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资助的高冷女学霸,功成名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家公司搞破产。
眼看着父亲突发心梗离世,千万豪宅被贴上冰冷的封条,我硬生生被气死了。
再睁眼,我重生回资助她的第三年。
我怒气冲冲地去找她,倒要看看她凭什么恩将仇报。
却在学校恶臭扑鼻的垃圾回收站旁,看见她穿着单薄破旧的校服,
正将别人丢弃的半瓶矿泉水放进蛇皮口袋里。
她看到我,眼底闪过难堪与隐忍:
“林大少爷,你家每个月施舍的两百块钱,羞辱我还不够吗?非要来看我捡垃圾才满意?”
我彻底愣住了。
明明父亲说,每个月都让管家给她打十万的营养费,还请了护工照顾她生病的奶奶。
十万变两百?
我看着眼前因为长年营养不良而清瘦的女学神,气得直掐人中,
中间商赚差价也没这么黑的!
我立刻转身,拨通了私人审计团队的电话。
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这么肥嘟嘟的!
......
“查清楚林家这三年所有对外的私人慈善流水。”
“精确到每一分钱的去向。”
我对着电话冷声下达指令。
挂断电话,我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萧若华身上。
垃圾站的腐臭味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
她身形清瘦削薄,洗得发白的校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指骨因为用力捏着那个满是污渍的蛇皮袋而泛着青白。
萧若华,你刚才说每个月只收到两百块?”
我上前一步,紧紧盯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没有后退,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长在悬崖边不屈的野草。
“林修远,装傻有意思吗?”
她的声音极冷,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她弯下腰,将蛇皮袋的口子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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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百块的羞辱,你们林家已经给了三年。”
“我已经成年了,以后不需要你们再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有多卑贱。”
她说完,拎起那袋废品就要从我身侧走过。
“你站住。”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触及之处全是骨头,硌得人生疼。
我心里的火气几乎要烧穿胸膛,我爸每年砸进去上百万,就养出这么个结果?
还没等我开口质问,一道清朗却带着怒意的男声横插进来。
林修远你干什么快放开若华。”
宋景明从走廊转角冲了出来,一把推开我的手。
他像护食的恶犬一样挡在萧若华面前。
眼眶泛红,满脸都写着愤世嫉俗的委屈。
“你还要把人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你们有钱人是不是觉得,只要施舍一点残羹冷炙,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
我揉了揉被他抓红的手背,冷眼看着这个平日里总爱在萧若华身边打转的男生。
宋景明也是贫困生。
平时最爱标榜自己的独立清高,偏偏还生得俊朗,隐隐有着八块腹肌的薄肌身材,很能迷惑人。
“我跟我资助的人说话,轮得到你来插嘴?”
宋景明眼里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一副倔强隐忍的模样。
“资助?每个月两百块钱也叫资助?”
“若华每天只能吃白水煮挂面,连给奶奶买药的钱都要靠捡垃圾来凑。”
“你穿着几万块的高定,站在这里高高在上地施舍两百块,你不觉得虚伪吗。”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下课的学生。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全是指指点点。
“林家那么有钱,怎么这么抠门啊。”
“就是,两百块钱现在能干什么,这不纯纯恶心人吗。”
我听着这些议论,被气笑了。
我看着始终沉默不语的萧若华。
“你也觉得,林家在羞辱你?”
萧若华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化不开的死寂。
她从洗得发白的裤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信封边缘已经磨损起毛了。
她将信封递到我面前,手腕在半空中停顿。
“这是这个月的两百块。”
“以前的钱,我会连本带利还给林家,从今天起,我们两清。”
她说得平静,没有大喊大叫,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刺耳。
我看着那两张红色的钞票,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家给的明明是每个月十万的专属账户打款。
有人不仅贪了这笔巨款,还故意换成两百块现金来折辱她。
这是把林家往死里坑。
我没有接那个信封,而是直视着萧若华的眼睛。
“如果我说,林家每个月给你拨的款是十万呢?”
周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宋景明夸张的冷笑声打破了沉默。
“十万?林修远,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你要是每个月给若华十万,她奶奶还需要因为交不起住院费被赶到走廊上吗。”
“她还需要为了几毛钱的矿泉水瓶在这里被你像看猴一样围观吗。”
宋景明句句紧逼,把所有的恶意都扣在我头上。
萧若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将信封直接塞进我的手里。
“林修远,我不傻。”
“你们林家的恩赐,我高攀不起。”
说完这句话,她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拎起蛇皮袋转身走向楼梯口。
身形孤傲绝决,把所有的难堪和傲骨都留给了我。
宋景明得意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追了上去。
我紧紧捏着手里那两百块钱。
钞票上还带着萧若华的体温,却烫得我掌心发疼。
每个月十万变两百。
奶奶被赶出病房。
我深吸一口气,将信封揣进兜里,冷冷扫视了一圈还在看热闹的人群。
“看够了吗。”
人群瞬间散去。
我拿出手机,直接点开医院的联系方式。
我倒要亲自去看看,林家花重金砸出来的医疗资源,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