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我开车撞死了未婚夫的母亲。
他眼眶猩红问我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我却笑得一脸凉薄。
“我傍上了新的金主,当然要想方设法甩掉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后来他认祖归宗成了黑道太子爷,把我囚禁在地下密室,没日没夜地朝我发泄恨意。
直到傅家联姻,他的未婚妻将我送进监狱。
傅烬只撂下一句话:“要死就死远点,别再脏了我的眼。”
如他所愿,我瞒着他在监狱里艰难生下一个女儿后撒手人寰。
死后,我没去找他报复,而是以魂体形态给五岁的女儿托梦。
“乖宝,妈妈旧手机里还剩两千多块,支付密码是375204,你拿去买东西吃。”
可我没想到那手机绑着傅烬的副卡,女儿误刷之后,被匆匆赶来的傅烬一把揪住了后衣领。
“这手机你从哪弄来的?”
……
女儿紧紧护着怀里的面包,细声细气地回答:“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傅烬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收紧,过了半晌才开口:“你说的妈妈,是林盏?”
女儿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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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烬的视线上下扫过女儿:“她还真是生而不养,把自己女儿折腾成这副模样。”
女儿蹬着小腿乱挥胳膊:“你骗人!我妈妈才不是!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妈妈,还会给我买好看的小裙子!”
话说完,她的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傅烬闻言冷笑一声:“你和我一样,都被她骗了。不信就带我去见见她。”
女儿听不得别人说我半句坏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还攥着小拳头凶巴巴地跟傅烬讲条件:“但你得答应我,见到我妈妈之后,要跟她说对不起。”
傅烬微微颔首:“行,我答应你。但要是真如我所说,我就让林盏把欠我的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女儿听不懂他话里的门道,半懂不懂地嗯了一声。
傅烬放下女儿,径直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车子慢慢驶离了市中心,朝码头驶去。
傅烬望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街景,眸色沉了沉。
“林盏仗着自己是高材生,向来心高气傲,又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工作?”
我压不住心头的火气,抬手就扇了过去。
可手掌径直穿过傅烬的身体,我的动作一顿。
我又忘了,自己早就死了,再和傅烬计较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看到我这样苟且偷生,应该会很称心如意。
车刚在码头停稳,女儿就蹦蹦跳跳地跑向仓库。
推仓库门的刹那,一股闷热的潮气混着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傅烬眉头紧锁。
可女儿却像习以为常,抹掉额角的汗,笑着跟他解释:
“仓库没装空调,但我有妈妈给的小风扇。”
我却半分都笑不出来。
女儿和我一样,天生最怕热。
夏天的仓库又闷又热,她就安安静静守在我旁边。
每次看见我衣服汗湿一片,她就悄悄把风扇转向我,用一样的话哄我。
她总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傅烬低头看着她,半天没出声。
直到仓库工头走了过来:“你们找谁?有事吗?”
傅烬回过神,变回了往常的冷硬:“我找林盏。”
工头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傅烬,语气带着几分打探:“你是她什么人?”
傅烬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没搭话。
旁边的女儿连忙递眼色,小跑过去抱住工头的裤腿,撒娇说:“我带这个叔叔来找妈妈。”
工头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随口嘟囔:“又一个赶着来当后爹的。”
傅烬眉头拧起,目光沉沉落在女儿身上,低声重复了一遍:“后爹?”
工头手上没停,低头接着整理手里的货单,漫不经心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