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谢琦川,你早就把我的一双儿女过继给方杳,说她没了丈夫孤苦无依,我的孩子给她做伴是积德。现在你又和她苟合生下私生子,整个軍区大院都围着她们母子转。”
“而我的孩子就因为那狗屁不通的命格,被你亲手扼杀在产房里。你永远都能冠冕堂皇,永远都是那个顾全大局、仁至义尽的谢大首长,对不对?”
谢琦川终于失去了耐心,眉头拧成川字:
“方晴月,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孩子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也是想着让你姐姐好过一点。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带着孩子不容易,我们多照顾她一点有什么错?”
我愣住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我从十八岁就深爱、追着他从軍校到軍区的脸,此刻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
我忽然就笑了。
“谢琦川,你的心是铁打的吗?你的廉耻,早就被你喂给軍区大院的狼狗了吧?”
谢琦川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一样瞥了我一眼,抓起椅背上的軍大衣就往外走。
四天后,我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
没通知任何人,拖着连走路都打晃的虚弱身体,直接闯进了軍区装备部部长的办公室。
“我申请参加西北边境的特战装备研发集训营。”
部长满脸震惊,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方工,你的技术能力整个装备部都认可,但这个集训要在边境待满两年,条件极其艰苦,谢首长知道这件事吗?”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就能决定。”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却斩钉截铁。
接下来的几天,谢琦川没有回过家,我也没有过问一句。
直到第五天,他的副官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方工,谢首长的老胃病又犯了,这两天几乎没沾过米水。他说就想吃您做的手擀面,从前他犯病,您都会……”
“我不是他的炊事兵,也不负责伺候軍区首长的饮食起居。”
我冷冷打断他,挂了电话,指尖继续在图纸上勾勒着新型夜视仪的线路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西北集训的通知正式批下来那天,我去装备部办最后手续。
一进办公楼,就感觉到气氛诡异得吓人,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躲躲闪闪,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部长办公室门口围了好几个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
部长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方晴月,你去不成了。”
我猛地僵住:
“为什么?名额上周就已经公示了,是我凭考核成绩拿的第一!”
“有人实名举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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