眼前这位主管的想法。
苏晚下意识往门口方向瞟了一眼。
身后那扇紧闭的门，把外面世界隔离开。
她心里隐隐生出退意，盼望着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尽快结束，自己可以早点离开办公室。
可陆则言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他就那样安静看着她，偶尔说一两句话，话题绕开工作，落到她的生活状态。
问她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问她平时休息时间够不够。
这些话语，不像是部门主管对下属的正常问询。
分寸感已经越过普通同事上下级该有的尺度。话语平平淡淡，可落在苏晚耳朵里，每一句都格外怪异。
苏晚只能简短应答，尽量把话题往工作方向引导。
几次尝试，都被对方不着痕迹绕开。
她心里泛起一阵别扭。
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浑身都不舒坦。理智不断提醒自己，对方只是关心员工状态，是自己想多了。
可感官接收到的信号，却在不断反驳这个想法。
陆则言眼神里那层暧昧的质感，若隐若现。
没有直白言语，没有出格举动，一切都藏在神态、语气，藏在眼神的流转之间。
苏晚的后背慢慢沁出薄汗。
她不敢大胆发问，不敢直接质问对方究竟是什么意图。
身份摆在那里，眼前人是掌握自己工作权限的直属主管。一旦话说错，后续职场处境会变得格外棘手。
她只能被动站在原地，承受这份诡异的氛围。
脑子里不受控制，又一次回想一遍过往。
每一回网上吵完架，加班通知准时到来。
无数次巧合堆叠在一起。
无数细碎碎片，在脑海里面来回盘旋，却拼接不出完整真相。谜团依旧笼罩，谜底还深埋在暗处。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屏幕光映照在男人侧脸。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内心真实想法。
苏晚的呼吸放得很轻，周遭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她尝试挪动脚步，想要往后退，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陆则言从座椅上站起身，缓缓绕开宽大办公桌，一步一步朝她的方向靠近过来。
狭小密闭的空间，压迫感瞬间铺展开来。室内空调吹起他袖口的布料，淡淡的雪松气味随着气流缓缓漫开。
没有激烈的言语，没有直白的告白，可空气中弥漫开的暧昧感，几乎要实质化。
很多情绪藏在沉默当中，所有心思都不宣之于口。
他的目光落下来，沉沉覆在她的眉眼之间，视线里带着几分隐忍的缱绻，混杂着难以消解的纠结。
苏晚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沉。
各种各样纷乱的猜想疯狂冲撞她的思绪，那些反复上演的巧合不断在脑海回放。
陆则言一步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最后停在离她咫尺的位置。
周遭的光线柔和地落在他的轮廓上，他微微低下头颅，目光牢牢锁在苏晚的脸上。
苏晚垂着眼皮，视线落在地面，距离拉得很近，苏晚能够清晰捕捉到那股淡淡的雪松气味。
那味道并不陌生，之前部门团建，一次集体出行，她就闻到过一模一样的气息。
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往心里去，只当是普通的男士香氛。
心脏砰砰用力跳动，一下一下撞击胸腔。无数念头乱糟糟挤在脑海。她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时之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视线撞进陆则言双眼当中，偏偏这时，陆则言越靠越近，她的脸上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体，下一秒，陆则言做出的举动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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