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两封密电，和一场谁也不敢写进战报的暗战

1938年1月，汉口。

万国医院的病房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躺在病床上。他叫刘湘，四川人，当了快十年的“四川王”，手里攥着几十万川军。抗战爆发后，他主动请缨出川，带着部队千里迢迢跑到前线。可到了汉口，胃病犯了，吐血吐得厉害，只能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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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刘湘的病情其实在好转，他自己跟来看他的人说“大好，不久便可痊愈”。他还打算出院后回四川，继续管他的川军。

可就在这时候，有一个人来了。

来的是何应钦，军政部长，蒋介石的心腹。何应钦来干什么？史书上写得含含糊糊，只说他“看望”刘湘。可后来的事，让这个“看望”变得格外刺眼。

何应钦走后，刘湘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第二天，1938年1月20日下午，刘湘死了。四十八岁。

死因写的是胃溃疡恶化。可刘湘的病情明明在好转。何应钦来了一趟，人就没了。

更蹊跷的事，发生在三天后。

1938年1月24日凌晨，武汉。一个叫韩复榘的人被从关押的小楼里叫出来，说何应钦有请。他刚走出房门，枪响了。韩复榘胸部中弹，当场毙命。他是山东省主席，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第三集团军总司令。抗战爆发后第一个被军法处死的高级将领，也是国民党在大陆执政时期被处死的军衔最高的将领。

韩复榘死的时候，四十八岁。

刘湘，四十八岁。韩复榘，四十八岁。两个人死在同一个星期。一个“病死”，一个枪决。

蒋介石为什么要杀韩复榘？官方的说法是：韩复榘违抗命令，擅自撤退，放弃济南、泰安、济宁，导致山东门户洞开。这话没错。韩复榘确实跑了。日军打过来的时候，他为了保存实力，几乎是不战而退。

可如果只是“擅自撤退”，蒋介石需要这么急吗？需要把人骗到开封开会，当场扣押，连夜押到武汉，三天之内就枪毙吗？

这里头，有东西。

有一样东西，藏在戴笠的档案柜里。有一样东西，让蒋介石在枪毙韩复榘的同一天，就迫不及待地对另一个人下手。

那样东西，是一封密电。

两个人在密谋什么

韩复榘跟刘湘，本来没什么交情。一个在山东，一个在四川，隔着几千里地。可1937年冬天，这两个人忽然联系上了。

联系的内容，被戴笠的人截获了。

具体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