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费伦茨这辈子忘不掉1993年那场面试。对面坐着的是比尔·贝利奇克，他当时想拿的是克利夫兰布朗队的进攻锋线教练职位。三十多年过去，这位爱荷华大学主帅回忆起来，仍然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冒汗的。

在做客里奇·艾森节目时，费伦茨被问到那场面试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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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人，”他回答，“就是让人精疲力尽。”

他解释说，自己此前唯一一次面试是跟海登·弗莱，那位爱荷华传奇教练能在五分钟内让陌生人感觉像老朋友。贝利奇克则完全在光谱的另一端。

“全程公事公办，而且相当紧张，”他说，“有很多尴尬的停顿、尴尬的冷场。很难熬。整个过程里我死了百万次。但我能跟他共事、在他的教练组待三年，是多么幸运。那是一段很棒的经历。”

一次“搞砸了”的面试

那场尴尬的会面，对费伦茨来说结果其实相当不错。1993年1月，他正在一趟招募行程中，克利夫兰传来消息，布朗队想让他去面试那个空缺的进攻锋线职位。他此前从未在贝利奇克手下工作过，而且显然第一次见面结束后，他认定自己把机会搞砸了。他被送回了缅因州。然后电话来了。

贝利奇克喜欢他。多年后费伦茨的反应，概括了这件事的荒诞感。

“我当时想，‘我的天。这表达方式可真够奇怪的，’”他说。

布朗队雇了他，费伦茨从1993年到1995年为贝利奇克工作了三个赛季。布朗队在1994年打进季后赛，他帮助培养了进攻锋线球员，其中包括奥兰多·布朗——后者以落选自由球员身份到来，最终成为截锋位置的首发。

从克利夫兰到爱荷华

对费伦茨来说，克利夫兰远不止是三年的落脚点。它把他的职业生涯推向巴尔的摩，1996年他在那里执教进攻锋线，随后在1997和1998赛季担任副主教练兼进攻协调员。然后爱荷华找上门来。

1998年12月，费伦茨接替海登·弗莱，此后一直留在爱荷华城。他现在是大学橄榄球界任期最长的主教练，合同签到2029赛季，据报道年薪基准为700万美元。但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谈起贝利奇克时依然带着真诚的感激。

“他的组织能力令人难以置信，”他说，“而且他的脑子通常比我快十天，这是肯定的。也许还不止。但我对他印象最深的一点是他的稳定性。”

这段关系后来延续到了费伦茨家族的下一代。他的大儿子布莱恩曾在英格兰为贝利奇克工作，2008年从进攻质量控制教练做起，后来成为爱国者队的近端锋教练。

“死了百万次”背后的东西

费伦茨用“死了百万次”形容那场面试，但他最终得到的是三年共事、一次季后赛，以及一条通往巴尔的摩和爱荷华城的职业路径。他如今仍在爱荷华执教，合同签到2029赛季，据报道年薪基准700万美元。

而他对贝利奇克的评价，落在了“稳定性”这个词上——不是战术，不是天赋，是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