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大衣哥朱之文,很多人对他的印象停留在“红了十几年的草根歌手”,外界对他的争议从来没停过。有人说他装朴素博好感,有人说他是圈内少有的良心人,最近他十一年不涨商演价的事又被翻出来。唱三首歌报价十万,放到现在这个行情,比不少同期火的草根歌手低了一半还多,他赚了钱为啥对自己这么抠?
朱之文这个十万的报价,是2015年定下来的,一守就是整整十一年,一分钱都没涨过。同期靠草根选秀火起来的歌手,报价早奔着二三十万去了,经纪人多次劝他涨价,他说什么都不同意。他说十万块在老百姓眼里已经是天价,再往上涨,自己心里这关就过不去。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吃的就是下沉市场这碗饭,要价太高,早晚把自己的饭碗砸了。同行都觉得他亏,把他这报价叫“良心价天花板”,可人家自己算得特别明白,细水长流,总比一锤子买卖强多了。
很多人不知道,这十万块其实根本落不到朱之文自己口袋。刨去经纪公司抽成、个人所得税、团队来回的差旅开销,一场演出下来,真正落到他手里的也就两三万到五万。为了赶商演场子,他经常四天横跨五个省,还在绿皮火车上熬过夜赶行程。
他跑的大多是县城、乡镇的楼盘开业或者活动现场,一场接一场唱,从来不嫌钱少,全都是实打实拿嗓子换的辛苦钱。就算行情冷清的时候,他一个月也能接五六场,还会半开玩笑跟人确认,自己算不算农民歌手里活儿多的。
转过年来因为网络热梗再上热搜,他的商演订单直接排到了第二年,行情好的年份,光商演这一项年收入就能到千万级别。可他从来不乱开源赚快钱,不投资不开公司不碰股票,连理财产品都不敢沾,就靠嗓子这一门手艺吃饭。
有人拿八百万请他代言保健品,MCN机构捧着三千万的直播带货合同找上门,全都被他推了。理由朴素到让人没法反驳,东西自己没吃过没验过,怎么能让老家的乡亲掏钱买。他总说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农民,唱唱歌种种地,日子过得才踏实。
要说朱之文对自己有多抠,那真的是抠到骨头里。一部老掉牙的诺基亚按键手机,一用就是十几年,两年里家里最大的一笔开销,就是换了一台七百块钱的洗衣机。一日三餐他最爱的还是馒头面条就咸菜,儿子买回来的烤鸭端上桌好几次,他一筷子都没动,就爱啃院里自己种的小菜。
好多人劝他搬去城里住享福,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村里有地,住着比哪儿都舒服。连收玉米的机器收割费他都舍不得花,曾经为了回家收自己种的玉米,直接推掉了能赚十几万的商演。平日里还会把废品攒起来,自己骑着三轮车去卖,哪怕卖不了几个钱,他也乐此不疲。
那朱之文攒下这么多钱,到底都花哪儿去了?对家乡对村里人,他大方得超出很多人想象。刚成名那几年,他自掏腰包给村里修路、装健身器材、换自来水水罐,前前后后投进去几十万,修好的路被村里命名为之文路。村口大水塔上,白漆写着三个大字朱之文捐,风吹日晒这么多年都没掉色。
2019年家乡的丰收节上,他当场宣布捐出140万支持家乡建设,连当初那件让他成名的军大衣,拍卖所得几十万,他也一分没留,全捐出去了。这么多年算下来,他各种捐款早就超过了200万,村里翻新幼儿园、修文化大舞台,每一样都少不了他出钱。这些事他平时从来不挂在嘴边,大多是记者进村采访,村民你一言我一语才曝光出来。
可讽刺的是,他的善良换来的不是所有人的感恩。路修好了,有人嫌没修到自己家门口,路牌立起来没几天就被人砸了。村里谁张口借钱他都答应,借出去的钱,到现在大多都没要回来。还有人半夜翻他家铁门、飞无人机进院子偷拍,就为了拍点素材发网上换流量。
他去地里干活,有人说他作秀摆拍,他不去地里了,又有人骂他忘本飘了,怎么做都有人挑错。这些年全国各地遇上灾情,他从来没落下过捐款,可这些好事,好多人转头就忘了,只记得盯着他找黑点。哪怕这样,他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从来没改过性子。
朱之文这辈子最舍得花钱的地方,还是自己的儿女。儿子朱小伟不到二十岁结婚,头婚从彩礼、金条到县城全款房再到崭新的奔驰,前前后后砸进去几百万,排场在十里八乡都数得上号。后来儿子二婚,彩礼房子车子,也全都是他这个老爹一手操办,半分没含糊。
女儿出嫁,他专门用自家种的棉花做新被子,特意挑了女儿喜欢的花色,陪嫁也安排得妥妥当当,钱花在儿女身上,他从来没皱过一下眉头。可儿子分家的时候,他的做法却出乎很多人意料,只给一片菜园,不多给一分钱。就一句话,只要有地,就饿不死。
这句话,是朱之文大半辈子摸出来的生存底气。他小时候家里穷,小学二年级就辍学,17岁跑去北京干建筑,最惨的时候一天只挣一个包子钱,自己的两个孩子也早早辍学。女儿十六岁那年还被人骗进过传销组织,是他连夜赶过去把人救回来的。
外人只看到他给儿子办婚礼的风光,看不到这背后,是他十几年日复一日替孩子们挡镜头挡是非。如今小两口守着那片菜园过日子,不掺和外面的纷纷扰扰,朱之文反倒觉得特别好,踏踏实实比什么都强。
现在朱之文赚了钱,不买豪宅不换豪车,收了粮食囤进粮仓,赚了钱存进银行,全当成留给儿女的底牌。有人笑他老土,都什么年代了还把钱存银行,可在他看来,存折上实实在在的数字,比任何花里胡哨的投资都让人踏实。
他比谁都清楚,流量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年村里围着他开起来的网红孵化基地、采摘园,现如今一家家都关了门。他也站过台下只有十几个观众的小舞台,这可能是他成名以来最小的场子,可他照样认认真真唱完。
哪怕被偷拍被造谣被网暴,去年他直接把网暴他的人告上法庭,对方最后被判了实刑,他也没怕过。不为别的,就为了护住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家子。现在他都升级当爷爷了,还在全国各地一场接一场跑商演。
有人问他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拼,攒钱图啥,他答得特别实在,攒下的钱,全想留给孩子们。这句话,就是他所有“抠门”的最好答案。
朱之文说不上壕,对自己他能省就省,对家人对乡亲,掏起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只是活得特别明白,什么钱该省,什么钱该花,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个把自己放得最低,把家人和土地捧得最高的人,难怪红了十五年,还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参考资料:人民网 草根歌手朱之文的真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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