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这卡里有10万，您去弟弟家养老吧。"
女儿秦雅面无表情地把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刚才饭桌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还回响着几小时前她领导的夸奖声。可送走客人后，她转身就翻了脸。
我想起上午她带回来的五箱燕窝，我趁她不在时偷偷给了儿子秦阳三箱。难道被她发现了？可那是我儿子啊，我给自己儿子东西有什么错？
女儿的眼神陌生得让我害怕，那张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颤抖着想去拿，却听见她又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扔在桌上，冷冷地说："还有这个，您自己看看。"我打开第一页，整个人僵住了.......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早上，女儿秦雅突然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我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儿子秦阳来了，赶紧擦擦手迎出去。
"妈，我给您买了点好东西。"秦雅放下手里的东西，从袋子里往外掏。
我一看，五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全是燕窝。包装盒上印着金色的字，一看就价格不菲。
"哎呦，买这么贵的东西干什么，妈又不缺吃的。"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挺高兴。女儿孝顺，做母亲的自然欣慰。
"您年纪大了，要补补身体。"秦雅笑着说，"这是印尼进口的血燕，一盒就要五千多。我这次拿了项目奖金，想着给您买点好的。"
我心里一算，五箱就是两万多。这么贵的东西，女儿舍得给我花钱。
"你自己留着吃吧，妈身体好着呢。"我推辞道。
"我在外面应酬多，吃不了这么多。您就收着吧，早晚炖一盅，对皮肤和身体都好。"秦雅把燕窝整整齐齐码在柜子里，"对了妈，这周末我可能要带领导来家里吃顿饭，到时候您帮我准备准备。"
"行行行，你放心吧！"我满口答应，"妈一定给你做一桌好菜。"
秦雅又坐了会儿，说公司还有事就走了。临走时特意叮嘱我："妈，燕窝您可得自己吃啊，别舍不得。"
"知道了知道了。"我笑着送她出门。
门一关上，我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
两万多的燕窝啊，女儿一个人哪吃得完。我这做妈的吃不吃的无所谓，可儿子秦阳家里情况紧张，孙子又在长身体，这么好的东西给他们多合适。
我盘算着，女儿给了五箱，我留两箱意思意思就行了，剩下三箱给儿子。反正秦雅平时忙，也不会天天来，她不会发现的。
主意打定，我立刻给儿子打电话。
"喂，妈？"秦阳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背景里还有游戏的声音。
"阳阳，你姐刚送来五箱燕窝，特别贵的那种。妈寻思着你们家小宝正长身体，给你送三箱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行吧，您让欢欢去拿吧，我这会儿打游戏呢。"
"好好好，你忙你的。"我赶紧挂了电话，又给儿媳刘欢欢打过去。
刘欢欢接得很快："妈，什么事？"
"欢欢啊，你姐给我送了几箱燕窝，我给阳阳留了三箱，你过来拿一下。"
"哦。"刘欢欢语气平淡，"那我一会儿开车过去。"
不到半小时，刘欢欢就到了。她穿着一身运动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进门就直奔厨房。
"妈，燕窝在哪儿？"
"在这儿在这儿。"我赶紧把打包好的三箱燕窝拎出来，"这可是你姐花大价钱买的，一箱就要五千多呢。"
刘欢欢眼睛一亮，接过箱子看了看包装："进口的啊？行，那我拿走了。"
"哎，对了，晚上留下来吃饭吧？妈给你们做好吃的。"我试探性地问。
"不了，我还约了人打麻将。"刘欢欢提着箱子就往外走，"妈您也别老操心我们，您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说完她就走了，连杯茶都没喝。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转念一想，年轻人都这样，忙是正常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儿媳妇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
把燕窝送出去后，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女儿还有两箱呢，够她吃了。而且她一个人住，平时工作忙，哪有时间天天炖燕窝。
儿子那边就不一样了，一家三口，孙子小宝今年都上小学了，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这些年，我对秦阳确实照顾得多一些。没办法，谁让他是儿子呢。
秦雅是老大，从小就懂事。那会儿家里条件不好，她总是很省心，衣服穿姐姐的旧衣服也不嫌弃，成绩还特别好。我和她爸都觉得，这闺女以后肯定有出息。
秦阳小她五岁，是我四十岁才生的。有了儿子后，我就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了。老话说得好，养儿防老，女儿再好也是要嫁人的，儿子才是自己家的根。
秦雅高考那年，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她爸高兴得不行，说一定要给闺女办个升学宴。可那时候秦阳正准备上初中，我寻思着得给儿子报个好点的辅导班，这钱不能乱花。
最后我跟她爸商量，升学宴就免了，给秦雅五千块钱当学费。
秦雅当时脸色就变了："妈，大学学费要一万多，生活费还不算。"
"那你自己想办法啊，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还可以勤工俭学。"我说得理所当然，"你弟弟马上要上初中了，我和你爸还得给他存钱呢。"
