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前发生在美国的那场恐袭,也让北美天空经历了史上最大规模民航备降。
美东时间当天上午9:45,FAA下令所有空中的民用飞机立即就近降落,禁止所有机场飞机起飞。
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全国性民航禁飞,当时美国上空有约3300架商业航班和约1200架私人通用航空飞机,在接到指令后,用了约3.5小时全部就近备降。
正常情况下,美国空管每小时能处理20架次因天气或紧急情况改航的航班,禁飞令发布后的15分钟内就改航了超过1100架次,相当于平均每秒超过1架的处理速度。
从9:45到10:45的1小时内,约有2868架飞机完成降落,约75%的飞机在接到命令后1小时内落地。
空管人员的忙碌程度可想而知,还要并行处理特情航班,呼叫多架应答机关闭航迹异常的航班,调配机场接收不了的航班,指挥紧急放油的航班,协调更多机场接收航班。
纽约、波士顿、克利夫兰等管制大区工作量尤其巨大,空管员打破常规扇区交接,由单一管制员持续引导飞机直至接近机场。有空管员描述塔台一度陷入“诡异的沉默”。
而真正极端的压力集中在加拿大,大量跨大西洋、跨太平洋国际航班无法进入美国,必须改降加拿大。
加拿大空管面临极端挑战,许多外国机组可能不熟悉当地程序和英语指令细节;地面停机位、加油、客梯、安检、旅客安置全部超负荷;与机场、海关、移民、当地社区的紧急协调;部分机上旅客等待时间超长......
这一刻,许多平时没啥航班的机场一下子就爆表了。哈利法克斯机场接收航班最多,大约47架大型客机,机场停机位迅速饱和,飞机在跑道上排成两列长队。
甘德机场接收约38架宽体机,一万的小镇人却突然涌入近6700人。负责北大西洋航路的甘德区域管制中心,原本不处理如此高密度的进场流量。
起初只有2名进场管制员,后来紧急增至约14人。许多外国机组一开始不理解为何不能继续飞美国,需要反复解释。
北美西海岸唯一能大量处理大型宽体机的机场,就是温哥华机场,当天接收了34架跨太平洋航班备降,接收乘客最多,约8500人,备降的压力集中在进近和地面调度。
当天,洲际航班备降最多的机场全在加拿大。哈利法克斯国际机场47架;甘德国际机场38架;温哥华国际机场34架;圣约翰斯国际机场25架;温尼伯国际机场15架。加拿大多个机场共接收了约240架客货机,安置了4万-4.5万名乘客。
在甘德机场备降的航班中,有一架大陆航空45号航班,从意大利飞往纽瓦克的DC-10飞机,机上有110名乘客,飞机落地前机长尼克没打算把情况告诉乘客,那样会制造恐慌。
当他看到那些飞机首尾相接地停在那里,他就知道出了严重的问题。他来到客舱像向客宣布了备降的原因。
乘客在DC-10上度过了27个小时后,然后被带到附近的刘易斯波特镇。在那里,居民们放下了自己的生活,去照顾成千上万的滞留旅客。
当天北美空管系统整体处于“战时”状态,美国这边是大规模、快速清零空域的极限操作;加拿大那边是小机场突然承接海量洲际航班的超负荷考验。
这被视为航空史上最出色的地空协同,数千架飞机安全落地,涉及100万名乘客和机组。
空管员的专业训练、团队协作和临场应变能力是成功关键,事后这一天常被当作空管应急能力训练的标杆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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