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风站在屏幕前,声音沉稳,部署着突击路线、掩护点位,讲得条理分明。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他的背影。
他曾经是我全部的骄傲,可今天我只觉得无比陌生。
轮到苏晚发言时,她站起来,手指紧张地攥着作训服的衣角。
我当时在三号区域,火力太大了,我确实有点慌。
是陆队一直通过对讲机安抚我,让我跟着他的指令走。
她顿了顿,看向我:
后来我才知道,嫂子当时也在附近被流弹擦伤了。
嫂子,你肯定比我坚强多了,不像我这么没用。
作战室瞬间安静下来。
这话听起来是道歉,可每个字都在提醒所有人:
陆祈风在生死关头,在意的是她。
我放下手里的纸杯:我不坚强,我也怕。
苏晚愣住了。
陆祈风眉头一皱:宁霜。
我看着他:怎么,我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这是战术复盘会,不是你宣泄情绪的地方。
旁边有人打圆场:嫂子也是受了惊,陆队你别太严肃。
苏晚眼眶立刻红了:
嫂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让陆队分心的,如果不是我,陆队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你。
陆祈风脸色沉下来:够了。
他这两个字,是冲我说的。
我忽然笑了一下:我说什么了吗?
陆祈风看着我,眼底压着明显的不悦:苏晚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我站起身:不怎样。
我拿起包往外走。
身后传来苏晚哽咽的声音:
祈风哥,你别怪嫂子,是我不该来队里给你添麻烦。
陆祈风没有追出来。
我走到训练场边,晚风从大门口吹进来。
门口的电子铃响了一声。
有队员回来,系统提示:
欢迎归队。
我站在那儿,突然想起家里的门铃。
以前每次听到有人回家,我都会从沙发上站起来。
现在觉得,那声音太吵了。
不是因为它响了,而是它在反复提醒我:
他回来了,但不是为我。
陆祈风那晚没有回家。
第二天早上他发来一条消息:队里备勤。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上午我去战地医院复查手臂的擦伤。
军医看着伤口,皱眉问:
昨天怎么不缝针?你这个要住院的。
我说,家里有事。
他叹了口气:伤口有点发炎,最近别沾水。
军医在病历本上写字:家属呢?
我愣了一下:他忙。
她抬头看我一眼,没再多问。
走出诊室,母亲打来电话。
霜霜,你声音怎么哑了?
感冒了。
又骗我。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来:是不是陆祈风出任务,你又熬夜等他了?
我握着检查单站在走廊窗边:没有。
母亲叹了口气:你从小就这样,认定了什么就一根筋。可人不能总守着一扇永远不开的门。
我鼻尖酸了一下: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