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的她跟我炫耀时,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是看笑话,还是戏弄,又或者是可怜我?
我鬼使神差的转身,走进隔壁温念的那间客卧。
拉开衣柜,我一眼看见了满墙挂的整整齐齐的内衣。
内衣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有些被画了心形,有些被用红笔描了两遍。
像本只写给一个人看的日历。
这一刻,我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眼睛酸胀的好像想炸开。
手机响了,我红着眼接起来。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急切的声音:
“请问是温念家属吗?她现在情况很危险,需要赶紧手术。你是她的紧急联系人,麻烦尽快来军医院一趟!”
我挣扎了许久,还是打车去了医生说的地址。
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等我急匆匆赶到军医院,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是霍凛枭,他一身笔挺军装,正背靠着墙,满脸的焦躁。
听见脚步声,霍凛枭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还没来得及问,医生就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一眼看见霍凛枭,医生就压不住火:
“你们这些小年轻太胡来了!房事也要注意尺度啊,你女朋友这次是黄体破裂,还好发现的早,再晚一点就要大出血了,到时候是要出人命的!”
我怔愣在原地,好像被人狠狠甩了一耳光。
黄体破裂……
原来我火急火燎的赶来,就是为了再被羞辱一遍。
医生这才看见我,语气缓和了些。
“你就是温小姐的家属吧?她老公来得及时,字已经签了。”
走廊的灯很白,照在我脸上凉凉的。
霍凛枭看着我,眼底多了几分紧张。
他以为我会发疯,会哭闹。
可我只是笑了一下:“那就好。”
看着医生回到手术室,我转过身准备走。
霍凛枭却从长椅上站起来:“你先别走。温念想跟你说几句话。”
我没回头。
“说什么?亲口告诉我昨晚你们用了什么姿势,做了多久吗?”DZ
霍凛枭的声音在后面沉下来。
沈慕柠!你闹够了没有?温念从来没想跟你争什么,这些年本来就是委屈了她。你不感念她的付出,还要这样羞辱她?”
我忍不住的攥紧了掌心。
指甲刺进肉里,只剩麻木。
我闭了闭眼,想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霍凛枭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我想挣脱,却甩不开。
僵持了片刻,温念就被护士从手术室推进了病房。
我也被霍凛枭生生拽着进去。
温念靠在病牀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手腕上还插着输液管。
但她看见我的时候还是撑了一下身子。
“慕柠,你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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