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甲第23轮8场比赛里有2场配备了视频助理裁判,广东广州豹主场迎战大连鲲城不在其中。官方公布的选派表显示,这场9月12日19时30分在越秀山体育场开球的比赛由王骁(重庆)担任主裁判,VAR一栏空缺;获得VAR配置的是苏州东吴对佛山南狮、梅州客家犀旺对南京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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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场的共同点在于,胜负直接改写积分榜末段的排位。联赛积分榜显示,苏州东吴22场积22分列第12,佛山南狮22场积12分列第16;梅州客家犀旺22场积12分列第15,南京城市22场积21分列第14,第14位处于降级附加赛区,第15与第16位处于降级区。两套VAR全部投向了保级区与附加赛区之间的直接对话。

同一轮没有配置VAR的另外两场,牵动的是积分榜另一头。广东广州豹22场15胜5平2负积50分领跑,45个进球是16支球队中最多,18个失球与少赛1场的南通支云并列最少;大连鲲城21场6胜7平8负积25分列第11,客场10场2胜1平7负只得7分,领先降级附加赛区4分。石家庄功夫22场积27分列第7,主场面对的深圳青年人22场12胜6平4负积42分列第2,落后榜首8分,上一轮刚以5比1取胜。

若把VAR视作压缩错漏判代价的工具,它该出现在哪里,取决于一次误判会改写什么。冲超席位的争夺中,1分可能决定最终的中超名额归属;保级区的1分同样值钱,但它决定的是谁去打附加赛。两端都需要兜底的时候,把有限的设备全部压在一端,等于默认另一端不需要。

联赛此前并不是只有这一种分配方式,第22轮8场里有4场配VAR,既有南通支云主场对广州豹、深圳青年人对梅州客家这样的冲超对话,也有苏州东吴对南京城市、广西恒宸对石家庄功夫这样的卡位战;再往前,第18轮首次启用时为3场,第20轮3场,第21轮1场。数量在1场到4场之间来回摆动,更像是设备与持证人员排班能覆盖几场就配几场,而不是一张按竞争强度排序出来的清单。

这场比赛的场面特征也该被算进去,广州豹上一轮被南通支云在第90分钟扳成1比1,联赛13轮不败仍在延续;大连鲲城上一轮客场与佛山南狮0比0互交白卷,本轮客场抢分是它的现实目标。一支22场丢18球的球队,在主场面对一支客场10场只得7分、以稳守为现实目标的对手,比赛大概率长时间堆在禁区附近,点球、越位与手球的判定密度高于中场的来回传切。这类场景本来最需要技术兜底,而它恰好没有。

技术资源紧张可以是一种客观限制,但限制之下更该有一条能被逐轮检验的分配规则,否则每轮名单公布时,被质疑的就不只是某一次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