秦雅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后来她真的申请了助学贷款，大学四年都在外面打工。寒暑假也不回家，说是要实习赚钱。我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但一想到秦阳，就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秦阳成绩一直不太好，高中勉强考上了本地的普通中学。高考那年更是考得一塌糊涂，只够上个三本。
"妈，我不想读了，反正也考不上好学校。"秦阳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满不在乎地说。
"那怎么行！"我急了，"你姐都是大学生，你不读大学以后怎么办？"
最后我和他爸东拼西凑，托关系花了十几万，把秦阳送进了一所民办本科。
那时候秦雅已经工作了，在省城一家公司做销售。她每个月会给我打五千块钱生活费。我表面上收下了，转手就存进了给秦阳准备的账户里。
我想着，女儿以后要嫁人，这钱给她也是给了别人家。儿子才是我养老的依靠，这钱存着给他娶媳妇用多好。
秦阳大学毕业后，在家待了两年都没找到工作。他天天在家打游戏，我看着心疼，就让他爸找关系，给他安排进了一家国企做临时工。
工资不高，每个月三千块。秦阳嫌少，干了半年就辞职了。
"妈，那工作太没意思了，我想自己创业。"秦阳跟我说。
"创业好啊！"我当时特别支持，"妈给你拿钱。"
我把这些年攒的三十万全给了他，那里面有一大部分是秦雅给我的生活费。
结果秦阳拿着钱开了个奶茶店，不到一年就赔光了。
"妈，我可能不是做生意的料。"秦阳垂头丧气地跟我说。
我心疼得不行："没事没事，儿子，以后慢慢来。"
后来秦阳又在家待了一年，才在朋友介绍下进了一家小公司，每个月四五千的工资，勉强够他自己花。
秦阳结婚那年，他三十岁，刘欢欢二十七岁。
刘欢欢家里条件不错，父母都是生意人，开了家小工厂。人长得漂亮，性格也活泼，但有点现实。
订婚的时候，刘欢欢的妈妈开口就要二十万彩礼。
"我们家欢欢条件这么好，嫁给你儿子是看得起你们。二十万彩礼不多，现在行情都这样。"亲家母说得理直气壮。
我和秦阳他爸商量了一晚上，最后咬咬牙答应了。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又给秦雅打了电话。
"雅雅，你弟弟要结婚了，妈这边差点钱，你能不能借妈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秦雅才开口："妈，我这边也不宽裕，不过我可以给您八万。"
"够了够了，妈先谢谢你了。"我松了口气。
秦雅很快就把钱打过来了。凑齐了彩礼，婚事才算定下来。
婚礼那天，我看着秦阳和刘欢欢站在台上，心里特别满足。儿子终于成家了，以后就该抱孙子了。
秦雅也来参加了婚礼，她给秦阳包了一万块的红包。我接过红包的时候，看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面有重重的黑眼圈。
"雅雅，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啊。"我关心地问。
"没事，工作忙。"秦雅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
我当时没多想，后来才听说，她为了凑那八万块，把自己准备买车的钱都拿出来了，还刷爆了几张信用卡。
可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姐姐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秦阳结婚后不久，刘欢欢就怀孕了。我和秦阳他爸商量着，得给小两口买套房子，不能让孙子以后没地方住。
可我们哪有钱买房啊。我又找到了秦雅。
"雅雅，你弟弟要买房了，你能不能再帮帮他？"
秦雅这次在电话里沉默了更久："妈，我真的没钱了。我自己现在还租房住，存款都给弟弟了。"
"你不是升职加薪了吗？而且你一个人住，租房也挺好的啊。"我劝道，"你弟弟要养家，还有孩子，更需要房子。"
"妈……"秦雅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这些年给家里的钱，加起来已经一百多万了。"
"那怎么了？你是姐姐，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我有些不高兴了，"而且妈以后还是要靠你弟弟养老的，你帮他就是帮妈。"
最后秦雅还是又给了二十万。
加上我和秦阳他爸东拼西凑的，勉强凑够了首付。房子买在郊区，八十平的小两居，总价一百二十万。
秦阳夫妻俩住进新房后，我以为日子总算稳定下来了。
可没想到，刘欢欢生了孩子后，家里开销更大了。奶粉、尿不湿、玩具、早教班，样样都要钱。秦阳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刘欢欢经常抱怨："你们家是不是没钱？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你们给过什么？"
秦阳在家也没地位，经常被刘欢欢数落。我看着心疼，就经常偷偷给他塞钱。
这些钱都是秦雅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她从工作开始就没断过，从最开始的三千，到后来的五千，现在每个月都给我八千。
可这些钱，我一分都没留，全都给了秦阳。
就这样过了几年，秦雅今年三十八了，还没结婚。
我有时候也会催她："雅雅，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嫁了。"
"我工作忙，暂时没这个打算。"秦雅总是这样回答。
我心里其实有些担心，但想想她都这么大年纪了，估计也嫁不出去了。算了，反正她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
这次她突然带回五箱燕窝，我还挺意外的。这姑娘平时不怎么回家，没想到还记挂着我。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五箱燕窝，会引发后面的那些事。
周末很快到了。
秦雅打电话说晚上六点到，让我准备好饭菜。我从早上七点就开始忙活，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食材：鲈鱼、大虾、牛肉、排骨，还有各种蔬菜。
回到家，我就开始忙碌。洗菜、切菜、炖汤，整整忙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我想起秦雅说要炖燕窝，就去柜子里拿。打开柜子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只剩两盒了。
