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婆母的眼线。
谁能拉拢。
谁必须避开。
第二个月,我理清了账本。
侯府看着光鲜,账上窟窿一个比一个深。
第三个月,他第一次带苏氏回府过夜。
东跨院。
离我的屋子隔两堵墙。
夜里隐约有笑声传过来。
青禾把窗户关紧了。
"夫人,别听。"
我在抄经。
笔没停。
"关窗做什么,不热了?"
那是六月,暑气蒸人。
青禾不敢再说。
我把那页经文抄完,搁下笔。
"去把府上的地契田契,全部找出来。"
"跟何叔说,我要盘账。"
青禾愣了。
"现在?"
"现在。"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一个等丈夫回房的新妇。
我是永宁侯府的当家主母。
他不要的家,我来管。
他不要的权,我来接。
他给了苏氏一个院子。
我给自己挣了一座府。
03
头三年最难熬。
苏氏怀了身孕。
消息传进府。
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夫人还没消息,外头那位倒先有了……"
没人当面说。
但我知道她们在背后嚼。
我挑了个日子。
把传话最多的两个丫鬟撵了。
没打没骂。
让何叔结清工钱,关门。
从那以后,再没人在我院里多嘴。
苏氏生了个儿子。
裴砚。
侯爷大喜,连着三日没回府。
婆母坐在堂上叹气。
"你也该上心了。"
说的是让我生孩子。
好像这事只跟我一个人有关。
我低头应了。
那年冬天,我也有了身孕。
侯爷回府的次数多了些。
但每次不过待半个时辰。
问一句"可好",走了。
我生裴衡那天,他不在。
在城东柳巷。
苏氏的儿子发了热,他守在那边没回来。
难产。
血流了满榻。
接生的稳婆说我命大。
青禾跪在门口哭。
我咬着牙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了。
侯爷第二天才回来。
站在门口看了看。
"母子平安就好。"
说完又走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