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晚上大家可以都住我家,第二天我在安排司机统一送回学校。”
“我和你们说,我爸酒窖里有好多酒水,你们就别自带了,我们晚上喝光我爸的酒。”
我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手机。
留宿。
酒水。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唐宁已经开始翻衣柜。
“我穿哪条裙子比较好?”
“不对,沈听雪说会准备礼服,那我是不是只要化个底妆?”
鹿遥在群里问尺码。
室友简宜犹犹豫豫地问:
“必须过夜吗?我爸妈会问。”
沈听雪迅速说:
“我都安排好了,再说了大家难得放松。提前走就没意思了。”
群里有人起哄:
“简宜别怂啊,高岭之花第一次下凡邀请,错过后悔一年。”
我盯着那句“提前走就没意思了”,胃里一阵发沉。
唐宁凑过来看我手机。
“眠眠,你怎么不接龙?”
我退出群聊页面。
“我不去。”
她愣住。
“啊?为什么?”
“我有事,去不了。”
“那可是沈听雪啊!她第一次主动请我们!你不觉得很稀奇吗?”
我并没有证据,只有一种很强烈的本能。
于是我在接龙里写了两个字:
不去。
很快,沈听雪私聊我。
“顾眠,你不来?”
“嗯。”
“你是有事吗?就你一个人不来,拍毕业证都不齐。”
“我交换的项目要求提前报到。”
这是真的。
我原本十月四号飞国外,去那边学院交换一学期。
国庆本来想先回家陪我妈两天。
沈听雪隔了半分钟才回:
“可以改签晚一点嘛。大家都来,少你一个不好看。”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的怀疑又重了一些。
大学四年,我和她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却偏偏在意我去不去。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学院办公室。
国庆前的走廊很空,很多人已经拖着行李准备回家。
我敲门进去时,辅导员蒋老师正整理假期安全表。
她看见我,有些意外。
“顾眠?你不是四号才出境吗?”
我把提前出境申请放到桌上。
“交换学校那边临时通知,可以提前入住学生公寓。我今晚就走。”
蒋老师翻了翻材料。
“这么急?”
“想提前过去帮帮忙。”
她抬头看我。
“你不参加沈听雪组织的聚会?”
我手指蜷了一下。
“您知道?”
“她昨晚问我校外集体活动要不要报备,说只是去她家玩。我让她把名单发我。”
蒋老师看着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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