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要来医院捐款,特意带着孩子堵我要钱。沈栀,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扫过我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又看向念念手中的半个馒头,眼里没有心疼,只有厌恶。
“拿着五千万出国,五年就把钱败光了,现在连孩子一顿饭都供不起。你还配当母亲?”
我气笑了。
“霍总,从始至终我只收到了你五百块钱。”
霍沉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宋宁宁已经从人群后走出来。
“沈小姐,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可你不能为了钱,连五年前的事情都否认。”
她打开平板,把几份文件递到霍沉面前。
五千万汇款证明、补偿协议、海外房产购买记录,还有余额归零的银行流水。
协议最后,赫然签着我的名字。
我盯着那份签名,指尖发冷。
五年前做清宫手术前,宋宁宁让我签过一叠文件,说是住院手续。那时我疼得连字都看不清,只能任她摆布。
原来坑早就挖好了。
霍沉看完材料,再看向我时,眼底仅剩讥讽。
“沈栀,你想要钱可以直说,拿孩子卖惨,你还配做妈妈?”
念念听懂了,急得抱紧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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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安排,是念念自己饿了。妈妈早上把鸡蛋给了我,她只吃了半个馒头。”
霍沉神情一滞。
宋宁宁立刻挡在他面前:“霍总,孩子的话未必可信,五岁的小孩最容易被大人教唆。”
她话音刚落,念念鼻子里突然涌出鲜血,身体已经软了下去。
“念念!”
我抱着她冲向急诊,霍沉跟了上来。
检查费要八千六,我银行卡里只有四千三百。
霍沉拿出卡,却被宋宁宁按住。
“孩子身份还没确认。”
“如果我们一味给钱,她就会变成个无底洞。”
霍沉沉默片刻,最终只交了一半。
我看着霍沉,只觉得好笑。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和霍沉结婚那两年,我花的每一分钱都要经过宋宁宁审批。
我第一次去产检,医生让我补叶酸,宋宁宁说没必要花钱买药,让我多吃蔬菜。
我孕吐严重,吃不下饭,想买几盒孕妇营养素,宋宁宁驳回,说这是“非必要情绪消费”。
孕期发胖,我穿不下之前的衣服,想买一件孕妇裙,她让我不要服美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