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合上那刻，我听见刘嘉航在外面哄她：“别哭了，我带你去吃宵夜。”
她没有拒绝。
半小时后，我收到共同好友转来的一张截图。
余洁茹发了一条动态。
“有些人只会讲道理，有些人会在你哭的时候买热奶茶。”
配图里，刘嘉航坐在她对面，冲镜头比了个手势。
我看见桌角还摆着那两张商场情侣券，余洁茹故意把其中一张压在手机下面，露出半截粉色爱心，她知道共同好友会把这张图传到我这里，她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把截图拖进删除栏，去洗了个澡，第二天照常去工作室。
第三章 她选了刘嘉航
第二天下午，余洁茹来拿最后一箱东西，刘嘉航还是跟着。
这次她没哭，妆画得很精致，手腕上多了一条银色手链，我见过商场同款，价格不高，但很符合她喜欢的样式。
她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故意问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箱子里有你落下的证件，检查一下。”
她脸一下冷了。
刘嘉航蹲在纸箱旁翻了翻，笑着说：“川哥挺细心的，难怪洁茹跟你谈这么久。”
我看他一眼：“别叫得这么熟。”
他耸了下肩，没再说。
余洁茹却像终于找到出口：“你对谁都这样，冷得像块板子，嘉航就不会，他知道我喜欢什么，也知道我生气的时候不能讲大道理。”
“认识一天就这么了解你，挺好。”
“张北川，你阴阳怪气有意思吗？”
我把桌上最后一个小袋递过去：“没意思，所以到这里。”
她没接，反而问：“我买家具也花过钱，这些怎么算？”
我早料到她会提，抽出发票和转账记录：“客厅那张单人椅是你买的，两千六，你可以搬走，床头灯和餐具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如果你要收回，也可以一起拿。”
刘嘉航本来还带着笑，听到这里也有点尴尬。
余洁茹涨红了脸：“谁稀罕这些，我只是提醒你，别搞得像我占你便宜。”
“那就好。”
我把单人椅的防尘袋拿出来，准备让搬运师傅一并带走，她却突然把袋子推开：“算了，我不要。”
“随你。”
她盯了我几秒，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张情侣餐厅的预约卡，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今晚嘉航带我去吃你订不到的那家店。”
我记得那家店。
上个月她想去，我打电话问过，周末至少提前三周预约，当时她还抱怨我没本事。
刘嘉航笑着接话：“朋友认识经理，加个桌不难。”
我点了点头：“祝你们吃得开心。”
余洁茹像一拳打在空处，嘴角绷住。
她大概想看我吃醋，想看我拦她，甚至想看我低声下气求她别去，可我真的没有兴趣了。
东西搬完后，她站在门口迟迟没走。
刘嘉航问她：“不是还要去买衣服吗？”
她这才抬起下巴：“张北川，是你先提分手的，以后别说是我甩了你。”
“可以。”
“还有，我跟嘉航在一起，你也别来找我。”
“可以。”
她连续两次没等到想要的反应，眼圈又泛红：“你除了可以还会说什么？”
我想了一下：“把门带上。”
刘嘉航笑出声，很快又咳了一下。
余洁茹彻底恼了，抱着包往外走。
门关上后，我把她剩下的洗漱用品扔掉，换了床单，又联系房屋保洁做一次彻底清洁。
晚上十点多，我工作室忙完，手机上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刘嘉航。
验证信息只有一句：“洁茹以后我照顾，你别纠缠。”
我直接拒绝。
过了几分钟，余洁茹发来短信。
“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他至少比你有热情。”
我盯着屏幕两秒，删掉短信，把手机扣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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