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世界既不是敌,也不是友,它只是我们手中的原料。它有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这全看我们自己是什么人。
——题记
本来,人类是简单的,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组合。但是,由此派生出来的爱和恨,以及种种的生存欲望,使简单的人生变得复杂多变,扑朔迷离。贪得无厌、争名夺利、妒贤嫉能、爱慕虚荣、垂涎美色,似乎成为人的天性。其实,这是人性的弱点,与正大光明、仁慈善良、友好博爱、睿智理性的社会主流相比,仅是人性的病灶和阴影,是人类缺少理性光辉的指引和照耀所致。
柏拉图说,没有理念的世界就像洞穴里的阴影,与洞外的阳光形成对比,那些迷幻的阴影正是洞外阳光的投影。康德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一劳永逸地证明了外部世界是作为感觉被人们认识的;心灵不是一张白纸,不是被动地接受感觉的牺牲品,而是一种积极的决定性媒介,拥有对经验进行选择、整理的能力。“是我们的目的给了这种纷至沓来的混乱以顺序、连续和统一;是我们、我们的个性和心灵给这些黑暗的海洋带来光明”。
其一:全看我们自己怎样去做。世界是什么,比他有什么和他人对他的评价是什么更影响他的幸福。因为个性随时随地伴随着人并且影响他所有的经验。叔本华认为,人的内在生命性质起决定性作用,环境只不过是对我们产生一种间接影响而已。即使环境完全相同,每一个人的心灵也并不完全合乎他周围的环境,各人都活在自己的心灵世界中。对一个乐观的人来说,某种情景只不过是一种令人可笑的冲突,忧郁的人却把它当做悲剧,但在恬淡的人看来又毫无意义。再好的美酒,到了心境不好的人口中也是苦的。司马迁虽遭极刑,但他能忍辱负重,积极地面对人生,著出了流芳千古的《史记》。而一个普通的农妇,却为两句流言飞语而服毒身亡。
由此看来,我们所处的世界如何,主要在我们以什么方式来看我们所处的世界,以及我们对外部世界感受的强度如何。叔本华明白地告诉我们:实际上,世界既不是敌,也不是友,它只是我们手中的原料。它有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这全看我们自己是什么人。
其二:生活简化、再简化。人因意志而存在。由于意欲的驱使,人会产生无数的“需要”和“缺乏”,因而也就有了痛苦。幸福即满足只是暂时的,永不满足则是本质的。伟大的幸福论者伊比鸠鲁认为,人类最难满足的是非自然又非必要的需求,例如对奢侈、挥霍、炫耀以及光彩的渴望,这种需要像无底的深渊一样,是很难满足的。亚里士多德认为,除了一定的物质前提条件以外,幸福的主要条件便是理智的生活—这是人类独有的光荣和能力。苏格拉底看到许多奢侈品不禁说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东西是我们不需要的啊!”一位美国著名女作家也发出同样的感慨:"乡村生活的简单实例,已经帮助我们回归快乐。到底需要多少东西才能拥有快乐的生活呢?绝对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多,因为我们的想法被误导了。比如,厨房越来越现代,厨具越来越复杂,但我们却几乎一日三餐在外面解决。”利如此,名也如此,都是身外之物,过眼烟云,不值得为此背离光明,走向狭隘。以简单对复杂,我们的心灵会轻松许多。
其三:人心向善是正道。我们意识到,生活并不像人们极为喜爱的戏剧那样坏人终受惩罚、善行终有报偿。康德很形象地说:我们每天都发现毒蛇的智慧要比鸽子的温柔更走运;任何一个窃贼,只要偷足了就大功告成。可是,尽管明察这一切,尽管一再地遭遇这一切,我们还是感觉到一种走向正义的命令,我们知道自己必须做些承担美的举动。我们知道,今天的生活仅仅是所有生活的一部分,今生今世的梦只是孕育新生、复苏的前奏。我们朦胧地懂得,在来世的生命中平衡将会得到恢复,今世慷慨送人一杯水,来世将得到百倍的报偿。不然,是非之心怎能得以长久不灭?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世界,因为我们有选择善行的自由。
其四:向死而生亦坦然。死亡是人类无法避免和无法挽回的暗礁,尽管我们十分小心翼翼地想避开它,并不停地与它搏斗,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最后,还是无奈地一步一步地接近它。我们每日每时继续不断地进行生存竞争,与其说是对生命的热爱,不如是说对死亡的恐惧。其实,人类是无限时空中的有限个体,和无限的时空比起来,简直接近零数。对于永恒的大自然来说,个体的生死根本不成其为问题,因为人类本身亦等于自然。因此,叔本华说:“人类对生命的强烈执著,是盲目而不合理的。”因为"人生在世,只是短短几十年,比之他不存在的无限时间,几乎说等于零。因此,若稍加反省,为这短暂的时间而太过忧虑,为自己或他人的生命濒临危险而大感恐惧,或创作一些把主题放在死亡的恐惧,使人感到惶恐悚惧的悲剧,实在是莫大的愚蠢。”连笑口常开的伏尔泰也不得不说道:"生固可喜,但‘无’亦佳。”
既然死亡是不可避免的,是早晚的事,我们倒不如化恐惧为达观,化腐朽为神奇,化平凡为伟大,向死而生,向死而在。想一想乡间的穷人,看一看医院的病人,瞧一瞧狱中的犯人,忆一忆已故的亲人,我们理应珍惜有生之年,提高生命的质量,多为社会做些有益的事情。
让我们一路行军一路歌,健康开朗地走向充满阳光的明天吧!
2006年6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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