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同治四年的北京城,表面上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涌动。

紫禁城里的垂帘听政还在继续,慈禧太后的权势如日中天。而在什刹海畔,一座宏伟的府邸正大兴土木。

这是恭王府。

它的前身是乾隆宠臣和珅的宅邸,那是出了名的风水宝地,据说连着北京城的“龙脉”。

此时的恭亲王奕訢,正值盛年。他刚刚帮着两宫太后扳倒了顾命八大臣,被授予“议政王”的头衔,权倾朝野,风头无两。

人一旦得意,就容易想动土。

奕訢觉得,这王府虽然奢华,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尤其是那正殿前的主庭院,宽阔是宽阔,却显得空荡荡的,少了一股子“根基深厚”的庇荫感。

“要在院子中间种棵树。”

奕訢站在庭院中央,手里盘着两颗狮子头核桃,对着身边的管家说道。

“要大树,要老树。要那种能遮风挡雨,能让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后代都在地下乘凉的神树。”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看似求吉的念头,却在冥冥之中,触动了这座凶宅沉睡已久的煞气。

有些树,是不能乱种的。 有些位置,是不能乱填的。

当那棵百年的老槐树被强行移植进这四四方方的庭院时,恭王府的命运齿轮,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崩裂的声响。

01.

为了找这棵树,恭王府的管家跑断了腿。

普通的树,王爷看不上。

松柏太肃穆,那是种在坟地里的;柳树太轻浮,那是种在河边的;梧桐虽然高贵,但只有凤凰才落,王爷觉得太傲。

最后,选定了槐树。

民间有云:“门前一棵槐,不是招宝就是进财。”槐树,那是“怀”的谐音,寓意怀抱天下,又因其木质坚硬,寿命极长,象征着家族的基业长青。

在北京西郊的一座破败古庙里,管家终于找到了这棵“树王”。

这是一棵三百年的古槐。

树干粗得需要三个壮汉才能合抱,树皮如龙鳞般炸裂,苍劲有力。树冠巨大,遮天蔽日,像是一把天然的巨伞。

“就它了!”

奕訢亲自去看了,一眼就相中了这棵树的气势。

“这树有灵气,看着就稳当。把它移到我府里,正好镇得住场子。”

移树的那天,动静闹得很大。

为了把这棵庞然大物完好无损地运进城,恭王府拆了古庙的墙,甚至还拓宽了沿途的几条胡同。一百多号工匠,喊着号子,用粗大的麻绳和滚木,像运送一位巨大的神灵一样,把它一步步挪进了恭王府。

位置,是奕訢亲自定的。

就在锡晋斋前,那个四四方方、铺着金砖的主庭院的正中央。

“正中,那就是‘中正’。”

奕訢看着工人们挖坑、填土、浇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树底下好乘凉。以后咱们恭王府,就要靠这棵树,扎根在京城,万世不倒。”

树种下去了。

那天晚上,奕訢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那棵大槐树活了。它的根须像是一条条巨大的蟒蛇,在地底下疯狂地生长,穿透了地砖,穿透了墙基,甚至一直延伸到了紫禁城的护城河里,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里的水。

树叶变得翠绿欲滴,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

奕訢在梦里笑得很开心。他觉得这是大吉之兆,说明这树把“龙气”给吸过来了。

但他没看到的是,在梦的最后,那棵树的树荫越来越大,越来越黑,最后竟然像是一个巨大的盖子,把整个恭王府严严实实地扣在了下面,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02.

树种下后的第一年,确实是风平浪静。

那老槐树似乎也很给面子,虽然是移植的,但一点都没蔫,反而长得比在山里还要茂盛。

春天一到,槐花盛开。

满院子都是沁人心脾的香气。洁白的槐花像是一串串玉珠,挂满了枝头。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铺满了庭院,美得像是一场雪。

“好兆头啊!”

