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忙低下头,只觉脸像火烧一样。
“我没有勾引你老公。”
她解释,换来的却是中年女人更加疯狂的几记重重耳光。
最后,温以宁是被人拖出的会所。
她踉跄着起身,远远便看到顾斯年立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指尖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香烟。
看到她出来,顾斯年神色平静地将烟头按灭,随后漫不经心地朝她勾了勾手。
温以宁拖着犹如灌铅的双腿,一步步走过去。
“小叔,我错了。”
自从两人结婚,这是她第一次叫顾斯年小叔。
顾斯年什么也没说。
他垂下眼眸,伸手拉过温以宁颤抖的手。
那双手上布满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鲜血还在往外渗,触目惊心。
顾斯年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薄凉如水:“你只是受了这么一点伤,你不知道晚晚没的是命。”
温以宁强忍着钻心的疼,眼泪砸在手背上,哽咽着道歉:“对不起……”
“如果她能活过来,我就原谅你。”顾斯年将她的手甩开。
人死怎么复生?
温以宁僵在原地,满眼绝望。
她看着男人那张依旧俊美温柔的脸,心脏仿佛被钝刀一点点割裂。
明明就是这个男人,在她父母双亡时,将她带回了家。
明明他说过会一辈子对她好。
明明八年前,他力排众议答应娶她的时候,眼底还盛满了细碎的光。
可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百般折磨。
顾斯年把温以宁带回了兰湾别墅。
刚走下车,温以宁的脚步便猛地顿住。
别墅明亮的客厅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那张脸竟和死去的叶诗晚有六七分相似。
女孩看到她,原本柔弱的脸瞬间变得扭曲,疯了一般冲过来厮打她。
“温以宁!你害死了我姐姐,你怎么好意思活着回来?你怎么不去死!”
温以宁没有还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单方面地殴打、撕扯。
直到许久之后,顾斯年才走上前,伸手拉开了处于失控边缘的女孩。
“好了,诗诗。”
这个女孩是叶诗晚的亲妹妹,叶诗诗。
叶诗诗顺势躲进顾斯年的怀里,放声大哭:“姐夫,我一看到她就想到了我姐姐,我姐死不瞑目啊。”
顾斯年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叶诗诗的头发,低声安抚。
“她毕竟是我一手带大,我会慢慢教她变好。”
叶诗诗靠在他的胸口,看向温以宁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怨恨。
如果是以前的温以宁,看到别的女人靠在顾斯年怀里,早就冲过去把人推开了。
可现在,她只是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浑身发抖,一个字也不敢说。
当天夜里,温以宁被安排在了佣人住的逼仄房间里。
顾斯年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现在开始,你好好体会一下晚晚曾经的生活。”
叶诗晚的家庭条件很不好,从小父母双亡,只剩她和妹妹叶诗诗相依为命。
长大后,叶诗晚只能早早辍学,去外面打工赚钱养妹妹。
也正是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的时候,她遇见了顾斯年,从此改变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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