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厅长15年捞3180万,判12年罚300万!”四川雅安,省交通运输厅原党组成员、副厅长宁坚,从广安副市长到乐山、宜宾再到省厅,2010至2025年跨四地三市一厅受贿3180万余元,2026年9月4日雅安中院一审以受贿罪判刑12年、罚金300万,赃款全缴。家属没闹,他自己当庭认罪悔罪。
(案例来源:中国法院网,人物为实名)
宁坚,男,汉族,1969年12月生,四川苍溪人,四川大学经济学博士,1990年6月入党,当年12月进凉山州计委当科员。
从凉山州委办副主任,到省委统战部经济处处长、省工商联秘书长,2009年2月外放广安任副市长、党组成员,正式踩进地市领导圈。
2011年9月调乐山,先后干市委常委、秘书长、统战部长,其间2014年还去住建部挂职住房保障司副司长一年。
2016年8月转宜宾任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2019年2月回成都进省交通运输厅任党组成员、副厅长,分管领域含公路水运项目、资金拨付协调、厅属单位人事酝酿等肥差。
2025年6月,宁坚在副厅长任上被四川省纪委监委宣布审查调查;2026年1月省纪委通报双开,指出其“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为他人职务调整说情、违规经商、长期收礼金”。
法院查明的时间跨度是2010年到2025年,整整15年,几乎覆盖宁坚从副厅级起步到落马前所有关键岗位。
受贿场景分几类:一类是工程老板在广安、乐山、宜宾跑项目承揽,宁坚在招投标协调、施工许可推进上打招呼;二类是在宜宾分管财政口时,帮人加快专项资金、补助资金拨付进度;三类是利用省交通厅副厅长身份,在厅管干部调整、下属单位负责人推荐中为人说情打招呼,这部分在纪委通报里被单列点名。
单笔数额没公开,但总额3180万余元,平均每年进账约212万,最后几年在交通厅任上明显加速。
2025年6月12日四川监委发布调查消息,宁坚停职。办案机关初步核实阶段,宁坚归案后如实供述,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
这点很关键,不是被动等抄家,而是自己往外吐了大部分盘子,才换来后面“从轻处罚”的筹码。
2026年6月3日,雅安中院公开开庭,检方出示银行流水、项目合同、行贿人证言、微信记录、房产车辆查封清单;宁坚不作无罪辩护,只围绕主动交代范围、退赃完整性、罚金基数质证。
9月4日宣判:受贿罪成立,数额特别巨大,判处有期徒刑12年,罚金300万,扣押在案3180万余元的财物及孳息追缴上缴国库。
算笔账——3180万本金全退,额外罚300万,相当于国家拿回3480万多(不含孳息),人坐12年。
按“数额特别巨大”起点300万算,他是标准的10倍以上;按刑法385条+2016年两高贪贿解释,特别巨大档是10年以上、无期或死刑。
首先,为什么不是无期?
法院写的从宽情节四条叠满:第一,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坦白);第二,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事实,接近“准自首”效果但未定自首;第三,自愿认罪认罚,签了具结书;第四,积极退赃,3180万本金全部追缴到案,没转移没藏匿。
四者叠加,从“十年以上”档往下限压,但3180万这个数太大,压不到10年以下,12年是两个档内偏轻一格的结果。
参考同期吴存荣(山西政协原主席)无期、朱芝松(上海原常委)死缓,都是亿级或带特别重大损失;宁坚没到亿级、没造成工程垮塌类实害、全退赃,拿12年符合“特别巨大但可从宽”的四川判例惯性。
其次,罚金300万也有讲究。
贪贿解释里罚金是“贪贿数额一倍以上二倍以下”弹性区间,3180万的1%是31.8万,10%是318万,判300万基本贴着上限走,说明法院在“从轻刑期”和“从重经济制裁”之间做了交换——人少关两年,钱多罚一点,不让他在狱里还留着大额合法外财产错觉。
最后,追缴流程走的是标准职务犯罪闭环。
纪委审查阶段先查封扣押冻结,移送检察院时“所涉财物一并移送”,法院判决主文写“扣押在案受贿所得财物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后续由执行局对接财政专户,房产拍卖、存款划扣、股权变现已在宣判前基本完成,所以判决书敢写“已全部追缴到案”。
这也是认罪认罚里“积极退赃”的硬指标——光嘴上说退不行,得实物在案。
宁坚案的典型性不在数额惊人,而在“跨四岗连续接单”:副市长和常务副市长管项目资金,统战部长不管工程但管人事口碑,交通副厅长重回项目口,他把自己每一段职权都兑换成现金,时间线几乎和岗位调动同频。
纪委通报专门点出“利用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不光自己分管的事收钱,靠老关系、老下级在别的市打招呼也算受贿,刑法385条里的“利用职务便利”在司法实践中已包含这种横向便利条件。
12年落槌,宁坚没上诉消息,抗诉期里检方也没表态。一页判决书,把15年四地三市一厅的权钱交易收进3180万一个数字里,再乘上12年零300万。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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