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人说成物件,把母亲说成工具。这不是科幻片台词。这是马斯克前妻贾斯汀·威尔逊,在一部纪录片里亲口讲出来的。
导演亚历克斯·吉布尼的新片《马斯克》9月8日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片长近4小时,10月16日将在美国院线上映。马斯克本人没参与拍摄,但已经在社交媒体上骂了好几轮,称这片子是“抹黑之作”,还吐槽时长“是想把人活活闷死”。
但今天我不聊律师函的事。我想聊聊贾斯汀说的那句话。她说马斯克私下里把为他生育孩子的女性称为“breeders”,翻译过来就是“生育机器”。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她的补充:在他眼里,这些女性是“可以互相替代的”。可互相替代。五个字,把四个女人、十四个生育关系,压缩成了一条可以随时换供应商的流水线。
我的判断很直接:如果这些话属实,马斯克的问题不在于生了多少孩子,而在于他从骨子里就没把孩子的母亲当人看。
贾斯汀是加拿大作家,2000年和马斯克结婚,两人育有6个孩子,2008年离婚。这段八年的婚姻,在纪录片里被她描述成一个持续消耗自我的过程。
她讲了一件很私密的事:两人婚礼当天,在舞池里跳第一支舞的时候,马斯克凑到她耳边说,自己是这段关系里的“绝对主导者”。
她形容马斯克日常跟她说话的方式,像老板对员工一样居高临下。她说自己正是在这段婚姻里,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叫“gaslighting”——心理操纵。她不是从书上学的,不是从课上学的,是从他一次次否定她的记忆开始的。
比如长子内华达夭折那天,她抱着孩子哭到窒息,而他在推特上写“我抱着他最后一程”。她没当场反驳,因为早习惯了“你记错了”“你想多了”“你太情绪化”。八年婚姻,六个孩子,离婚时她只分到200万美元。而当时马斯克身家已经上亿。
我想到一个很朴素的道理:一个人怎么对待最亲近的人,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他在公众视野里是科技狂人、火星逐梦者,在家庭中是不折不扣的“绝对主导者”,这两种形象的落差并非刻意经营的人设,而是源于真实人格。
纪录片里还有另一个关键人物:阿什利·圣克莱尔,28岁,美国保守派网红,马斯克第13个孩子的母亲。她在片中自曝,孩子出生后,马斯克团队向她提供了一份保密协议方案:一次性支付1500万美元,外加每月10万美元补助直到孩子年满21岁,整套方案总价值接近4000万美元。
条件只有一个:永远不能公开谈论她和马斯克的关系。她拒绝了。在威尼斯电影节的发布会上,她说:“我要给孩子树立榜样,我们永远不应该为了钱说违心话。”
你仔细想一下这个数字。涉事金额为4000万美元,倘若双方的往来仅仅是私人情感关系,又有什么必要斥资近三亿元来封住某个人的口?
圣克莱尔还晒出了马斯克发给她的短信,内容直白得让人后背发凉:他需要在内战爆发前拥有一大群孩子,积攒足够多的后代。这不是什么浪漫的爱情宣言。这是一份战略规划书里的一条执行指令。
更早之前,《华尔街日报》就报道过,马斯克把自己庞大的子女群体视作古罗马军队概念中的“军团”(Legion),并曾向圣克莱尔发短信说,为了达到军团规模,需要借助代孕手段。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同一件事:在马斯克的世界里,生育不是亲密关系的自然结果,而是一项需要规模化管理的战略任务。母亲的角色从“伴侣”变成了“资源”。
我觉得这件事最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方不在于他生得多,而在于他对“多”的定义方式——不是家庭在生长,是编制在扩充。
纪录片还涉及马斯克和女儿薇薇安的关系。薇薇安是贾斯汀和马斯克的孩子之一,后来公开了自己的跨性别身份。
贾斯汀在片中透露,薇薇安公开身份后,马斯克直接切断了她的医疗保险,而且从来没有试图修复父女关系。
贾斯汀的原话是:“那不是他的性格。”但她又说,马斯克曾让她转告薇薇安一句话:“我永远爱她。”
一边切断保险,一边说“永远爱她”。我不是很能理解这种表达方式。我能理解的是:一个人可以在公开场合说一万次“我爱我的孩子”,但如果孩子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你转身走了,那爱就只是一个词,不是一个行动。
贾斯汀在片中讲述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观众记住的,是她说到“他叫我breeder”时,睫毛低垂三秒没抬起来的样子。
有报道称,SpaceX内部邮件曾要求:产假超12周者,返岗后自动降级为合同工。一位休完14周产假的女工程师证实,自己工牌权限当天被收回,连邮箱都进不去。
这个事情没有上热搜。但它比纪录片里任何一句话都更说明问题。我的看法是:一个人对生育的真实态度,不看他生了几个孩子,看他让别人的孩子怎么被对待。
你呼吁别人多生孩子,然后让你的员工休两周产假就回来上班——这不是关心人口问题,这是关心别人的子宫,不关心别人的生活。
把视野拉大一点看,马斯克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干的富豪。Telegram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自称通过捐精已有超过100个生物学子女。日本富豪重田康光的孩子据说超过200个,他儿子更搞了个“千子计划”,目标生1000个。
马斯克在回应杜罗夫的百子新闻时,引用成吉思汗的典故,讽刺对方的后代数目只是“菜鸟数字”.当生育变成一种资本游戏,当孩子变成某种形式的“资产配置”,母亲的位置在哪里?
马斯克找的生育对象,不只是长得好看。格莱姆斯是音乐人,齐利斯是Neuralink高管,贾斯汀是作家。这些人都有高智商、高学历或高艺术能力。这不是巧合,是有选择的“优质母亲”适配。
马斯克本人从不讳言试管婴儿技术在他看来是更高效的生育方式。这个造娃过程简洁、高效,如同他著名的“第一性原理”。
第一性原理用在这里,就是把生育拆解成最基本的要素:精子、卵子、子宫。感情?不在方程式里。
纪录片里有一个细节让我印象很深。马斯克的父亲埃罗尔在影片中回忆,全家开车途经一处车祸现场,所有人都留意着正在被施救的男子,年纪尚幼的马斯克只顾翻看漫画,完全没在意眼前生死攸关的场景。
影评人说,纪录片最深刻的部分在于揭示马斯克的问题源自缺乏同理心。我不知道这个细节能不能解释什么。但我知道,当一个人可以把孩子的母亲称作“breeders”,可以把生育关系写成“军团编制”,
可以对跨性别女儿切断保险然后说“我永远爱她”——这些行为放在一起,指向的是一个很清晰的模式:在他眼里,人不是目的,人是手段。
官方信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