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缓缓道：
因为我住在静园，跟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想不熟也难。
父亲盯着我：说了这么多，证据呢？
我走到茶几边，拿起那瓶香水。
这个牌子，整个公馆只有九姨太用。
柳如眉马上反驳：
我用怎么了？有钱就能买。
我点头。
没错。
可这瓶瓶底刻了柳字。
父亲眼神冷得吓人。
柳如眉扑通跪下。
老爷！这是有人偷了我的东西栽赃！
陆雪柔也急急跪下。
爸爸，姨娘房里人多手杂，一瓶香水说明不了什么。
而且……姐姐身上的胎记，到现在也没人看见。
3
陆雪柔低垂着眼，她知道我背上有胎记。
可她更知道，在这样的大厅里，让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当众露背，等同把名声撕碎。
我心里冷笑。
爸爸若要看，我可以给您看。
我话音一落，满厅女眷都愣住。
我妈抓住我的袖子，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青梨，不行。
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
娘，名声是给活人用的。
陆雪柔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压下去。
姐姐，你别冲动。
我们都知道你委屈，可你若真当众脱衣，往后还怎么嫁人？
柳如眉也立刻接上：
就是啊，大小姐可别为了脱罪什么都不顾了。
姑娘家的身子叫这么多人看了，清白还有吗？
我抬眼看她。
九姨太刚才骂我娘偷人时，怎么不想着清白？
父亲不耐烦地皱眉。
要看就看，别磨蹭。
我没有动衣扣，只看向父亲身后的男仆。
爸爸，您要查陆家血脉，我不拦。
但满厅男丁都在，若今日我脱了外衫，他们眼睛看见什么，嘴里传出什么，您管得住吗？
父亲脸色一沉。
我继续道：
若我不是陆家女儿，您自然不用顾我死活。
可若我是呢？
您让亲生女儿当众受辱，传出去，丢的是谁的脸？
这句话，正戳到他最在意的地方。
陆震霆一生最爱脸面。
比起女儿，他更怕陆家成为满城笑柄，甚至怕这场丑闻被人拍了短视频传上网。
他攥着鞭子，冷声吩咐：
男的全滚出去。
护院、男仆立刻退到门外。
几个兄弟脸色难看，却没人敢忤逆他。
门被合上。
陆雪柔走到我身边，轻声道：
姐姐，你真要这样？
我忽然伸手，摸了摸她锁骨上那块红褐色胎记。
她像被烫着一样往后退。
姐姐！
柳如眉立刻冲过来挡住她。
你碰雪柔做什么？
我淡淡道：我只是忽然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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