府里的下人们都这么说。

奕訢也经常坐在树下喝茶、看书。

他觉得这树有灵性。每当他在朝堂上跟那些顽固派大臣吵得头昏脑涨,或者被慈禧太后那阴阳怪气的话刺得心烦意乱时,只要回到这树下坐一坐,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心里的火气就消了一半。

“这树,是我的知己。”

奕訢抚摸着粗糙的树干,喃喃自语。

然而,事情的转折,发生在那年入秋之后。

那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

原本应该金黄落叶的槐树,却依然绿得发黑。那种绿,不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而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墨绿。

就像是……吸饱了某种黑色的汁液。

最先出事的,是府里的鸟。

恭王府里养了不少名贵的画眉和鹦鹉。平日里,这些鸟最喜欢在庭院里叽叽喳喳。可自从这年秋天开始,下人们发现,这些鸟都不叫了。

它们缩在笼子里,把头埋在翅膀下,瑟瑟发抖。

甚至有一天早晨,打扫庭院的丫鬟发出了一声尖叫。

在槐树底下,整整齐齐地躺着十几只死麻雀。

它们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它们就像是在飞过这棵树的时候,突然被抽走了魂魄,直挺挺地掉了下来。

“晦气!”

管家让人赶紧扫了,没敢告诉王爷。

但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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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紧接着,府里的人开始生病。

先是几个体弱的丫鬟,莫名其妙地发起了高烧,嘴里说着胡话,说是看见院子里有个巨大的黑影在晃荡,想要勒她们的脖子。

然后是福晋。

大福晋瓜尔佳氏,身体一向硬朗。可那段时间,她总觉得胸闷气短,像是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

“王爷,这院子里怎么这么阴啊?”

福晋裹着厚厚的狐裘,坐在屋里,看着窗外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树,眼神里透着一丝恐惧。

“虽然是白天,可这树冠把太阳挡得严严实实的。屋里连个亮光都没有,整天阴森森的,让人心里发慌。”

奕訢不以为然。

“这叫树大根深,荫庇子孙。阴点怕什么?凉快!”

此时的奕訢,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的心思,全都在朝堂上。

因为在朝堂上,他也开始觉得“堵”了。

慈禧太后对他的态度,变了。

以前是倚重,是拉拢。现在,随着权力的稳固,慈禧开始觉得这个精明强干的小叔子碍眼了。

奏折被留中不发。 建议被当众驳回。 甚至连一些原本属于他的差事,也被慈禧悄悄分给了别人。

奕訢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无论他怎么挣扎,那网都越收越紧。

这种感觉,竟然和他在王府树下坐着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压抑。

窒息。

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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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同治四年,三月。

爆发了震惊朝野的“罢斥恭亲王”事件。

起因只是因为一件小事。翰林院编修蔡寿祺上了一道奏折,弹劾奕訢“贪墨纳贿,骄盈跋扈”。

这本是一道捕风捉影的折子,按理说皇上或者太后应该压下去。

但慈禧太后没有。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立刻借题发挥,雷厉风行地下旨:革去奕訢一切差使,撤销“议政王”头衔,闭门思过。

这一棒子,把奕訢打懵了。

前一天还是权倾天下的一人之下,后一天就成了待罪在家的闲散王爷。

奕訢回到了王府。

大门紧闭。

门外是冷嘲热讽的政敌,门内是人心惶惶的家眷。

奕訢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庭院里。

他抬起头,看着那棵依然茂盛、依然墨绿的大槐树。

树冠如盖,将正午的阳光挡得一丝不漏。

庭院里阴冷潮湿,地砖缝里长出了青苔。

“大树底下好乘凉……”

奕訢惨笑一声,一屁股坐在树下的石凳上。

“凉啊。真是凉透了心。”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

大槐树的枝叶剧烈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巨响。那声音不像是风声,倒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在嘲笑这个失势的王爷。

“咔嚓!”

一根枯枝突然断裂,直直地砸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奕訢面前的茶桌上,将那套名贵的紫砂茶具砸得粉碎。

茶水流了一地,像是一滩血。

奕訢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

他看着那根枯枝,又看着头顶那张牙舞爪的树冠,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树……

是不是在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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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奕訢开始疑神疑鬼。

他发现,这棵树的根,长得太快了。

地面的金砖被拱起,裂开了一道道缝隙。那些粗大的树根,像是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在庭院里蔓延。

它们甚至爬上了台阶,向着正房的门口延伸。

就像是……想要钻进屋子里去。

而且,府里的怪事越来越多。

每天晚上,巡夜的更夫都能听到庭院里有叹息声。

“唉……”

那声音很长,很重,就像是一个被困住的人,发出的绝望呻吟。

更夫吓得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绕着走。

奕訢自己也开始做噩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鸟。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那个笼子不是竹子做的,而是用这棵槐树的枝条编成的。笼子很小,很窄,他怎么飞也飞不出去。

他在笼子里撞得头破血流,羽毛乱飞。

而笼子外面,慈禧太后正冷冷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一点点地剪掉他的翅膀。

“啊——!”

