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台大殿很大。
殿里坐满了人。
主位上,凌霄台掌门沧澜猛地站了起来。
他盯着我手里的剑。
视线落在剑鞘上那道被岁月磨平的九霄纹。
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那剑……”
我走到殿中,肩后的布包还在滴血。
一滴,一滴,落在他们擦得发亮的白玉地上。
有人怒喝:“大胆!凌霄台大殿,岂容你……”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
他的声音立刻断了。
我走到沧澜面前,把布包解下,
把小老头的头颅轻轻放在桌上。
然后我转头看着他们:“我师傅对你们好吗?”
沧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他盯着师傅,又盯着我。
嘴唇抖了半天。
我冷冷追问:“好吗?”
没人说话。
真奇怪。
这些人平日里最会讲道理。
现在却连一张嘴都没有了。
沧澜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终于认出了我。
也认出了这把剑。
整个人往后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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