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68年前我军授衔,一堆开国将领挤着要降军衔,放现在说出去都没人信。多少人削尖脑袋往高了争,那个时候偏有人拿到大将名额,非要给中央写信要求换上将。这事还不是一个人做,好几位名将都递了申请,今天咱们就唠唠这事。
1955年9月10日,一封五百字的信放到了毛主席的办公桌上。写信的人是许光达,当时的装甲兵司令员,已经定了要授大将军衔。信里没有半句套话,全是掏心窝子的内容。
许光达说,自己摸着良心问,论德才资历功劳,戴四颗星的大将衔,能心安神定吗?他说自己对革命的贡献微不足道,别说和各位大将比心中有愧,就算和不少年资深的上将比,也自叹不如,和自己共事多年的王震,功劳比自己大得多。他正式向中央申请,授自己上将就行,把大将让给功劳更大的同志。
许光达的夫人后来回忆,得知要授大将那天,将军整宿都没睡着,翻来覆去躺不住。第二天授衔命令公布,他在屋里转来转去不说一句话,问急了才说,授得太高了,那么多比我强的人都牺牲了,我怎么心安。
毛主席看完这封信,特意在军委会议室念了一副对子,五百年前大将徐达,二度平西智勇冠中州,五百年后大将许光达,几番让衔英名天下扬。最后军委还是没有批准许光达的申请,他依旧被授予了大将军衔,只是把行政级别定成了五级,他也成了当时唯一一位行政五级的大将。
如果说许光达的让衔没成,那徐立清的让衔,就创造了一个独一份的纪录。1955年授衔的一千多名开国将帅里,他是唯一一个主动请求降衔,还被组织批准的人。他原本是正兵团级将领,最终拿了中将军衔。
当时正兵团级绝大多数都授上将,两个正兵团级直接授了大将。就连十九位副兵团级、一位准兵团级将领都授了上将,唯独徐立清,正兵团级,授了中将。这不是组织亏待他,完全是他自己一次次求来的。
彭德怀找他谈话,不同意他降衔,他说现在授衔不少人争位置,只盯着干部部门要高衔,我主动授低一点,方便做这些人的工作。他不是矫情,就是想拿自己当活教材,给大家做个榜样。周恩来亲自找他谈话劝他,徐立清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最后中央真的批准了他的请求。
不光许光达徐立清,还有好多名将主动要求降衔。徐海东听说要授自己大将军衔,心里一直不安稳。他见到来看望自己的周恩来就说,我1940年之后基本上都是在担架和病床上度过,养病的时间比战斗多,大将军衔,我受之有愧。
周恩来握着他的手跟他说,你不用让,授你大将是根据你的贡献定的,在我看,不高不低,刚刚好。孙毅将军授衔前就给组织写信,说我只有辛苦劳作,没有多少大的建树,评衔的时候宁低勿高,授我少将就够了,最后组织还是给他授了中将。
上将萧克后来被问,对授衔心理平衡吗,他反过来问人家,你知道大树将军的故事吗。东汉的冯异,论功行赏的时候退到树下不抢功,古人都能做到这样,我们共产党人怎么能不如古人呢。
说起来,1955年授衔的时候,确实也有争军衔的人。毛主席当时说过一句很重的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授衔时,我们军队有些人,打仗的时候命都不要,现在为了肩上一颗星,还要争一争闹一闹,有什么意思。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这么多将帅主动站出来要降衔,才更显得可贵。
放到现在看,这事简直太反常了。现在哪怕是一个职级一个头衔,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就怕自己拿低了吃了亏。这些开国将帅不是不在乎身份,只是他们在乎的东西,和很多人不一样。
许光达在信里说得很清楚,他不是觉得自己完全不配当大将,他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戴了这四颗星,能不能心安。就心安两个字,放到现在,真的是值千金。多少人争到了想要的头衔,最后也未必能换得来这份心安。
徐立清主动降衔的理由放到现在都让人动容,他降自己,就是为了方便做别人的工作,让所有人都服气。1955年9月27日,中南海的授衔典礼正式举办。
许光达穿着大将礼服站在队列里,胸前四颗大将星,他心里可能还是不安,但他站得笔直,服从组织的所有决定。徐立清穿着中将礼服站在另一队,军衔比同级别的将领低一级,可他站得比谁都稳。
一个让衔没成功,一个成功了,可本质上他俩是一样的。他们都在争同一样东西,那就是自己内心那份无愧的安宁。许光达那句“好多人性命都丢了啊”,他夫人回忆,说将军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那不是演出来的谦虚,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惦念,他永远忘不掉那些没能走到今天的战友。
参考资料:
人民网《缅怀许光达:最年轻的开国大将 曾自请“降衔”》
中国新闻网《毛主席为啥一再高看并降大任于“当代白起”粟裕?》
人民网《将帅让衔,初心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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