奕訢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那里像是被人勒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王爷,您怎么了?”

伺候的老太监听到动静,掌灯进来。

“水……给我水……”

奕訢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惊恐。

“把窗户关上!把窗帘拉上!别让我看见那棵树!”

老太监连忙去关窗。

就在窗户合上的那一瞬间,老太监似乎看到,窗外那棵大槐树的树干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张人脸。

那张脸扭曲、痛苦,正如梦中被困住的奕訢。

06.

奕訢病了。

心病,也是身病。

太医来看了一波又一波,药吃了一缸又一缸,可这病就是不见好。

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眼窝深陷,印堂发黑。

“这不是病。”

府里的一位老幕僚,看着王爷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王爷,恕老朽直言。您这病,药石无灵。怕是……宅子出了问题。”

“宅子?”

奕訢虚弱地靠在软塌上,“这宅子是和珅留下的福地,能有什么问题?”

“福地也看人住,更看怎么布。”

老幕僚指了指窗外。

“自从那棵树种下之后,府里就没安生过。王爷您的运势也是急转直下。这其中,必有蹊跷。”

“老朽听说,京城里有一位高人,人称‘铁口直断’张大师。此人精通堪舆风水,也就是这几年才云游到京城。不如请他来看看?”

奕訢沉默了许久。

若是以前,他是不信这些的。他信的是洋务,是枪炮,是改革。

但现在,在这个科学无法解释的困境里,在权力与健康的双重打击下,他动摇了。

“请。”

奕訢吐出一个字。

“备厚礼,去请。”

07.

张大师来了。

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长得并不仙风道骨,反而有些邋遢。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拿着个缺了口的罗盘,腰里挂着个酒葫芦。

但他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进了恭王府的大门,张大师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拿着罗盘,围着王府的外墙转了一圈。

一边转,一边皱眉。

“好的。真是好地。”

张大师啧啧称奇。

“背山面水,龙脉余气所结。这地方,本来是能出宰相、甚至是摄政王的贵地。气场宏大,紫气东来。”

听到这话,陪在一旁的管家松了口气。

“大师说得对,我们王爷就是摄政王啊!”

“可是……”

张大师话锋一转,鼻子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

“这好好的龙气里,怎么夹杂着一股子……死气?”

“死气?”管家吓了一跳。

“对。就像是……就像是一条龙被人掐住了脖子,憋得喘不过气来。”

张大师收起罗盘,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带路。我要去主院看看。”

08.

一行人穿过垂花门,走过抄手游廊,来到了锡晋斋前的主庭院。

此时正是正午。

按理说,应该是阳光最足的时候。

可是,当张大师一只脚踏进这个院子时,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阴。

太阴了。

巨大的树冠像是一朵乌云,笼罩在头顶。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洒下来的只有斑驳离离的光点,像是鬼火一样在地上跳动。

那棵大槐树,矗立在庭院的正中央,显得格外地庞大、压抑。

它的枝干扭曲,像是在挣扎。

它的叶子黑绿,像是在滴墨。

张大师站在院门口,并没有再往前走。

他死死地盯着那棵树,又看了看四周高耸的院墙。

他的脸色变了。

变得极其难堪,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

“大师,怎么了?”

奕訢在下人的搀扶下,勉强走出来,看着张大师这副表情,心里也是一沉。

张大师没有理会王爷,而是抬起手,颤抖着指着那棵树,又指了指四周方方正正的围墙。

“王爷啊王爷……”

张大师长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惋惜和无奈。“您怎么糊涂到这种地步啊!”张大师转过头,看着面色苍白的奕訢,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的判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