我明明记得给秦阳拿走了三箱，应该还剩两箱才对。可现在怎么只有两盒？
我仔细数了数，确认只剩两盒。心里突然有些发慌，但很快又安慰自己：应该是我记错了，或者秦雅本来就只送了四箱。
算了，两盒也够了。我拿出一盒，准备晚上炖。
六点刚过，秦雅就带着领导来了。
领导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陈，看起来很干练。她一进门就笑着说："秦总经常提起您，说您特别贤惠。今天终于见到了，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哪里。"我赶紧招呼她们坐下，"家里简陋，您别嫌弃。"
"阿姨您太客气了。"陈总笑着说，"能来家里吃饭是我的荣幸。"
我端上准备好的饭菜，满满一桌子。红烧鲈鱼、清蒸大虾、糖醋排骨、卤牛肉、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十几个菜摆满了桌子。
"哇，阿姨您真是太用心了！"陈总连连称赞。
秦雅也笑着说："我妈手艺特别好，您多吃点。"
饭桌上气氛很好，陈总不停夸奖菜好吃。我听着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么多年付出总算有了回报，女儿终于出息了。
聊着聊着，陈总突然说："秦总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听说每个月都给您不少生活费呢。"
我一听，立刻接话："是啊是啊，她每个月都给我八千块。"
秦雅脸色微微一变，但我没注意到，继续说："不过这钱我都给她弟弟了，男孩子花钱的地方多，她弟弟要养家，还有孩子要养，哪里都要钱。"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了。
陈总的笑容僵了一下，看了看秦雅，又看了看我。秦雅则低着头，筷子紧紧攥在手里。
"咳……阿姨，您这样做确实挺为弟弟考虑的。"陈总打着圆场，"不过秦总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您也要心疼心疼她啊。"
"她一个人能花多少钱。"我不以为然，"女孩子本来就不需要太多钱，以后嫁人了就有人养了。不像男孩子，要买房买车娶媳妇，哪哪都要钱。"
秦雅突然站起来："妈，我去厨房端汤。"
她匆匆走进厨房，我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抽泣声，但很快就停止了。
过了一会儿，秦雅端着炖好的燕窝出来，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只是眼睛有些红。
"陈总，这是我特意给我妈买的血燕，您尝尝。"秦雅给每人盛了一碗。
"哎呀，这个我知道，特别贵呢！"陈总尝了一口，"确实好喝。秦总对您真好，阿姨您有福气。"
"是啊。"我笑着说，"她这次给我买了五箱呢，花了好几万。不过我自己吃不完，就给她弟弟送了三箱过去。我孙子正在长身体，需要补补。"
这话一出，整个餐桌都安静了。
秦雅的手抖了一下，勺子差点掉在桌上。
陈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看着秦雅，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妈。"秦雅开口了，声音很轻，"您刚才说，您把我买的燕窝给弟弟了？"
"对啊。"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完，给你弟弟不是挺好的吗？一家人嘛。"
秦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变得异常尴尬。陈总草草吃了几口，就说公司还有事要处理，起身告辞。
秦雅送她到门口，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我隐约听见陈总说："秦总，你要好好考虑一下……你的家庭状况……"
等陈总走了，秦雅回到屋里，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妈，您跟我进来，我有话跟您说。"
她的声音冷得吓人。我心里突然有些慌，但还是跟着她进了房间。
秦雅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里面有10万，您去弟弟家养老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问。
"什么意思？您不是一直觉得弟弟更重要吗？那您就去弟弟那儿养老吧。"秦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妈，我真的累了。"
"那是你弟弟，我给自己儿子东西有什么错？"我急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今天下午，我来家里的时候，本来想早点来帮您准备晚饭。"秦雅眼眶泛红，"我打开橱柜，想看看燕窝还有多少，结果发现只剩两盒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妈，那五箱燕窝，我是特意给您买的。您知道吗？我为了买这些燕窝，花了我两个月的奖金。我想着您年纪大了，身体要保养，所以买最好的给您。"
"可您呢？您转手就给了弟弟三箱。"秦雅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些年我送您的东西，您有一样是自己用的吗？去年我给您买的冬虫夏草，您说自己吃不完，全给了弟弟。前年我给您买的海参，您也给了弟弟。我给您的钱，您一分都没留，全都转给了弟弟。"
"妈，我不是不愿意帮弟弟，但您能不能也为我想想？我在外面一个人打拼，没人帮，没人疼，好不容易赚点钱，就想孝敬您，让您过得好一点。可您呢？您眼里只有弟弟，从来没有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秦雅深吸一口气，从包里又拿出一沓文件，扔在床上。
"还有这个，您看看这是什么。"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第一页就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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