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动作完全不考虑患者感受。
他皱眉操作着器械:
“床上的时候没见你拒绝,现在就这么点东西,装什么装?”
“你……”
我疼的说不出话。
两只手被保镖死死按着。
强行做完了检查。
穿刺的痛感让我浑身无力。
我躺在病床上。
下腹一阵阵坠痛。
谢庭川推门进来了。
他将鉴定匹配的报告扔在桌上:
“为什么说不是我的?”
我一只胳膊曲起来撑在床上,一只手捂住小腹。
冷笑看着他:
“不是你说的吗?”
他皱了皱眉。
一本结婚证扔到桌上。
打开。
谢庭川与宋宁婉登记结婚的日期在26年6月3日。
“刚好是你怀孕前一天。”
谢庭川看着我。
“原来谢先生早就掐好了时间。”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是在我婚内怀的孩子。
“作为外遇对象。
“你不具备享有夫妻共同财产的权利。”
一份账单放在桌上。
开始算账的日期。
正在26年6月4日。
这三个月。
我合计花费谢庭川
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六百一十二元六角八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曾经以为我遇到了我的救赎。
原来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
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谢庭川。
是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六百一十二元六角八分。
“录个道歉视频,这笔钱我可以考虑。”
“用不着。”
我攥紧小腹处的衣料:
“钱,我会还。
“孩子,我会打。
“但想要我道歉,不可能。”
谢庭川微微惊讶。
他俯身。
出现了我最熟悉的那种温柔的笑。
当年我与顾从洲分手的时候哭到呼吸性碱中毒。
他也是这样笑着安慰我的。
“不拿孩子闹脾气。
“和婉婉领证不过是哄她开心,三年前你害她被骂得那么惨,总要让她出口气吧?
“这口气出了,我和她就会办离婚,不耽误我们养育这个孩子。”
“所以谢先生绕这么大一圈,只是为了为难自己真正的妻子?”
谢庭川愣了愣。
一笑:
“是。”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
我用了全力。
可是我太虚弱了。
他的脸只是微微偏向一边。
真真,不闹了。”
他捏了捏我的手:“不道歉,那笔钱你就要限期还完了。”
“我会还的,我不会花别人丈夫一分钱!”
“可是我给你的钱你都用来维护你母亲的古宅了,你打算怎么还?”
“我……”
我僵了僵:“我会想办法。”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谢庭川起身。
手里把玩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钥匙:
“婉婉打算创业,想开一家古风书店,正纠结选址。
“阿姨的古宅就很好。”
我不顾下腹疼痛坐起身:“你想做什么!”
谢庭川把玩着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