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伊朗宣布打击约旦美军基地,扩大对波斯湾航运施压。此前一天,美军摧毁5艘伊朗油轮。胡塞武装大规模袭击沙特南部4城。美国、伊朗、沙特、也门方向同时交火,战争正从美伊直接较量,迅速扩大为能源、航运和地区安全多条战线同时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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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中央司令部宣布,在阿曼湾和哈尔克岛附近摧毁5艘伊朗油轮。加上此前3艘,短时间内8艘伊朗原油运输船成为美军目标。美国逻辑明确:伊朗攻击美军舰艇,美国就打击伊朗石油运输能力,削弱经济收入。同一天,美国还扩大对伊朗航空业制裁。军事打击、海上封锁、经济制裁同步推进。

但伊朗没按过去“一次袭击换一次袭击”方式回应。伊朗公开表示,严格对等回应阶段正在结束。随后继续向约旦阿兹拉克美军基地发射弹道导弹,把威胁范围扩大到科威特、巴林附近港口以及霍尔木兹海峡周边船只。美国想通过打油轮迫使伊朗承受更大经济损失,伊朗则把损失扩散出去:既然自己石油出口受影响,就提高整个海湾地区石油运输成本,让美国及其盟友一起承受油价上涨、航运风险和安全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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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接受冲击的是沙特。9月8日,胡塞武装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沙特南部4座城市,目标包括空军基地、石油设施和经济基础设施。沙特称袭击造成73人受伤。沙特此前多年试图减少也门战争直接投入,把重点放回经济建设和国内发展。但随着也门方向重新开火,沙特再次被推到战争前线。

更麻烦的是,能源问题和地区战争已绑在一起。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受阻后,沙特更多利用东西输油管道,把原油送往红海沿岸延布港出口。现在胡塞扩大对沙特南部和红海方向打击,市场自然担心:霍尔木兹之外的替代能源路线是否同样受威胁。两个方向同时承压,中东能源供应风险进一步放大。沙特难题:不还击,胡塞可能继续提高攻击强度;大规模还击,又可能重新陷入多年也门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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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看得更远。9月7日,阿联酋总统顾问加尔加什公开表示,阿联酋正在建设新的能源和贸易替代路线,能源出口不能成为人质,贸易和经济活动也不能被战争控制。这背后是海湾国家安全思路的调整。过去几十年,海湾国家依靠能源出口积累财富,大量购买美国武器,再由美国提供地区军事保护。但美伊开战后,美军首先保护的是自己基地、军舰和战略利益,沙特、阿联酋、卡塔尔的港口、炼油厂、油轮和城市,同样处于导弹和无人机威胁之下。

因此,阿联酋加快两件事:第一,降低对霍尔木兹依赖,已拥有连接内陆油田和富查伊拉的输油管道,可直接从阿曼湾方向出口部分原油。第二,提高自身安全能力。卡塔尔也公开提出,海湾国家不能只依赖与美国的战略伙伴关系,必须提高安全自主能力。美国同样面临消耗压力:截至9月8日,美军在伊朗战事累计伤亡838人。伤亡增加、拦截弹消耗、油价逼近100美元,都会增加美国继续扩大战争的成本。战火还没停,但海湾国家已开始为一个更不稳定的中东提前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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