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刚十来天在婆家吃饭,我弯腰舀汤被丈夫甩一耳光,我没忍!
我端着汤碗的手还停在半空,脸上已经烧得没有知觉了。
那一声脆响落下来,满桌的人全都僵住。
锅里的鱼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白色的热气往上窜,熏得人眼睛发酸。婆婆周桂芬站在灶台旁,手里捏着一块刚切好的香菜,张着嘴,却没有说话。
我慢慢转过脸,看着身边的丈夫贺川。
他的手还没有完全放下。
那只刚刚打过我的手,指节微微蜷着,像是还没想好该往哪里放。
你打我?我问。
贺川皱了一下眉,目光先落在我的脸上,又迅速移开。
我不是故意的。
他说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
我笑了。
不是因为觉得好笑,而是因为脸上的疼太明显,反而把心里那点荒唐给顶了出来。
结婚第十三天,我在婆家吃饭,弯腰替婆婆舀了一勺汤,丈夫当着他父母和妹妹的面,甩了我一耳光。
他居然只说不是故意的。
事情发生在周六中午。
婆婆一早就发了消息,让我们回去吃饭。她说家里炖了老母鸡,还特意买了我爱吃的藕片。
我本来不想去。
结婚以后,我和贺川还没真正过过几天像样的夫妻生活。婚礼结束后,他不是去单位加班,就是回家倒头睡觉。我们原本说好婚后去海边待一个星期,结果婚礼第二天,他就说项目临时出了问题,不能请假。
我没多想,只当他工作忙。
可这十三天里,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不是冷漠到完全不理人,而是总在一些细节上让我不舒服。
比如我给他夹菜,他会把碗往旁边挪一下,说自己能夹。
我问他晚上几点回来,他会回一句别管那么多。
我靠在他肩膀上看电视,他也不再像婚前那样顺手揽住我,而是僵着身体,过一会儿就借口去洗澡。
我问过他是不是后悔结婚。
他当时正在阳台上收衣服,听见这句话,手里的衣架停了两秒。
你能不能别每天想这些没用的?
那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心里发堵,却没有继续追问。
人总是这样,刚把一段关系当成后半生,就会下意识替对方找理由。
他忙。
他累。
他还没适应婚后的生活。
他家里人事情多。
我把所有的不对劲,都归到了新婚磨合上。
直到那天中午。
车停在婆家楼下时,我看见小姑子贺芸也回来了。她正在门口拿快递,看到我们以后,笑着喊了一声: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
她比贺川小两岁,去年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培训机构上班。婚礼那天她一直拉着我的手,说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
那时候我还认真地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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